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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女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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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不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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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世
昏暗潮濕的冷宮裏,竟然格外熱鬧。
一位穿着鳳袍的女人坐在人凳之上,金絲繡帕掩着口鼻,視線落在了前方兩人環抱的大紅柱子上,那裏站着一個人。
具體說是“釘”了一個女人。
琵琶骨被兩個拳頭粗的鐵釘穿透,把人生生釘在了柱子上。被挖了膝蓋骨,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兩根鐵釘上。
一身素衣被鮮血染成了刺目的紅,衣服上面的鞭痕和刀痕早已辨别不清,有老鼠蟑螂在她腳下跑來跑去,有大膽的老鼠啃咬着她腳上的肉。
蚊蠅圍着她亂飛,冷宮裏的陣陣腐臭就是從這裏發出來的。
她垂着頭,發黃打結的頭發掩蓋了她的面目。
“弄醒她。”
這聲音是從穿着鳳袍的皇後嘴裏發出來的,語氣裏是遮掩不住的諷刺和興奮。
有兩個太監硬着頭皮走上前,一人拎起來一桶辣椒水朝着被釘在柱子上的女人潑了過去。
刺痛傳來,榮華睜開眼,擡起頭露出了一張被劃的滿是傷痕的臉,鮮血淋漓。
模糊的視線觸及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陡然睜大,在看清她身上的鳳袍,榮華身子顫抖,琵琶骨傳來痛。
“爲什麽?我們是一家人,你,咳咳咳……”爲什麽搶我的男人,搶我的東西。
粗噶刺耳的聲音在冷宮裏回蕩。
穿着鳳袍的皇後聽着她的話臉上諷刺的笑意加深,起身走到榮華面前,一腳踹在了榮華的膝蓋上。
撕心裂肺的痛,榮華咳嗽的聲音驟然消失,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
“榮應憐,你不得好死,你這麽對我宸哥哥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榮華的話沒有說完,榮應憐大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展。
“榮華啊榮華,你貴爲将軍府嫡女竟然蠢的跟一頭豬似的,宸哥哥?呵,你知不知道每當你這麽喊的時候三皇子,不,現在已經是皇上了,他有多惡心嗎?”
“在皇上眼中你粗鄙不堪,還整天和男人混在一起,他怎麽可能喜歡你?呵,你不知道吧,我和皇上從十五歲就已經相愛,而你,隻不過是我和他一起設計的棋子。”
“你愛上他是我們設計的,不然你和你爹怎麽死心塌地爲我們賣命呢,江山已定,你和你爹自然是沒有用處。”
聽着榮應憐的話,榮華肩膀劇烈的顫抖,琵琶骨鮮血湧出,她像是不知道痛一般的掙紮着,充血的雙眼瞪着面前惡毒的女人。
曾經許諾她後位,說隻愛她一人的男人利用她。
曾經視爲親姐妹的人害她。
她怎麽可能不恨?恨不得喝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
“我爹是大将軍,她會來救我的……”
榮應憐再次笑出了聲,諷刺。
“你被關在這裏半個月了,也難怪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你爹通敵叛國早已經被皇上殺了,你娘和你妹妹充爲軍妓,而曾經讓你趕出家門的義兄竟然也傻的這個時候回來,也落得五馬分屍的下場。”
榮華愣了,怒火攻心,一口鮮血湧出溢出嘴角。
父親、母親、妹妹,還有義兄……
淚水奪眶而出,臉上的傷口痛,但也趕不上心裏的痛。
父親爲南越忠誠了一輩子,怎麽可能會叛國?
“榮應憐,你不得好死,那是你的叔叔嬸娘和堂妹,都是你的親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粗噶的聲音怒吼着,琵琶骨上的鐵釘松動,她還在掙紮着。
榮應憐雙眼瞬間冷了下去。
“親人?哼,當年如果不是我爹帶着家裏所有人來投奔,你爹還記得我們這一群在老家的親人嗎?我明明比你聰明比你漂亮,但是從小到大那些世家公子小姐都圍繞着你轉,憑什麽?你不就是有了一個大将軍的爹嗎?”
“哼,從小時候我就在想,我要是毀了這個将軍府,你榮華,算哪根蔥?”
榮華恨恨的咬着後槽牙,她還在掙紮着,此時她已經忘記了疼痛。
狼心狗肺。
祖母偏心,在父親還小的時候爲了拿軍饷就把父親賣到了軍營裏,要不是父親有膽有謀,哪裏有響徹中原的榮家軍,榮大将軍?
父親不計前嫌讓祖母和大房的人住在将軍府,竟然是養了一群豺狼在身邊。
“榮應憐,你和尹翊宸都不得好死,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想到慘死的父親和義兄,想到受辱的母親和妹妹,榮華血液逆流,凝聚所有力氣掙脫了兩根鐵釘,向着榮應憐撲去。
藏在手中戒指上的一枚毒針在她撲倒榮應憐的時候紮進了對方的血肉之中。
這是師父被她氣走前留給她的。當時要不是聽榮應憐的話做了許多傻事,師父又怎麽會對她失望離開?
所以,榮應憐,去死吧。
這是慢性的毒藥,可以通過同房感染,負了她又害了她家人的尹翊宸,也去死吧。
榮應憐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宮人把她扶起來,她後怕的後退了好幾步。
“來人,給我把她往死裏打。”榮應憐尖利的聲音刺耳。
榮華笑了,粗噶的聲音在冷宮裏回蕩,一衆宮人頭皮發麻。
“榮應憐、尹翊宸,你們不會好死。”
蒼天若有眼,便讓我榮華生生世世記住此仇恨,爲人也好,爲鬼也罷,都要榮應憐和尹翊宸生不如死。
榮華充血的雙眼盯着榮應憐,面目盡毀,嘴角含笑,别樣的恐怖。
榮應憐被這樣的榮華吓到了,顫抖着手指着榮華。
“來人,給我挖了她的眼,把她頭砍下來,把她身體剁成肉泥喂狗,骨頭磨碎了扔進豬圈!”
榮應憐的尖利的聲音吓得宮人發抖,有人拖着榮華出去。
她沒有了痛覺,她一直都笑着,當身體的器官都離自己而去的時候她的笑聲依舊回蕩在法場。
午夜夢回,在皇宮的各個角落都能聽到這樣的笑聲,經曆過這件事情的宮人都瘋了。
半月後,剛登基不足一月的皇上尹翊宸暴斃在寝宮,身側是同樣沒了聲息的皇後,無兒無女,舉國大喪。
次月,殘害忠良無惡不作的大奸相司馬訣推舉皇室年僅六歲的世子登上帝位,平反大将軍榮敬忠叛國之名,追封“武侯”。
丞相府。
長相俊美的華服男子立于湖畔,正是文人口誅筆伐的大奸相司馬訣。
“爺,找齊榮華小姐的屍體了。”影衛上前禀報。
司馬訣手中把玩着一塊月牙玉佩的動作一頓,骨節發白,那雙深邃的雙眼間神情晦暗不明。
“厚葬。”
“葬于何處?”
司馬訣垂眼看着手裏的月牙玉佩,下一刻絲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玉佩扔進了湖裏,看着湖面上蕩漾的波紋,輕輕吐出三個字。
“月牙山。”
那是他和那個善良的小不點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就當是還了當時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