世間萬物,自有定律,不會因爲一個人而停止運轉。
哪怕這個人,其實是神。
盡管夜辰還在咳血,可是,該舉行的比賽還是如期而至了。
秋風凜冽,落葉狂舞。
比武場上,李導師的目光炯炯有神,肅然地望着站立兩旁的學生。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靜:
“我宣布,比武正式開始。”
很快,學員們便按照隊列的位置,找到自己的對手,全力以赴比試起來。
比武采取的是淘汰制。
因爲隻選出一人,所以淘汰制也是很公平的。
和上官宛預料的一樣,比武場上,最大的亮點是夜辰,火暝,還有那個神秘的黑衣女子。
隻不過,她沒料到的是,黑衣女子的打法居然如此簡單粗暴。
每一場比賽,她都是左手一揮,然後她的對手就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相比之下,夜辰和火暝的打法文明多了。
雖然也是一招取勝,但至少沒把人打得爬不起來。
上官宛的運氣很不好。
打赢了幾場後,居然遇到了黑衣女魔頭。
赢是肯定赢不了的。
要不要直接認輸呢?
望了眼被打得躺在地上嗷嗷大叫的同學,上官宛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一向有自知之明,打不赢的架實在沒必要硬着頭皮上。
可是,李導師一直盯着看呢。
要是直接放棄了,會不會給李導師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
将來有好的機會都不給她了怎麽辦?
就在上官宛萬分糾結時,一股飓風襲來,上官宛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摔了出去。
完蛋了,摔得這麽狠,得在床上躺多久啊?
四周投來一道道同情悲憫的目光。
然而,想象中的劇痛并沒有傳來。
待上官宛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黑衣女魔頭居然成了她的肉墊,莫名其妙地躺在她身下。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上官宛,再次陷入石化。
她明明是被黑衣女魔頭揮手間摔出去的,怎麽反而将黑衣女魔頭壓在身下了呢?
兩個人都躺下了,那這一局的勝負,該怎麽評判?
雖然她想不明白黑衣女魔頭爲什麽會被她壓在身下,但是,既然是她把黑衣女魔頭壓身下了,那這一局,應該算她赢了吧?
一想到這裏,上官宛的唇角高高揚起,忍不住笑出聲來。
身下傳來黑衣女魔頭低沉的嗓音:
“把我壓在身下,你就這麽開心?”
啥?
上官宛眨了眨美眸,有些反應不過來。
女魔頭這話是什麽意思?調戲她嗎?
她現在可是男人!
上官宛心中一個激靈,猛地反應過來。
對哦,她現在是男人,女魔頭是女的,調戲她貌似天經地義啊!
可問題是,她現在醜陋不堪,疤痕布滿整張臉,連五官都看不清了,女魔頭憑什麽看上她?
難道就因爲女魔頭自己也是醜八怪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飓風刮來,上官宛被一道強橫的力量拉起。
緊接着她便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夜辰的俊臉黑沉如墨,一雙鳳眸仿佛沁了寒霜,冰冷得令上官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