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上官瑩這氣勢,俨然成了上官家的當家主母了。
上官宛冷笑道:
“上官瑩,麻煩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上官家的世子,汐汐能不能進上官家的門,你覺得誰更有話語權?”
“你——”
上官瑩被堵得啞口無言。
這和她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原以爲,上官宛毀了容,肯定自卑得連頭都擡不起來了。
誰知她不是不敢擡頭,而是不屑擡頭。
頂着一張醜臉,一如既往的嚣張!
“出嫁從夫,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上官宛繼續刺激上官瑩。
盡管這些話,她自個也是不認同的。
但誰讓她現在是男人呢?
誰讓上官瑩是女人呢?
人家主動跑來欺負她,她怎麽可能讓人家好過?
“上官宛,你少得意,就你這醜樣,哪個男人還會要你?!”
上官瑩氣瘋了,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上官宛盈盈一笑,毫不在意地道:
“我是男人,何必在意男人要不要我?别忘了,我可是上官家的世子,别說我隻是毀了容,就算我雙腿廢了,也多的是女人想進上官家的門!”
上官瑩冷笑:
“上官宛,誰不知道你是斷袖?你喜歡太子,爲了他連命都不要了,如今你爲他毀了容,他卻連看都不來看你,你的心裏一定很苦吧?瞧你這冷清得跟什麽似的,連個來探視的人都沒有,真是可憐。”
雲汐冷冷地反駁:
“我不是人嗎?還是說你和冷紫顔不是人?”
“你——”
接二連三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上官瑩早已氣急敗壞。
她一隻手叉在腰上,一隻手指着上官宛和雲汐,标準潑婦樣:
“我說的是男人!他上官宛是斷袖,再多女人過來探視又有什麽意義?”
上官瑩這個女人,自己眼裏隻有男人,就以爲所有人眼裏都隻有男人了。
她上官宛喜歡的的确是男人,但那也不代表女人過來探視她就沒意義了。
她可稀罕雲汐每天過來陪她了。
跟這種眼裏隻有男人的女人,實在沒法溝通。
上官宛揮了揮手道:
“我要休息了,你可以回去了。”
見上官宛一副被她打敗了的模樣,上官瑩很是得意,冷哼一聲道:
“連個來探視的男人都沒有,真是可憐。也是,你都毀容了,哪個不長眼的男人還會看上你?恐怕連怡紅院中的小倌都看不上你吧?”
上官瑩自己離了男人會死,就以爲其他人也跟她一樣,真是愚不可及。
雲汐正想反駁,卻聽丫鬟過來禀告,說滟世子登門拜訪。
爲了區别之前的身份,原先的滟太子,如今被喚作滟世子,而夜世子則被喚作了辰太子。
雖然南宮滟沒了太子身份,但他是皇後一手養大的,跟皇上從小就是父子,如今還是夜家世子,這樣的身份,走到哪兒,依舊都是帶着光環閃閃發亮的。
在南宮滟還是太子的時候,上官瑩就曾肖想過太子妃的寶座。
當然,她也曾肖想過夜辰,想嫁入夜家成爲主母。
可這兩人,卻始終連正眼都懶得瞧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