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了公主,公主對他一見傾心。
英雄救美,這原本應該是一個美好愛情的開端,可惜英雄早有妻女。
但公主不甘心。
越是得不到的,她越是惦記着。
皇帝雖然心疼公主,但還算是個明君,實在做不出逼臣子休妻的事情來。
最後,皇帝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讓公主以平妻的身份,嫁給了玉青松。
爲了玉家滿門,玉青松不敢抗旨。
但皇帝能給臣子賜婚,卻管不了人家後院的事。
從成親那一天開始,玉青松就沒踏進過公主的房門半步。
公主正值妙齡,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她舍不得治玉青松的罪,便将所有怨氣全都撒在了張氏身上。
玉蘭身爲長女,從小便是在這種欺淩中長大。
她趁玉青松出征時,将張氏丢進勾欄院中,供那些個廢頭大腦的惡心老男人亵玩,還将她光着身子綁在勾欄院的一棵大樹上,供路過的百姓觀賞。
最後,更是當着所有百姓的面,将張氏的臉一點一點劃花,将她的身子,千刀萬剮。
當時,玉蘭已經五六歲了,她躲在人群中,想要撲上去救娘親,卻被姑姑玉宛死死抱住。
玉宛跟她差不多年紀,但卻比她理智多了。
或者說,因爲玉宛和張氏沒有血緣關系,所以看問題能夠更加冷靜。
這種情況下沖過去,除了送死,實在沒什麽用處。
隻是後來,姑姑爲了救她,就再也沒回來過。
她一定是被蕭玉琳殺死了。
如今,她爲了護住弟弟,也慘死在蕭玉琳的爪牙之下。
血海深仇,她哪怕是魂飛魄散,也一定要報。
人間給不了她公道,那她就用自己的法子,用生命中殘存的最後一絲能量,替娘親,替姑姑,也替她自己,報了這血仇。
一連好幾個夜晚,玉蘭忙忙碌碌,但回來後卻是傷勢慘重,衰弱得差點連魂魄都要凝聚不起來了。
幸好上官宛在淩雲閣學過靈魂修複的術法,替玉蘭修複好靈魂後,她才終于緩過氣來。
她蒼白的臉色愈發顯得透明,随着靈魂的修複,身上的怨氣也一點一點積聚。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不是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嗎?爲什麽蕭玉琳壞事幹盡,喪心病狂,卻依舊還能活得這麽光鮮?”
“她當衆淩辱殘殺我娘親,那麽多雙眼睛看着,大雪天,父親在宮門外跪了七天七夜,向皇上讨要一個公道,直到昏過去了,皇上也沒能給玉家一個公道。最後,居然還不準我爹休了那個毒婦。”
“爲什麽英明神武的皇上,突然變得這麽昏聩?爲什麽?”
“人類最喜歡說,化成厲鬼也不放過你。可如今,我已化身厲鬼,爲何還動不了蕭氏半分?”
見玉蘭悲憤欲絕,上官宛淡淡地擡眸,問:
“蕭氏身上有很多防身法器,是不是?”
玉蘭的怨念聲猛地頓住。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上官宛問:
“你怎麽知道?”
“這種事,用腳趾頭猜也知道。”
上官宛目光平靜地望着玉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