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享受着這份不公平,還死都要替男人們維護這份不公平。
爲此,抛頭顱灑熱血也在所不惜。
她們想怎麽死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可她上官宛的事,也輪不到她們來管!
見這麽多女人附和自己,蕭玉蓮俨然覺得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人民的領袖,蓋世的英雄。
她得意地揚了揚脖子,然後含情脈脈地望向夜辰,滿臉都寫着:瞧我多厲害呀,你快誇我呀。
夜辰卻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自始至終,他都含情脈脈地望着上官宛。
周圍的人,對他來說,隻分兩種:
一種是殺,一種是不殺。
而蕭玉蓮,就屬于應該千刀萬剮的那種。
可蕭玉蓮哪裏知道夜辰在想什麽。
她覺得自己剛剛說得太好了,心上人肯定會對她刮目相看的。
男人嘛,肯定喜歡三從四德安守本分的女子,誰會喜歡像玉宛這種離經叛道的?
可萬萬沒有想到,夜辰居然淡淡地丢出一句爆炸性的話來。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上官宛,但他的話,卻是說給在場每一個人聽的。
“誰告訴你們,宛兒是未婚先孕的?無憑無據少在這血口噴人。”
蕭玉蓮一聽,馬上出言反駁:
“玉宛未婚先孕是事實。。。。。。”
“事實個屁!”
上官宛突然爆粗口。
“你,你。。。。。。”
蕭玉蓮又驚又怒,顫抖着雙手道,
“女孩子家家的,說話怎麽這麽難聽?簡直丢盡我們女人的臉!”
上官宛斜眼看着蕭玉蓮,冷笑:
“我丢不丢臉,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
蕭玉蓮被堵得啞口無言。
面對上官宛這種完全不要臉面的女子,蕭玉蓮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讓對方無地自容。
于是,她把目光對準了老太太。
自始至終,玉家其他人都沒開口說話。
就連偷偷向他們告密的沈心婕,也是低眉順眼,一句話也沒說。
“玉老夫人,這就是你們玉家的家教?”
蕭玉蓮咄咄逼人地道,
“未婚先孕,這可是浸豬籠的大罪,玉老夫人該不會是想包庇自己的女兒吧?”
玉老夫人很想噴她一臉:
我包庇了又如何?
如果連當娘的都不包庇自己的女兒了,那這個世界才真的是可悲。
更何況,她家宛兒,可沒有未婚先孕。
玉老夫人取出一張紙,朝汪雪梅揚了揚,冷聲道:
“這是宛兒和她師兄的婚書,他們去年年初就已經成婚了,如今宛兒懷有身孕,哪兒錯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蕭玉連更是震驚得差點暈死過去。
她怔愣了半天才終于回過神來,死死盯着玉老夫人手中的一紙婚書道:
“怎麽可能?這肯定是假的!如果玉宛真的成親了,爲什麽不說出來?”
“說了呀!”
老太太一臉淡定,
“宛兒一回來就告訴我了。”
蕭玉蓮冷笑着駁斥道:
“你是她母親,當然幫着她了。她真要成親了,爲什麽不告訴其他人?”
“其他人?誰啊?你嗎?”
老太太冷笑,
“你娘成親的時候也沒告訴我呀,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娘也是未婚先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