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爲什麽,放在明面上的正妻,總是端莊賢淑,像根木頭似的。
風情萬種吸引男人目光的女人,隻能藏着掖着,所謂沖冠一怒爲紅顔,太過美麗妩媚的女子,會引發男人之間的争搶,這就叫禍水,必須鏟除。
因爲夜辰的執着,在皇上心中,上官宛已經夠禍水了。
要是他再任性,那皇上肯定會除了上官宛。
不是不在乎,不是不心痛。
但和上官宛的性命相比,他的在乎他的心痛,全都微不足道。
上官宛坐在馬車上,閉目休息。
夜辰的身上散發着冰冷的氣息,就算閉着眼睛,上官宛也能完全感受到。
一路沉默。
沉默到上官宛差點真的睡着時,夜辰突然開口道:“爲什麽騙我?”
“騙你什麽了?”
上官宛裝糊塗。
夜辰抿唇,壓抑着怒火道:
“孩子的事。”
“我沒騙你。”
上官宛睜開眼,一臉無辜地道: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呵。。。。。。”
夜辰怒極反笑:
“胡禦醫的醫術,遠不及你。連他都能判斷出喜脈,你卻不能?”
騙鬼嗎?
上官宛無奈地歎了口氣。
名聲在外實在不是什麽好事啊。
所以說這做人啊,底牌什麽的一定要藏好。
這不,想裝無辜都不行。
這種事,要是發生在其他女人身上,那是絕對可以蒙混過關的啊。
“爲什麽騙我?”
夜辰一臉執着地繼續追問。
上官宛急忙解釋:
“我不是故意想要瞞着你,隻是,這段時間大家都忙,一直沒找到好的機會告訴你。”
“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好了。”
夜辰歎了口氣道:
“算了,既然你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那咱們就換個問題。接下去,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
上官宛雙手托腮,理所當然地道:
“當然是把孩子生下來了。”
“然後呢?”
夜辰繼續追問。
“然後?”
上官宛一臉無辜地望着夜辰道:
“當然是把孩子撫養長大了。”
夜辰俊臉黑沉,四周的氣溫驟然間降得更低了。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弧,氣息冰冷如霜:
“利用完我,就想把我甩了,是不是?”
利用?
甩了?
“沒有沒有。”
上官宛急忙搖頭:
“你怎麽會這樣想?我怎麽可能利用你?又怎麽可能甩了你?”
“你利用我有了孩子,然後翻臉不認人,打算帶着孩子遠走高飛,是不是?”
夜辰一針見血地道。
上官宛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急忙解釋:
“不是的。夜辰,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承認,我的确想要離開,但那也是爲了我們倆好。”
“爲了我們倆好?”
夜辰氣笑了,挑眉道:
“那你說說看,怎麽個爲了我們倆好?”
見夜辰不信,上官宛歎了口氣,幽幽然地道:
“夜辰,我是個妒婦,根本容不下你有其他女人,如果在一起,那往後的日子,就等同于在油鍋裏煎熬,趁着現在彼此還沒恨對方,趕緊離開,才是最好的結局。”
明知前面是火坑,她說什麽也不會傻乎乎地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