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爲何會莫名其妙問起她家相公來?
上官宛不知道的是,燕菁這一招叫詐和。
故意問對方相公的情況,就可以探知出對方是否婚配了。
總不能一見面就問:不知姑娘嫁人了沒有?
那樣會很尴尬。
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美人兒一般會回答說:小女子尚未婚配,何來相公?
可現實總是喜歡打人耳光。
隻聽美人兒啃着羊棒子,随口回了一句:
“他在家帶孩子呢。”
“啪嗒——”
燕菁的羊棒子掉在地上。
上官宛心疼地扶額。
但打擊到了燕菁公主,上官宛心中還是開心的。
哼!讓你裝!
假裝不認識我,然後套我的話,想要勾搭夜辰,做夢去吧!
燕菁在心中無聲歎息。
哥哥好不容易看上個女人,怎麽竟是有夫之婦呢?
她嬌嫩得仿佛風一吹就會化了,明明看上去年紀很小啊,怎麽這麽早就成親了呢?
但轉念一想,她長得這麽美,天下男人又不是瞎子,她要是個男人,她都會被她勾去魂,早早地被人娶回家也很正常。
幸虧哥哥隻是一見鍾情。
才第一次見面,感情的萌芽應該很好掐斷。
燕菁暗暗慶幸,幸虧自己先打聽了一下,否則,要是讓哥哥稀裏糊塗地一頭栽進去,拔不出來怎麽辦?
還好還好。
燕菁拍了拍心口,沖上官宛微微一笑道:
“看來,你嫁了一個好丈夫。”
“謝謝。”上官宛唇角微揚,照單全收。
燕菁重新回到座位上。
至于那根滾落在地的羊棒子,自然會有醉月樓的雜役進行打掃。
燕菁發現,哥哥的臉色不大好。
也是,好不容易一見鍾情,轉眼卻聽說人姑娘早已嫁人了,連孩子都生了,還有比這更無奈的嗎?
爲了讓哥哥心情好轉,燕菁故意轉移話題:
“哥,聽說那個叫雲薔的女人,今天又跟蹤蘇陌青去了林記藥鋪,太不知羞恥了。”
“嗯。”燕殊點點頭。
其實他對這種市井八卦并不感興趣,但他不忍心辜負妹妹的良苦用心,于是随口說了幾句:
“蘇陌青不喜歡她,她再無恥也是沒有用的,到頭來,隻會成爲别人的笑柄。”
他話音剛落,卻聽見那位啃着羊棒子的美人兒輕聲笑道:
“蘇陌青是喜歡雲薔的。”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絕對不可能!”
“蘇陌青眼瞎嗎?”
“雲薔未婚夫剛死,就這樣恬不知恥地纏着蘇陌青,這樣的女人,蘇陌青怎麽可能看得上?”
面對衆人的不理解,上官宛淡淡地道:
“人家長得美啊。”
衆人反駁:“雲薔再美,有你美嗎?”
上官宛:“。。。。。。”
雖然知道美人兒早已嫁人了,但燕殊還是忍不住想與美人兒聊上幾句,于是開口道:
“你有什麽證據嗎?”
此言一出,全場支持。
“對啊,你有什麽證據嗎?”
衆人紛紛索要證據。
上官宛淺淺一笑,唇角梨渦美得驚豔。
她一字一句地道:
“以蘇陌青的身手,如果不是刻意放慢腳步,雲薔怎麽可能跟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