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坐起身,動作利索地穿鞋襪。
“上官宛,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你想賴賬是不是?”
見上官宛悶聲不響,夜辰愈發生氣了。
上官宛被氣笑了。
她穿好鞋襪,站在床邊,笑盈盈地望着夜辰,一字一句地道:
“睡都睡了,還能怎樣?難不成夜世子希望我不要賴賬?那好呀,我很願意負責的。”
“你,你,你——”
夜辰心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世上怎麽會有上官宛這般恬不知恥的人的?
一大清早就找她算賬,看來夜辰的病已經好了。
望了眼坐在床上氣急敗壞的夜辰,上官宛忍不住歎了口氣。
一覺醒來,昨晚那個軟萌可愛的夜辰,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好懷念呀。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夜辰,才是本尊啊。
至于昨晚,恍然如夢。
夢醒了,一切也該回歸正常了。
見夜辰被她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上官宛理了理衣袍,沉默着離開了夜辰的宿舍。
上官宛剛走到門口,便見柴允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夜辰好些了嗎?”
柴允一臉關切地問。
“好得不能再好了,上山打老虎都沒問題。”
上官宛淺淺一笑,然後朝柴允躬身作了個揖,翩然離去。
夜辰正在床上發呆,見柴允進來了,他這才回過神來,一臉憤懑地道:
“上官宛那小子越來越膽大包天了,連我的床他都敢爬,我得想個法子治治他,否則我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柴允一臉不放心地望着他:
“夜辰,你的身體,還好嗎?”
身體?
上官宛那小子,到底有沒有對他做什麽呀?
他清清白白的身體,究竟有沒有被那小子給摧毀了呢?
夜辰吃不準。
他通紅着一張俊臉,不确定地道:
“應該還好吧,畢竟,就上官宛那樣的小白臉,真要對我做點什麽,我肯定會醒過來的吧?”
說着說着,他猛地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上官宛那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該不會對我用藥了吧?”
“用了呀。”
柴允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不用藥你能好得這麽快?
“不會吧?”
夜辰絕望地閉上了眼。
難道說他守身如玉這麽多年,最後,這清清白白的身子,居然毀在了一個男人手中?
“我要去殺了那個混小子!”
夜辰雙拳緊握,氣呼呼地從床上跳下,準備與上官宛大戰三百回合,不死不休!
柴允急忙抓住他:
“哪個混小子?你這是要去殺誰呢?”
“除了上官宛還能有誰?”
夜辰咬牙切齒地吼道:
“你拉着我做什麽?還是不是兄弟了?”
一看情況不對,柴允急忙道:
“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夜辰繃着一張俊臉,沉聲道:
“還能有什麽誤會?上官宛他毀我清白,我就要他的命!”
電閃雷鳴,噼裏啪啦。
柴允被這驚人之語徹徹底底雷到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狀,夜辰氣呼呼地質問:
“柴允,你既然知道那個混球對我用藥,你怎麽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