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陽就等他出言不遜呢,當下毫不客氣地扭住雲霭的手腕,冷冷說到,“沒大沒小,你的帶學師姐就是這麽教你規矩的嗎?”
雲霭吃痛,卻不敢用力。
他越反抗,杜陽就越加重力道,迫使他慢慢彎了下去,幾乎是跪着。
慕容菲兒上前,“啪啪”給了雲霭兩耳光,輕蔑地笑了,“姓雲的,這是教你要守本分,不要蹬鼻子上臉,以爲自己有靠山了就能直起腰杆做人!”
雲霭怒視着她,眼睛裏要噴火一樣。
慕容菲兒被他看得有些怯了,突然感覺雲霭不再是以前那個可憐蟲了,他身上有種變化!
可到底是什麽,她也說不清楚。
就是覺得他的眼神也淩厲起來,要報仇的樣子!
“還看!”她揚起手又是一巴掌,掩飾自己心底的不安,“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杜陽也有些意外,滿以爲雲霭很快就會求饒,沒想到他的骨頭倒變硬了。
“怎麽,你覺得自己是個男人了?”他手上繼續加力,看着雲霭額頭冒汗,揶揄他,“向我認錯,我就放了你。”
雲霭呸了一口,“你休想!”
他現在是唯一師姐的人,說什麽都不能給唯一師姐丢人!
他咬緊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也不能龇牙咧嘴的丢臉,大不了就是疼死!
杜陽變了臉色。
這會兒好多人都看着他,要是他連一個雲霭都收拾不了,以後還怎麽領導飛魚門?
“你這是找死!”他猛地使勁,直接把雲霭的手腕掰成了直角。
雲霭疼得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一顆顆滴落。
牙齒過分用力,咬破了嘴唇,鮮血淋漓。
可他昂着頭,看着杜陽,目光愈發堅定。
慕容菲兒又心虛又氣惱,揚起手就要再給雲霭幾巴掌。
杜陽止住了她,看向雲霭,“你倒是變嘴硬了,可你這麽堅持下去,你的唯一師姐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他笑着掃了一眼墨唯一那邊,又對上雲霭的視線。
雲霭轉頭看向墨唯一,隻見她身形快如閃電,快得隻剩下一道青影,繞着巨猿劍刺掌劈。
巨猿已進入嗜血狀态,不但硬挨墨唯一打出的飛芒,也不避劍鋒。
它狂躁地揮舞利爪,隻攻不守。
隻要被它抓到,不死也是重傷!
杜陽俯身,在雲霭耳邊陰恻恻出聲,“墨唯一這麽打,用不了多久就會耗盡靈力,你是想眼看着她被巨猿撕成碎片嗎?”
雲霭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杜陽繼續說到,“這荒山野嶺的猛獸最喜歡吃人,因爲人的肉比野味的嫩,特别是女人。”
雲霭不敢,可還是不由自主地順着杜陽的話想下去。
那巨猿長了一對半尺長的獠牙,要真是咬住唯一師姐……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幫忙?”他屈服了,眼底的堅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祈求。
杜陽哈哈大笑,“你早這樣不就吃不了這麽多苦頭了嗎?”
他陰恻恻地出聲,“你隻要乖乖認錯,求我去救墨唯一,我就放了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