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既不害怕也不惱怒,而是優雅地坐在石矶上,一臉的看好戲。
不遠處,一群形容憔悴的中年婦女匆匆趕來。
見自家男人全都色眯眯地盯着坐在石矶上的美少年猛瞧,她們并沒有責怪自己的男人,而是将矛頭紛紛對準了上官宛。
“狐狸精,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勾引男人,不想活了!”
“你知不知道,我爲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就是有你這樣的狐狸精在,我們才會過得這麽苦!都是你害的!”
“長得美了不起嗎?你會生孩子嗎?你會做家務嗎?”
“你沒有付出,不懂奉獻,從不犧牲,男人怎麽可能喜歡你?無非就是想玩玩你罷了!你真以爲自己魅力無窮了嗎?”
上官宛聽得冷笑連連:
“就這麽一群醜八怪,小爺會看得上眼?你們眼瞎,小爺的眼睛可亮堂着!”
“還有你!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關小爺屁事?要怪也怪你家老男人沒用!沒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還有你,付出犧牲奉獻很了不起嗎?你是因此變得貌美如花了,還是富可敵國了?”
中年婦女們被反駁得目瞪口呆,過了很久才終于回過神來。
說不過上官宛,她們就動粗。
畢竟,論身闆,她們腰粗膀圓的,對付眼前這個小身闆的小白臉,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壓也能把他給壓扁了!
中年婦女們一哄而上,中年男人們站在一旁看熱鬧。
“把他眼睛戳瞎,看他還怎麽抛媚眼!”
“把他臉劃花,看他還怎麽勾三搭四!”
真是人在石上坐,禍從天上來啊。
中年婦女們戾氣沖天,面目猙獰,那兇狠的模樣,竟比腐屍還要可怖。
跟她們相比,腐屍最多醜一點,臭一點,惡心一點,可不會這般惡毒。
上官宛唇角微勾,冷冷一笑。
她從石矶上跳下,飛奔着四處逃竄,口中還大聲呼救着:
“救命啊!救命啊!”
人,總是同情弱者的。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很快便有正義少年飛奔而來。
上官宛定睛一看,發現這人有些眼熟。
還沒等上官宛想起這人的名字,便見他義憤填膺地道:
“妖物橫行,我們人類卻在自相殘殺,羞也不羞?”
然後少年低頭望着上官宛,壓低聲音道:
“你不是很厲害的嗎?怎麽連一群婆娘都打不過?”
上官宛這才想起,她是在苦情客棧的大廳見過這位少年。
記得當時,她在苦情客棧清除邪祟,這位少年貌似還挺崇拜她的,甚至還詢問過她的大名。
少年五官俊朗,眉清目秀,還曾自報大名,叫什麽冷玉軒的。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這才剛分開不久,居然又碰上了。
上官宛躲在少年背後,可憐兮兮地解釋:
“小爺我隻會降魔除妖,不會殺人!特别是女人!少俠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見狀,中年婦女們恨得咬牙切齒,大聲咒罵:
“你個淫棍,長得有模有樣的,居然也敢包庇狐狸精,不要臉,沒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