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還來不及反應,便聽上官宛笑臉盈盈地道:
“哎呀,對不起呀,踢疼你了沒?我爲人粗鄙,毛手毛腳的,不小心踢到了你,你這麽美麗善良,一定會包容我的對不對?”
上官宛眨巴着一雙美眸,看上去有誠意極了。
粉衣女子剛想罵出口的話,隻得硬生生噎了回去。
看着粉衣女子雙眼閃着怨憤的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了,上官宛心情大好。
她生平最讨厭這種女人了。
自己做不到的事,卻要求别人必須做到,做不到便把人家說得跟個罪人似的。
反正她現在是個男人,也不打算娶媳婦,就粗鄙了怎樣?
她的名聲無所謂,可是這些貴女們,卻還得仰仗一個好名聲嫁人呢。
看誰更加輸不起!
明明一點勝算都沒有,她們居然還敢跟她鬥,真是可笑。
也不知道打哪兒來的自信!
粉衣女子說不過上官宛,隻好梨花帶雨地望向夜辰:
“殿下,你要爲憐兒做主呀,憐兒長這麽大,還從沒被人打過。”
夜辰擡了擡手,身後立馬又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
“把跪在地上的女人全都拖出去,每人廷仗二十。”
“是!”
黑衣人整齊伐一的聲音響起,待貴女們回過神來時,已被黑衣人拖着去廷仗了。
“殿下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皇上。”
粉衣女子周憐兒再也顧不得形象,哭天搶地地大喊大叫起來:
“皇上救命啊!皇上快來啊!太子要殺人了!皇上快來救救我們啊!”
粉衣女子這麽一帶頭,其餘貴女也跟着回過神來,一起大喊大叫着,希望能驚動皇上。
事實上,皇上早就知道了。
這裏是禦花園,到處都是皇上的眼線。
别說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的事兒了,就算是躲在陰暗處的事兒,皇上都能知道。
很快,皇上便過來主持大局了。
他阻止了暗衛們的舉動,沉聲問夜辰:
“怎麽回事?”
明知故問。
夜辰在心中冷哼,然後不答反問:
“父皇,百姓若是想告禦狀,有什麽條件?”
怎麽突然問這個?
皇上心中疑惑,但還是據實告知:
“得承受不少酷刑。比如說滾釘闆:用血肉之軀從一塊布滿尖釘的木闆上滾過去,鐵釘刺入必然是血肉模糊,這還算是輕的。有些酷刑,甚至會當場要了百姓的命。可謂九死一生。雖說刑罰殘酷,但身爲帝王,也是無可奈何。如果禦狀太好告,皇帝豈不是要忙死?而且那些沒多大冤屈的百姓也都跑來告禦狀,那整個國家,就會陷入混亂之中,國家資源也将會大大浪費。”
夜辰點了點頭道:
“如此說來,兒臣隻是要求廷仗二十,比滾釘闆輕多了吧?”
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需要夜辰多說,皇帝早就都知道了。
太子要懲罰一個女人,其他人求情要求取消懲罰,等于是要替那女人平反,雖然不是告禦狀,但夜辰貴爲太子,下達的命令豈能說改就改?
要求廷仗二十,一點也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