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蕭天馭去了,她便會舍不得她哥哥陪她一起送死。”
“所以,你放心,小雅會活着出來的。”
上官宛吸了吸鼻子,咬唇道:
“我應該早點想到的,小雅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會允許自己被一個男人毀掉?”
“她會在被男人毀掉之前,先毀掉自己的。”
“她看似柔弱,内心卻無比剛烈,我應該早點留意的,是我對她的關心不夠。”
見宛兒不停地自責着,南宮滟伸手将她攬進懷中,柔聲安慰道:
“每個人都應該對自己的行爲負責,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哥。”
上官宛順勢将腦袋埋進南宮滟懷中。
火暝心中的無名火蹭蹭蹭地燃起,大聲斥責道:
“南宮滟,你是不是被輕薄傻了?竟然主動去抱上官宛?不怕夜辰砍了你腦袋嗎?”
南宮滟黑曜石一般的雪眸冷冷地盯着火暝,慢條斯理地道:
“關你什麽事?”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火暝氣得哇哇叫:
“這年頭,水性楊花還有理了!”
面對火暝的氣急敗壞,上官宛猛點頭:
“是啊,還很了不起呢!”
“了不起?水性楊花還了不起了?”
火暝快要氣瘋了!
“當然了。”
上官宛吐了吐粉紅香舌,忽閃着一雙水汪汪的琉璃美眸,理直氣壯地道:
“有本事,你也水性楊花一個。”
“你——”
火暝被堵得上不去下不來,差點沒掄起拳頭揍過去。
上官宛咬了口香噴噴的野兔肉,淡淡地道:
“你也就林芳菲一個女友,純情得很,想必早就忘了身爲男人的好處。”
火暝一愣,脫口而出道:
“好處?什麽好處?”
身爲男人還有好處?
他怎麽不知道?
上官宛歪着腦袋,目光純潔得仿佛清澈見底的冰泉水。
她笑臉盈盈,一字一句地道:
“别忘了,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
“那些醜不拉幾的老男人都能讨十幾房姨太太呢,小爺我如此英俊潇灑,風流倜傥,怎麽着也得讨個幾十房姨太太。”
“水性楊花是必須的呀。”
火暝眼珠子一動不動的,顯然是被上官宛的話給繞暈了。
上官宛的話,貌似很有道理啊。
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上官宛既可以喜歡夜辰,也可以喜歡南宮滟。
那誰是妻?誰又是妾呢?
一想到那個畫面,火暝毛骨悚然,用力甩了甩頭。
見火暝被自己吓傻了,上官宛笑得前俯後仰,樂不可支。
冷玉軒的聲音突然從上官宛身後傳來:
“那我先報個名,是妻是妾無所謂,有個名分就行。”
南宮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這貨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居然想向上官宛讨名分?
他忙忙碌碌這麽久都還沒有名分呢。
這小子可真會做白日夢。
上官宛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冷玉軒看着傻乎乎的,關鍵時刻還真是給力,這下火暝真要氣半死了。
誰讓火暝老是污蔑她水性楊花呢!
她就索性水性楊花個徹底。
誰讓她現在是男人呢。
對于男人來說,水性楊花可是非常值得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