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情山曆練已經取消了,布告還貼在那呢!你能上去,想必是花了不少銀子吧?”
上官宛正想說話,卻聽身後傳來一陣附和聲:
“就是就是,上官宛肯定花銀子賄賂院方高層了,否則,爲什麽剛才我們想上金屬飛行器的時候被人阻止了,而上官宛上去卻沒人攔他?”
“要我看,上官宛不但用金錢賄賂院方高層了,恐怕還用身體賄賂了。”
“上官宛這個小白臉,越來越不要臉了!”
一片喧鬧聲中,雲蘿的聲音破空傳來:
“夜辰,上官宛就是個人盡可夫的狐媚子,你不要被他騙了!”
“嘭——”
夜辰一個隔空掌,将雲蘿打出幾丈遠。
她的身軀狠狠地砸在一棵龍爪槐上,噴出大口鮮血。
空氣中流動着鮮血的腥味。
議論聲戛然而止。
嘈雜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南宮滟緩緩走來。
他今日穿了一襲月牙白錦袍,墨染的長發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子固住,仙氣逼人。
夜辰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墨袍,心中湧起一陣危機感。
他這一身墨衣,會不會顯老氣了些?
見宛宛美眸泛光,一臉驚喜地盯着南宮滟,夜辰心中的危機感更強了。
“哥,你也去苦情山嗎?”
上官宛掙開夜辰的手,一蹦一跳地飛奔到南宮滟身邊。
夜辰滿臉黑線。
他急忙追上前去,不動聲色地重新拉住上官宛的小手。
芙蓉仙子和李霞飛嫉妒得整張臉都綠了!
大庭廣衆之下,上官宛當着夜辰的面勾搭南宮滟,夜辰竟還去牽她的手,還有沒有自尊了?
如果是一般男子也就算了,可那是夜辰啊!
光是天屹學院就有多少少女迷戀他,犯的着這麽低三下氣委屈自己?
南宮滟看了上官宛一眼,微笑着點點頭。
然後他又擡眸望向夜辰,低聲道:
“可以嗎?”
“可以。”
原以爲夜辰會拒絕,誰知夜辰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這讓上官宛有些吃驚。
隻是,很快,夜辰便提出疑問:
“你有入山玉碟嗎?”
南宮滟沒有參加新生入學測試,龍虎榜上自然也就沒有他的名字。
上官宛是挑戰了錢甯遠才獲得機會的,而南宮滟,并沒有挑戰任何人。
那個時候,南宮滟壓根就沒想到,上官宛竟然是他妹妹。
所以對她的事,并沒有像此刻這般上心。
南宮滟揚眸道:
“苦情山結界受損,從結界受損處入山,應該不需要玉碟。”
此言一出,圍觀的學生沸騰了。
衆人萬萬沒有想到,夜辰區區一個學生,竟然有這麽大的權利。
難怪上官宛能上金屬飛行器了,原來是抱對大腿了!
既然進入苦情山不再需要玉碟,那麽,人人皆可入山!
對于夜辰爲何會有這麽大的權利,大夥沒心情研究,大夥隻希望自己也能登上金屬飛行器。
于是,各種求情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夜辰,去苦情山要多少錢?你開個價吧。”
“夜辰,我也想上苦情山,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就算要我的身子,我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