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宛宛握緊拳頭,一副暴力女的模樣,夜辰輕笑着抓住她的手道:
“還這麽不溫柔,也隻有我這個不長眼的會看上你。”
上官宛扭頭不理他。
“生氣了?”
夜辰輕笑着在她臉上舔了一口,然後很快撤離。
見上官宛又羞又惱,夜辰抓着她的手,一臉正色地道:
“你去把香袋要回來,然後咱一把火把那香袋燒了。”
上官宛的好奇勁又被吊上來了。
她眨巴着一雙美眸道:
“爲什麽要燒香袋?既然要燒,那還去要回來幹嘛?”
夜辰振振有詞地道:
“香袋那麽貼身的東西,怎可在别人身上?”
“那個香袋都被别人用過了,自然得燒,難不成還拿回來繼續用嗎?”
上官宛滿臉黑線。
夜辰亂吃飛醋的老毛病又犯了。
以前吃哥哥的醋,爲了個香囊差點把哥哥殺了。
如今爲了個香袋,連女人的醋都吃。
真讓人哭笑不得。
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
泡完溫泉,兩人又去泡了藥湯。
就這樣,上官宛在北攸國暫且住了下來。
夜辰一直陪着她。
每天抱着她泡溫泉泡藥湯。
夜辰處理公務的時候,上官宛修煉看書。
夜辰不忙公務的時候,兩人一起練劍,一起采藥,一起逛街。
兩個人的世界,甜蜜而溫馨。
可惜,真正屬于兩個人的時間,少之又少。
紫影就像一個影子,如影随形。
特别是在夜辰情不自禁抱着宛宛狂吻,恨不得馬上把宛宛給辦了的時候,紫影總會特别不識相地冒出來。
而且人紫影還特别理直氣壯。
說什麽宛兒身體還沒康複,某些事是不能做的,否則會傷到宛兒的。
話是這麽說沒錯。
可被一個外人這般管着,還在自己的地盤上,夜辰快要氣炸了!
至于香袋,也不知道被紫影藏哪兒去了。
或許,早就被紫影弄丢了。
除了認出紫影的那一天,她身上有那股香味存在外,後來,那香味就再沒出現過。
上官宛甚至覺得,紫影是故意的。
一段時間接觸下來,上官宛還是沒搞清楚她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麽。
至于她的身份,就更加撲朔迷離了。
她甚至不知道她是敵是友。
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莫名其妙冒出來,做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
一切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如果說隻有一個紫影也就算了。
沒過幾天,納蘭影也冒出來了。
自從讓納蘭影管理北攸國後,他就沒怎麽在皇宮待着,成天搞什麽微服私巡,借機遊山玩水。
玩得正嗨,卻突然收到消息:
夜辰回宮了!
他吓得魂都沒了,趕緊回宮。
本來想着該怎麽向夜辰解釋自己不在皇宮的事,誰知卻發現夜辰根本就沒空理他。
每天除了批閱公文外,夜辰的所有時間,全都用來陪一個醜男人了。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個醜男人身邊,還有一位絕世佳麗!
那麽風姿綽約的美嬌娘擺在眼前,夜辰沒有心動也就算了,居然還跟人争風吃醋!
納蘭影再也沒興趣遊山玩水了,成天待在皇宮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