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上官宛彎腰準備将懷中的玉冕放下,卻見玉冕伸手緊緊抱住她的脖子,說什麽也不肯下去。
見狀,上官宛低聲誘-哄:
“冕兒乖,随你哥哥回去吧。”
“我不。”玉冕抱着上官宛的小手更緊了,粉嫩嫩的小臉上更是爬滿淚水,他泣不成聲地道,“姑姑不要冕兒了嗎?”
冕兒可憐巴巴地哭着,模樣兒更是軟萌萌的惹人憐愛。
上官宛整顆心都要軟化了。
她急忙緊緊抱住冕兒,柔聲安慰:
“冕兒不哭,姑姑抱你回家。”
她一邊說,一邊抱着宛兒就要離開。
玉祯長劍一橫攔住她的去路。
上官宛抱着玉冕,挑眉看他:
“世子若想殺人,麻煩趁着夜深人靜的時候,衆目睽睽之下殺人,京兆尹會很難辦的。即便他有心偏袒,也不得不秉公處理呀。”
玉祯是武将,一向都不怎麽喜歡說話。
今日被上官宛氣得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淡定,已經算是說了不少廢話了。
如今見上官宛要走,冕兒在她懷中,他投鼠忌器自然不敢動她。殺不得又說不過人家,實在令人郁悶。
情急之下,他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終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猛地逼近上官宛。
上官宛後退三步,一臉戒備地望着他。
玉祯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狹長的鳳眸嘲諷地望着她,緩緩地開口: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我姑姑,那你這就和我一起回玉家,驗一驗你究竟是真是假。”
上官宛笑盈盈地迎上玉祯滿是嘲諷的鳳眸,雲淡風輕地道:“好呀。”
她靈動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玉祯。
看似挑釁,實則她正用傳音入密與瓶子中的玉蘭溝通着。
“玉蘭,你家怎麽走,你快點指路。”
“我在瓶子裏看不見道路呀。”
“我不是給過你一張透視符嗎?”
“透視符過了時效了。”
“那怎麽辦?總不能說我連玉家怎麽走都不知道吧?”
“放心,我能通過氣息判斷方向,玉家人的氣息我都很熟悉,沒有透視符我照樣可以給你指路。”
“那你不早說。”
“可通過方向指路,弊端也是很明顯的。”
“你擔心我會掉進河裏?或者需要飛過屋頂什麽的?放心,短時間的淩空飛行難不倒我。”
“好,往左。”
上官宛轉到左邊一看,粉牆黛瓦,哪有什麽道路可以通行?
這還真的隻能飛了。
飛就飛吧,又不犯法。
上官宛心一橫,突然之間淩空飛起,朝着左邊踏空飛去。
看背影,居然像極了一個仙子。
“哇,飛起來,姑姑好厲害。”
玉祯:“。。。。。。”
這孩子,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簡直要氣死他了。
“上官宛,有種别逃!”
玉祯急忙也跟着淩空飛起,緊緊地追在上官宛身後。
很快,兩大一小便從大夥的視野中消失了。
老百姓看得瞠目結舌,忍不住議論紛紛起來:
“我怎麽看着像是一家三口在鬧别扭啊。”
“你瞎了嗎?那女人醜成那樣,怎麽配得上玉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