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就在這個時候,上官宛和蕭天雅并肩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蕭天馭。
如果蕭天馭不在的話,李若蘭和張菁菁估計也能安安分分吃飯,盡量不去招惹上官宛。
畢竟,這兩人在上官宛身上吃過苦頭,多多少少是有些害怕的。
然而,好了傷疤忘了疼,此時此刻,她們的眼裏隻有蕭天馭。
爲了引起蕭天馭的注意,她們怎麽着也要做些什麽。
而眼下最熱門的話題自然是上官宛。
所以男-色當前,這兩個女人又開始犯傻了。
她們放着好端端的美食不吃,從座位上站起,一扭三搖地來到了上官宛面前。
李若蘭是朵白蓮花,最是擅長僞裝。
她佯裝客氣地道:
“上官宛,好久不見,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聽說醉月樓的醉魚很是好吃,我點了很多。”
“不必了。”
上官宛也不戳穿,隻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然後邁動腳步朝裏面走去。
張菁菁可就沒她好脾氣了。
她朝着上官宛的後背大聲吼道:
“上官宛,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一個被男人抛棄的女人罷了,别以爲我們不知道,你這身子早就不幹淨了,這輩子連給男人做妾的資格都沒有了!”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蕭天雅便舉起右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張菁菁臉上。
公主親手賞的巴掌,自然沒人敢說什麽。
“你——”
張菁菁用左手捂住通紅的臉,敢怒不敢言地望着蕭天雅。
她再嚣張也不敢當衆對公主不敬。
更何況,心上人是公主的哥哥,她自然不敢得罪公主。
上官宛轉身望着張菁菁,淡淡地道:
“張小姐好不容易學會左手吃飯,如果還想學習怎麽用腳吃飯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左手也折斷了。”
“你敢!”
張菁菁不敢置信地瞪着上官宛道:
“北攸王已經不要你了,你憑什麽還敢這麽嚣張?”
“就憑我擅于使毒,便可分分鍾要了你的小命。”
上官宛淡淡地道。
别說使毒了,她上官宛随便揮揮手,便可要了張菁菁的小命。
當一個女人自身擁有強大實力時,有沒有男人可依靠,便顯得無足輕重了。
有,固然能夠錦上添花。
沒有,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就像現在,哪怕沒有北攸王給她做後盾,憑她自己的能耐,照樣可以搞定一切。
更何況,還有六殿下八公主和傅家給她撐腰。
也就隻有那些吃飽了撐着沒事幹的人,才會浪費時間去同情她。
一群連中階修爲都沒突破的平凡人,卻在同情一個早已突破了靈階的高手,想想也是荒謬。
見張菁菁吃了虧,李若蘭在心中暗罵了一聲蠢貨,然後擡眸望着上官宛道:
“上官姑娘現在心情不好,我們可以理解,我們也是一番好意,想陪你解解悶,散散心,上官姑娘又何必這般拒人于千裏之外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上官姑娘孤芳自賞呢。”
上官宛淡淡地回了句:。
“孤芳自賞總好過被一大群男人圍觀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