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五年,冷二嫂受夠了世人的冷言冷語,卻又無可奈何。
誰讓她真的生不出孩子來呢?
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她夠賢惠的話,就該積極爲二郎納妾。
然,二郎對她一往情深,她對二郎亦是癡心一片。
親手爲自己心愛的丈夫納妾,她真的做不到。
她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麽做到的。
所以,除了不會下蛋的母雞外,她又多了一個外号,妒婦。
幸虧婆家都是明事理的人,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爲難她,更别逼二郎納妾。
否則,她一介婦人,若婆家真的要給丈夫納妾,理由還這般冠冕堂皇,她又能怎樣呢?
雖然眼下,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并沒有因爲她不能生養而掀起什麽大風浪。
可這畢竟不是長遠之計。
她的心每時每刻都在油鍋裏煎熬。
害怕有一天,丈夫會納妾。
害怕有一天,公婆會反目。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位高級煉藥師,她就算抛卻所有尊嚴不要,也想抓住這個機會。
這大概是她此生唯一一次機會了。
聽完冷二嫂的哭訴,上官宛歎了口氣,指了指她左手腕上的金手镯道:
“這個手镯,哪來的?”
冷二嫂一愣:“這是我大婚的時候,大嫂送給我的見面禮,有什麽問題嗎?”
上官宛:“摘下來給我看看。”
冷二嫂急忙取下遞到上官宛手中。
上官宛接過金手镯,随手一折。
真金手镯立馬折斷。
冷二嫂吓了一跳:
“上官神醫,這是大嫂送我的見面禮,明天她要是看不到這個手镯,追問起來可怎麽辦?”
上官宛冷冷一笑:“她還會追問?”
“是。”
冷二嫂不明就裏地點點頭:
“有一次,二郎給我買了一個玉镯子,我很喜歡,于是就把金镯子收了起來,大嫂看見後,很是不高興。”
“所以後來,你就一直帶着這個金手镯了?”
上官宛忍不住白了冷二嫂一眼:
“你傻不傻?哪有送人東西強迫戴的道理?她這是想要你斷子絕孫你知道嗎?”
冷二嫂也不是傻子,聽上官宛這麽一提醒,頓時回過神來,抿唇道:“這金手镯有問題?”
“當然。”
上官宛指了指金手镯的斷裂處,沉聲道:
“這中間有一條細細的縫隙,裏面淬了劇毒寒腥草,金手镯貼靠着手腕的血管,寒氣侵入你的血液,導緻你無法生育。”
冷二嫂吓得目瞪口呆,癱坐在地。
“大嫂爲什麽要害我?”
“大概是爲了她兒子吧。”上官宛淡淡地道,“大戶人家争來搶去的,除了金錢就是權勢,這應該不難理解吧?”
冷二嫂:“我從沒想過和她争搶,她連問都不問我一聲,就要我斷子絕孫?”
上官宛擡眸望着她道:
“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我。。。。。。我該怎麽辦?”
冷二嫂一臉迷茫。
她的人生,單純而美好,何曾經曆過這樣惡毒的事?
“你自己決定。”
上官宛淡淡地道:
“夜深了,你趕緊回去吧,否則孤男寡女的,萬一被人撞見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