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紫影美眸斜挑,一字一句逼問火暝:
“如果上官宛是個女人呢?你是喜歡呢,還是不喜歡?”
如果上官宛是個女人?
上官宛是個女人?
女人?
仿佛一團團煙花從火暝的腦海中炸開,炸得火暝半天回不過神來。
紫影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陰戾冷笑。
可惜,火暝的大腦早就被炸成了一團漿糊,哪裏還留意得到?
傳送陣法光影交錯,将火暝的臉映照得豔麗妖娆,桃花眼中的渴望,在光與影的映襯下,愈發耀眼醒目。
他仿佛入了魔怔,僵硬着身軀一動不動。
刺骨地寒風吹過,将火暝紛亂的思緒,從魔怔中攥了回來。
他斂了斂淩亂的情緒,毫不妥協地道:
“不喜歡。”
“不管上官宛是男是女,我都不喜歡。”
雖然無法控制夢境,雖然無法控制思緒,但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爲和言語。
他不喜歡上官宛,永遠都不會。
“呵。。。。。。”
紫影的輕笑聲從身側傳來,帶着玩世不恭的輕浮,如絲線般傳進火暝的耳中:
“瞧你緊張的,我都是騙你的啊。”
“上官宛怎麽可能是女人?”
“就算你信,我還不信呢。”
“女人,就該像我這般柔情似水才對,就上官宛那樣的,哪有半點像女人的地方?”
“你。。。。。。”
平白無故被紫影耍了,火暝氣得額間青筋暴跳,身側的拳頭握得咯嘣咯嘣響。
如果不是在傳送陣法中,他早一拳頭揮過去了。
然而,與此同時,他也松了一口氣。
幸好上官宛不是女人,如果真是女人,那。。。。。。
他不敢多想,斂了斂神,開始默念清心咒。
憶青宮,簡直比人間煉獄還要可怕。
憶青宮原本不叫憶青宮,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風荷宮。
風吹荷葉,清香撲鼻。
是墨離天爲他心愛的女人所造的宮殿。
可惜,風荷宮卻遠不止她一個女子。
那是一個亭亭玉立,清新婉約的少女。
她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青荷。
青荷天真單純,熱情可愛,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兩個梨渦,特别迷人。
花心,大概也是會遺傳的。
墨家的子孫,貌似沒一個不花心的。
上官宛曾以爲,墨弑天并不花心,可事實證明她眼瞎。
而墨離天的花心,卻從不遮掩。
青荷一直都知道。
可她從來不說,每天隻是開開心心陪着墨離天。
那個時候,上官宛還是風舞月。
青荷,拜風舞月爲師,苦學醫術。
她天賦很高,人也很努力。
隻可惜,她從小患有心痛病,受不得刺激。
而墨離天,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她。
她曾多次勸說青荷,想帶青荷遠走高飛,懸壺濟世,四處行醫,希望能将她從墨離天的漩渦中拉出來。
可她還是選擇了留在墨離天身邊。
就像小雅一樣。
明知這個男人有毒,卻還是義無反顧喝下了這杯毒酒。
當墨弑天将其他女人擡進後宮的時候,她準備離開。
因爲實在放心不下青荷,所以臨走前,她去找了青荷。
她希望青荷能放下墨離天,随她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