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不怕被人看到?你現在可是太子了,再被人誤會是斷袖可就不好了。”
“想你了呀。斷袖就斷袖,名聲什麽的,不重要。”
夜辰毫不在意地道。
上官宛一臉的不贊同:
“你現在貴爲太子,名聲怎麽可能不重要?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個道,指的不就是民心所向嗎?太子殿下的名聲要是不好,老百姓的心會向着你嗎?”
“隻要你的心向着我就夠了。”
夜辰抱着上官宛,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柔聲道:
“這個太子,原本也不是我想當的。但既然已經在了這個位置上,我也隻能扛起這個重任。但前提是,不能讓這個太子之位,影響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我甯可不要。”
上官宛的心,猛地一震。
要是讓夜辰知道她一心想着離開,不知道會怎麽樣?
看來,離開的事,得從長計議。
第二天,京城的大街小巷,到處都在議論上官宛的事兒。
“聽說,昨兒個辰太子和滟世子都去了上官府,不知是真是假?”
“怎麽可能?上官宛醜成那樣,辰太子怎麽可能還看得上他?”
“就是,就算是斷袖,也得看顔值。顔值沒了,恩愛自然也就沒了。”
“滟世子去上官府做什麽?該不會是陪夜世子一起過去的吧?”
“不是,聽說是滟世子先去的上官府。”
“難道是表兄弟要争搶同一個男人?”
“不可能!上官宛都毀容了,有什麽好争搶的?”
上官宛窩在上官府養胎,原本并不知道老百姓的這些議論,但雲汐一到來,便把這些個議論全都告知了上官宛。
雲汐既開酒樓又開醫館,收聽到的小道消息比一般人還要多,聽得上官宛忍不住大笑起來。
“是誰這麽天才,居然說夜辰喜歡南宮滟?他倆要是知道是誰傳的謠言,非狠狠湊人家一頓不可。”
上官宛笑得很是歡快。
雲汐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來:
“也不想想始作俑者是誰,你居然還好意思笑?真夠沒心沒肺的。”
兩人正聊得歡,卻聽丫鬟過來禀告,說皇後娘娘登門拜訪,吓得上官宛急忙站起身,忙不疊地出門迎接去了。
不是她沒骨氣,而是皇後娘娘身份尊貴,怎敢勞煩她登門拜訪啊?雖說夜辰和南宮滟身份也很尊貴,但大家畢竟都是年輕人嘛,而且私交甚好,所以也就沒必要搞那些虛的了。
但皇後娘娘不一樣。
她不但身份尊貴,而且還是長輩,出門迎接是必須的。
别說上官宛了,就連上官夫人也被驚動了。
當上官宛趕到門口時,發現她的娘親也剛好趕了過來,母女倆在大門口碰了個正着。
她們點了點頭彼此打了個招呼,然後躬身迎接皇後娘娘的大駕。
上官府的四周早已圍滿了前來看熱鬧的老百姓:
“昨兒個來了辰太子和滟世子,今兒個又來了皇後娘娘,上官府這是要上天哪!”
“誰說上官世子被辰太子抛棄了?這像是被抛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