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舞月鬥了那麽多年,她就從來沒赢過。
上官宛若果真是風舞月,怎麽可能罵不還嘴,打不還手,乖乖地任由她欺負?
更别說捂着嘴巴哭哭啼啼的了。
以風舞月的脾氣,是甯可流血也絕不流淚的。
當初,她帶着哥哥的女人們去向她示威,她都沒哭。
如今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巴掌,怎麽可能哭?
蕭天馭的眼睛大概是瞎的,否則,怎麽會放着她這麽優秀的女孩不愛,卻愛這麽一個沒出息的女人。
一想到蕭天馭,墨晴天的眸光愈發陰冷了。
她一把揪住挂在上官宛脖子上的玉佩,用力一扯,紅色絲線被扯斷,上官宛的脖子被紅絲線割傷,劃出一道鮮紅的血絲。
上官宛痛得捂住嘴巴,再次嗚嗚嗚地大哭起來。
“真是沒出息,眼淚這麽不值錢,哪點像風舞月了?”
上官宛沒有說話,繼續管自己低聲哭泣。
墨晴天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臉色越來越陰沉,聲音也跟着越來越冰冷:
“成天戴着蕭天馭送給你的禮物,很得意是不是?等本公主将這玉佩砸爛了,看你還拿什麽來跟我炫耀?”
上官宛聽得一臉懵逼。
這明明是小雅送給她的禮物,怎麽成蕭天馭的了?
得意?炫耀?
一塊玉佩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炫耀的?
見上官宛一臉無辜地望着自己,墨晴天的火氣頓時蹭蹭蹭地往上湧。
她高高舉起手中的玉佩,咬牙切齒地砸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宛動了!
她猛地從地上飛掠而起,将玉佩接住,然後就地一個翻滾,如離弦的箭矢般沖向大門。
墨晴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官宛不是中了軟骨散嗎?
爲什麽還會動?
“暗衛何在?禦林軍何在?還不趕緊将上官宛抓住!”
墨晴天大聲吼道。
墨弑天的寝宮,自然是守衛森嚴的。
黑衣暗衛和白色铠甲的禦林軍很快竄出,将上官宛從空中擊落。
“咣當!”
上官宛左手腕佩戴的玉镯,以及上官宛好不容易從墨晴天手中搶回來的玉佩,全都被暗衛擊得粉碎。
碧綠的翡翠碎屑,泛着綠瑩瑩的光芒,猶如人類臨死前的回光返照,從半空紛紛揚揚灑下。
上官宛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玉镯,是夜辰送的。
玉佩,是小雅送的。
如今,卻全都被墨晴天的鷹犬給毀了!
該死的墨晴天,她饒不了她!
“上官宛,你被我哥下了軟骨散,居然還能動?你果真是個妖女!”
上官宛在心中冷笑。
剛才,她捂着嘴巴假哭,偷偷吞下催淚丸的同時,也服下了軟骨散的解藥。
可墨晴天到現在都沒發現,真是夠蠢的。
這要是換做墨弑天,她肯定成功不了。
然而,不管墨晴天多麽沒腦子,這裏畢竟是皇宮,想要逃出去,談何容易?
很快,上官宛便被暗衛和禦林軍聯手抓住,捆綁着押到墨晴天面前。
墨晴天拿着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得意地看着上官宛,臉上的猙獰,如午夜惡鬼般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