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嘈雜的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議論紛紛的百姓,全都瞠目結舌地望着從樹上飛落下來的兩人,半天回不過神來。
這辦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就這樣抱到樹上說幾句話,求親就成功了?
看來,合歡樹上是個好地方啊。
風水好啊,所以即便是一個男人向另一個男人求親,也這麽快就成功了?
要知道,上官宛身上可還背負着北攸王和火城主的绯聞啊。
東蒼太子這麽快就能勝出,可見是挑了個風水寶地。
記住了,以後求婚,就上這棵合歡樹!
相比于衆人的激動與震撼,夜辰終于忍無可忍。
他用力甩開百裏蛟,墨黑的身軀,仿佛一支離弦的箭,帶着一股勁風,狠狠地朝上官宛撲去。
“嘭嘭——”
在将上官宛撲倒的同時,他右邊的胳膊肘子狠狠一撞,将南宮滟撞飛出去。
緊接着他随手摘掉黑紗鬥笠,露出一張清絕冷峻的臉。
南宮滟沒有防備。
待他反應過來時,震驚地發現,夜辰不知從何處冒出,竟在大庭廣衆之下,将宛兒壓在身下。
圍觀百姓的各種議論聲如蜜蜂般嗡嗡嗡嗡地響個不停。
“上官宛到底是被誰壓在身下了呀?之前說是火城主,可東蒼太子說其實是他,但是現在,上官宛卻是被咱們皇上壓在了身下。”
“真相究竟如何?這恐怕隻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我真的好想知道真相!要是讓京兆尹來查明此事,一定很好玩!”
“涉及到咱皇上和東蒼太子,還有咱萬毒城城主大人,誰敢查這樁案子?就算活膩了也不帶這樣自尋死路的。”
夜辰是氣昏了頭,所以才會在衆目睽睽之下,不顧一切地将上官宛壓在了身下。
南宮滟和火暝都号稱自己把上官宛壓身下了,不管誰真誰假,老百姓畢竟沒有親眼目睹。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真的可以說成是假的,假的也可以說成是真的。
特别是當兩人都這麽說的時候,總有一人是假的。
所以他不說。
他用行動來證明,壓在上官宛身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夜辰。
原本隻是氣瘋了想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所有權,然而,當軟綿的觸感透過衣衫傳向身體時,夜辰卻再也舍不得放開了。
他喉結滾動,鳳眸幽暗,大腦一片混沌。
待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的紅唇不知何時早已壓在了上官宛粉嫩嫩的唇瓣上。
壓抑的感情一旦找到了宣洩口,仿佛開閘的河流,奔騰千裏,徹底失去了控制。
柔軟的觸感太過美好,夜辰越吻越激烈,仿佛久旱的秧苗,終于等來了雨水的滋潤。
他趴在她身上,啃咬吸吮,怎麽吻都吻不夠,恨不得将上官宛整個揉進體内,再也不分開。
時光仿佛倒流,回到了夜辰失憶之前。
曾經,夜辰也是這般瘋狂地蹂躏她。
現實和過去融合成了一體。
上官宛有着一瞬間的迷惑。
當倒在地上的南宮滟看到這一幕時,憤怒得渾身血液差點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