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玥國皇後把一雙兒女叫到自己寝宮,仔細盤問謠言的事。
皇後斜眼看着自家兒子,一臉戲谑地道:
“鐵樹開花了?萬年老光棍也有動凡心的時候?”
蕭天馭滿臉通紅,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他清溪般的雪眸微垂,小聲抗議道:
“母後,兒臣才十九歲,不是萬年老光棍。”
皇後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一臉得逞地道:
“這麽說來,你承認動了凡心了?”
蕭天馭的目光飄忽不定,閃閃爍爍:
“兒臣沒有這麽說。”
皇後無語地望着眼前豐神俊朗的兒子,搖了搖頭,然後又歎了口氣。
她怎麽會生出個這麽害羞的兒子呢?
動不動就臉紅,怎麽追人家姑娘?
難不成要等着人姑娘自動送上門來追他?
皇後的大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咦,這麽主意貌似很不錯。
就是不知道人姑娘是不是一個主動的人。
皇後吃了一小塊西瓜,旁敲側擊地道:
“既然你沒有動凡心,那難不成是人姑娘死纏爛打粘着你?”
皇後還在心裏腦補了一句:要是人姑娘真的這麽主動,那就太好了,最好趕緊把她這個害羞的兒子搞定,趁她還活着,能見見孫子長什麽樣。
她這身子骨能拖這麽多年,她已經很滿足了。
如果不是放不下一雙兒女,痛死痛活硬撐着,她隻怕早就去閻王殿報到了。
自從兒女身上的毒解了後,大概是心情特别好的緣故,她這身子骨居然一點要死的迹象都沒有。
就連劇痛發作都越來越少了。
蕭天馭最是聽不得别人說他心上人的不是,哪怕是自己的母後也不行。
他當即顧不得羞澀,擡眸反駁:
“上官宛不是那樣的人。”
“哦?”皇後言笑晏晏,“那她是怎樣的人?母後聽說,她是一個寡婦。”
“那都是市井謠言!上官宛還沒成親呢!”
皇後一臉的好奇:
“那爲何會有那樣的謠言傳出?”
蕭天雅急忙幫着解釋:
“那是宛姐姐自己造的謠。母後,你不知道,上官宛長得有多美,不這樣造謠,怕是傅家的門檻都要踏破了。”
皇後一臉沉吟:
“上官宛,這名字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蕭天馭低聲道:
“母後不但聽過,還見過。”
“見過?”
皇後一臉驚訝,然後她努力回憶。
突然,她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她是見過一個叫上官宛的,可那是東蒼國皇後的義子啊!
皇後試探性地問道:“男的?”
見母後想起來了,蕭天馭也不賣關子了,輕笑着道:
“那是她女扮男裝,母後一直服用着的丹藥,就是她送給小雅的。”
皇後震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過了好久才終于回過神來,呐呐地道:
“我一直以爲,送我丹藥的人,怎麽着也得年過半百了,怎麽會這麽年輕?這醫術也太厲害了,如果沒有她送的丹藥續命,母後隻怕活不到現在。”
見兄妹倆笑容滿面的望着她,皇後嗔怪着白了他們一眼道:
“你們也不早點告訴母後,好讓母後親自登門去謝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