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是楚大人!”
“是他是他,他來救楚公子了!”
“可楚大人隻是四品京兆尹,汪大人卻是一品太傅之子,更是我吟霜國第一勇士,而且還有軍功在身,楚大人帶來的這些侍衛,經得住汪大人的鐵拳嗎?”
人群叽叽喳喳,汪振海不是聾子,自然也聽到了。
他一手拽着楚雲濤的胳膊,臉上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一雙冰冷的虎眸反而極爲嚣張地望着匆匆趕來的楚大人。
很快,楚大人便站在了汪振海面前。
所謂一将功成萬骨枯,汪振海的第一勇士名号,可不是随便亂封的,那是無數屍骨和鮮血累積起來的。
楚大人是文官,在汪振海面前差點站不直身軀,那撲面而來的殺戮之氣,形成一股不寒而栗的威壓,震懾得楚大人滿臉都是冷汗。
雖然心中害怕得直打冷顫,但他還是鼓起勇氣,顫抖着聲音道:
“不知犬子做錯了什麽,竟讓汪大人如此動怒?若有得罪之處,下官在此替犬子賠個不是。所謂子不教父之過,下官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楚大人的卑躬屈膝,并沒有讓汪振海打消念頭。
相反,他還愈加猖狂了。
他一臉鄙夷地望了楚大人一眼。
然後隻見他單手拔出寶劍,劍尖在楚大人的心窩處比劃了一下,沉聲威脅:
“楚策,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本将軍看上你兒子,那是你楚家前世修來的福氣,若再推三阻四,本将軍的寶劍,可不是吃素的。”
森冷的長劍泛着冰寒的冷芒,吓得四周圍觀的百姓紛紛後退,深怕汪振海一個錯手殺了他們。
上官宛的眸光閃了閃。
這個汪振海,實在是夠嚣張跋扈的。
衆目睽睽之下,他強搶美男還有理了?
見汪振海居然如此狂妄,楚大人忍無可忍,他雖是個文官,但也是有血性的。
兒子都被人欺負到這份上了,他要是還能繼續忍耐,那就枉爲七尺男兒。
今日哪怕是死,也定要出了這口惡氣。
跟汪振海這樣的莽夫,講再多道理也是沒用的。
好在他身邊的侍衛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他朝身側使了個眼色,沉聲道:
“救公子。”
侍衛們雖然心中害怕,但此刻也被汪振海的狂妄給刺激到了,很想領教一下第一勇士的身手。
畢竟,他們有幾十個人,而汪振海卻隻有一人。
雙方很快便纏鬥在了一起。
汪振海一手抓着楚雲濤,一手提着寶劍戰鬥。
面對幾十個侍衛,他居然隻用了一隻手。
饒是這樣,不到十招,他便将一群侍衛打倒在地。
許是心情好,他倒也沒将人殺死,隻是将他們全都打暈了過去。
他勾了勾唇,一臉嘲諷地道:
“一群廢物,居然也敢來抓本将軍?”
楚雲濤的一雙桃花美眸中滿是淚水,愈發顯得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萬萬沒想到,汪振海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
與其成爲汪振海的禁脔,不如一死以保楚家清白。
趁汪振海不備,他突然抓過他手中的長劍,朝自己心窩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