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咽了咽口水,收起自己的心猿意馬。
他狹長的鳳眸緊緊地盯着上官宛水汪汪的美眸,性感的唇角高高揚起:
“你終于敢看朕了。”
那還不是被你給氣的!
虧你還能笑得這麽無辜!
上官宛氣得恨不得撕了夜辰的笑臉。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讓人家權大勢大修爲還比她高。
上官宛收回目光,有氣無力地道:
“我投降,我認輸,我道歉,你有什麽目的盡管說,隻要我能做到的,統統答應你,隻求你不要再這樣戲弄人了。”
你是皇帝你牛,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隻求别再這樣神出鬼沒地在她面前晃蕩了。
見上官宛一副快要崩潰了的模樣,夜辰一臉無辜地道:
“朕哪裏戲弄你了?一起吃個飯而已。而且朕也帶了禦膳房的美食過來了,并沒占你便宜。”
上官宛快要瘋了,脫口而出道:
“你是皇上,跑一個平民百姓家裏來吃飯算怎麽一回事?不是戲弄是什麽?你沒發現我的朋友們全都被你吓跑了嗎?”
夜辰摸了摸光潔如玉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以後你來皇宮跟朕一起吃飯。”
見夜辰說得理直氣壯,上官宛無語凝噎。
難不成他覺得這樣就很正常了?
上官宛悲催地發現,失憶後的夜辰,比以前更難溝通了。
她化悲憤爲食欲,拼命吃桌上的美食。
夜辰皺了皺眉,垂眸望着窮兇極惡吃着美食的上官宛。
怎麽像餓死鬼投胎似的。
這是餓了幾天了?
看着上官宛吃得起勁,夜辰的食欲也被勾了起來。
他喝了幾口鲫魚湯,又吃了幾個蝦仁,然後忍不住贊歎道:
“你燒的菜,比禦廚燒的還要好吃,要不這樣,以後你來禦廚房給朕燒菜吧。”
話落,他又迫不及待地去夾小溪魚。
“太好吃了!”
夜辰毫不吝啬地贊歎。
上官宛滿臉黑線。
她怎麽感覺失憶後的夜辰特别不矜持呢?
以前好歹還會裝模作樣,現在是百無禁忌,想怎樣就怎樣了。
上官宛抿唇拒絕:“我很忙。”
每天要給病人施針,當然很忙。
夜辰也想到了。
他摸了摸光潔如玉的下巴道:
“要不這樣,你晚上到皇宮吃飯,偶爾做幾道拿手菜,禦廚房的禦廚,任憑你差遣,你看怎麽樣?”
上官宛很想拒絕。
可是,隻要随便做點菜就可以天天吃到禦廚的美食,還所有禦廚任她差遣。。。。。。
咬了口香烤野兔肉,上官宛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告訴自己,她這不是嘴巴饞,而是想向禦廚偷師學藝,把這香烤野兔給學會了再說。
隻是,每天要面對夜辰,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但她轉念一想,就算不去皇宮,夜辰照樣會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既然避不開,有美食吃總是好的。
原以爲以夜辰的吃飯速度,很快便會吃完。
誰知這一頓,夜辰足足吃了半個時辰。
上官宛有些後悔了。
要是以後夜辰每一頓都吃這麽久,那她豈不是避都避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