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雅:“你們行軍打仗的時候,不是都有軍妓的嗎?瞧你這害羞的小模樣,該不會是連軍妓都沒找過吧?”
此言一出,原本一臉無害的傅湛,周身突然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四周的空氣也跟着驟然降低。
他的目光,仿佛兩支冷箭,直直地射向蕭天雅:
“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淫言穢語?”
身爲大将軍,傅湛的雙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他不發怒還好,一發怒,那氣勢,那威力,沒有經曆過戰場厮殺的人哪裏承受得住?
蕭天雅吓得都懵了,傻傻地看着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
見小姑娘似乎被自己吓住了,傅湛輕歎一聲,收起突然湧上心頭的暴戾之力,沉聲道:
“公主殿下乃千金之軀,莫要被市井那些淫言穢語給玷污了,傅湛堂堂男兒,怎會做出那種欺淩弱女子的事?”
被傅湛這麽一吓,蕭天雅早已沒有了思考能力,結結巴巴地道:
“那,那你年紀也不小了,不去找軍妓,怎,怎麽憋得住?”
“蕭天雅!”
傅湛簡直忍無可忍!
連聲音都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他通紅着一雙黑漆漆的眸子,一把将蕭天雅推到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一字一句地吼道:
“蕭天雅,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這樣的話,我,我。。。。。。”
蕭天雅脖子一梗,脫口而出:
“你待怎樣?難不成你還打我?”
“我就打你了怎樣?”
傅湛的大掌高高舉起:
“堂堂公主說這樣的話,你說你該不該打?我南玥國的臉都讓你丢盡了!”
“嗚嗚嗚嗚。。。。。。”
傅湛還沒打呢,蕭天雅便大哭了起來。
傅湛幾時見過這樣的陣仗?
他急忙伸手捂住蕭天雅的嘴巴,妥協道:
“我不打你了,你快别哭了,否則,要是被外面的人見到了,還以爲我怎樣欺負你了呢。”
此時的蕭天雅,淚眼朦胧地躺在床上哭泣,傅湛則捂着她的嘴巴,居高臨下俯視着她,這姿勢,怎麽看怎麽讓人誤會。
見蕭天雅瞪大着眼睛沒說話,傅湛這才小心翼翼地松開手,歎了口氣妥協道:
“你起來把眼淚擦幹,我躺上去。”
見傅湛妥協了,蕭天雅也沒道理再繼續鬧騰了,她點了點頭,從床上爬起。
傅湛僵硬着身軀躺了上去,心裏别提有多别扭了。
這女人剛剛還躺過呢,整張床上都是淡淡的少女幽香,想不注意都難。
可眼前這位公主,就是喜歡折騰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領更是可怕。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誰讓人家會哭呢。
傅湛閉上眼,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噗——”蕭天雅忍不住便笑出了聲。
傅湛狐疑地睜開眼,想不明白這女人爲什麽突然就笑了。
蕭天雅眼中還挂着淚花,唇角卻揚起一抹笑靥,她揚唇道:
“你這人,其實還蠻可愛的。”
可愛?
傅湛摸了摸自己的臉。
就他這張鬼臉,不說他恐怖已經算是很給他面子了,正常女人都是像章天溪那樣見了他直接暈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