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池塘,桃果落。
秦易這邊,經過之前那一陣歪風的尴尬之後,在秦易的再三保證下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顧雪薇才紅着臉放過他。
将配置的魚飼料全都灑進池塘之後,秦易便在桃樹上用樹枝架着陳雪菲和顧雪薇兩女的遮陽傘,搭了個簡易的遮陰帳篷,三人靜靜躲在裏面邊吃桃子,一邊靜待着池塘中魚的變異。
他的這些魚飼料可都是加了猛料,不僅擁有改善肉質的功效,其中還被他混雜入了大量的補天真氣在内,
這樣魚的肉質不僅會變得極度鮮美,還會對人體有極大的裨益。
“好了沒有啊!”
在苦苦等待了兩三個小時之後,陳雪菲終于是有些不耐煩了,桃子都已經吃了七八顆了,這魚卻是半條都還沒有看到,她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爲了釣魚。
不然這天氣又熱,蚊子又多的,她們出來幹嘛哦,秦易竟然還讓她們在岸邊等了兩個小時之久,實在已經到了忍耐極限。
“行了行了!我去挖泥鳅,你們稍等一下。”
觀察了一下魚的狀态,感覺藥效應該散發的差不多了。
在陳雪菲催促,還有顧雪薇也有些不耐的神情下。
他拿來一根尖銳木棍,掘開了魚塘邊上松軟的土壤,往上輕輕一撬,立時就露出了下面大量蠕動亂鑽的蚯蚓,看得兩女俱都吓了一跳,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好在秦易沒讓她們兩人去抓,也不用她們把蚯蚓挂上魚鈎,不然的話她們還不得哭死。
“說好的啊!隻要是釣上來的魚就歸我們,而且不收錢。”
沒過多久,一見秦易将帶來的魚竿都挂上蚯蚓之後,陳雪菲跳了過來,直接從他手中搶過了一杆。
之前秦易答應她們,隻要是她們能從魚塘中釣起來的魚都歸她們,因此她們才會如此興緻勃勃,和熱情高漲。
要知道秦易這魚,之後可是要賣五十塊錢一斤的。
雖然以她們的條件雖也不是買不起,但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一直以來都是她們在秦易身上吃虧,借着這個機會,怎麽也要讨回來。
“行行行!隻要釣上來的全都歸你們”秦易笑着,卻語帶輕視:“不過那也得你們能釣得上來才行啊!”
“嘿!還看不起人,我們雖然沒有系統的學過釣魚,但是你這池塘就那麽點大,魚有多又密,想要釣起來還不簡單?看我等下不把你魚塘裏的魚全都釣上來,看你怎麽哭。”
見被秦易看不起,陳雪菲氣憤。
揚起魚竿恨恨一甩,一把将自己的魚餌給丢了出去。
“噗咚”一聲水響,正正的落在的池塘中央,向秦易挑釁了一句。顧雪薇也緊随其後,一把将魚線甩出。
“噗咚”一聲落在了池塘水面,魚漂輕晃,靜待魚兒上鈎。
“嘿嘿!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容易吧?這都五分鍾了,一條都沒有上鈎。”
然而屏住呼吸,靜待五分鍾,池塘裏的魚硬是沒有一條去咬她們的魚餌。
更有甚者,一條肥魚從陳雪菲的誘餌身邊遊過,不咬也就罷了,竟然還用自己的尾巴對着魚餌掃了掃,一副很是嫌棄的模樣。
氣得陳雪菲恨不得當場下去把它抓住,然後生剝活剮了做成一道美味的糖醋魚。
秦易見後當即嗤笑出聲,嘲諷二人,一時間弄得兩女俱都面上無光,特别是陳雪菲,臉都差點沒有氣腫了。
“哼!”陳雪菲悶哼一聲,很是不服氣的辯解:“還不是你剛剛給它們灑了那麽多魚飼料的結果,它們現在一條條都吃飽了,吃撐了,怎麽還會對魚餌感興趣,要是換做沒撒魚餌之前,看我不給你釣上來,十條八條。”
“自己技藝不精,就技藝不精嘛!還找什麽借口?”
對此,秦易卻是出言無情嘲諷,把陳雪菲氣得渾身顫抖。
魚沒釣上來也就罷了,秦易竟然還沒事做的在一旁說風涼話嘲諷她,真是肺都差點沒給她氣炸了,把魚竿向秦易丢了過去,怒斥道:“那你行,你上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釣得起來。”
哼!還敢嘲諷本小姐,看到時候你釣不上來,我怎麽取笑你。
“我釣就我釣!”
秦易不以爲意道。将本來陳雪菲丢下的魚線扯了上來,提着它,走到岸邊随意一抛。
然後就在剛落下的瞬間,池塘中的魚就跟色狼見了脫光衣服的美女一樣,全都撲了上來,前仆後繼地去搶奪秦易抛下的魚餌,那場面簡直就如他之前灑飼料的時候一般。
到得最後,一條五六斤的肥魚力排衆議拔得頭籌,一口緊緊咬住秦易抛下的魚餌,被他扯了上來。
認真一看,竟還是之前拿條嫌棄陳雪菲丢下魚餌的肥魚,它的頭上有一道明顯的長疤痕,很是容易辨認。
被秦易将魚鈎取下之後,丢在池塘邊上,于魚草間“撲棱”個不停,看得陳雪菲和顧雪薇俱都一呆,這差距要不要那麽明顯?
“看到沒有?這才是釣魚高手應有的表現。”
秦易得意洋洋的炫耀。
“屁咧!我看你一定是作弊了。”
陳雪菲聽後卻很是不服氣,憑啥同樣一根魚竿,同樣一根魚餌,你就能釣起魚來,讓它們前赴後繼的争相搶奪。
而自己丢下後,卻理都不理?還用尾巴嫌棄的甩它,其中要是沒有鬼,說什麽她都不信。
“嘿……還不服氣?不然你以爲那些個能蟬聯多界釣魚比賽冠軍的是吃幹飯的?那都是對魚的秉性、喜好了解到了極緻。更有甚者能通過天氣溫度光線,甚至于魚的遊動來判斷它們的喜怒哀樂,從而下杆。”
“這就好比書法,同樣一杆比,給你就隻能寫出雞爪字,在王羲之手中就是流傳千古的蘭亭序,自己不行還不服氣,這裏面的學問大着呢。”
秦易一副教訓的口吻道,說得頭頭是道,一時之間,将兩女俱都唬住了。
但面上還是驚疑不定,很難相信,他說的什麽能通過天氣、溫度、魚的遊動動作來判斷它的喜怒哀樂,這不是瞎扯淡嗎?真有這麽神奇的事?
“你們不信?”
見她們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秦易爲了證明自己說的話,在岸邊就摘下了幾根魚草,将它們挫在了一起,編成一條草繩,往池塘邊懸空放着,就如姜太公釣魚一般,道:“給你們表演一下我的絕技,草繩釣魚法。”
秦易說着,在兩女一副看傻子的模樣,坐在岸邊靜待魚兒上鈎。
随後隻等了不一會兒,就見到一條同樣五六斤重的大魚快速遊了過來,撲騰一下,跳了起來,一把咬住秦易懸在水面上的魚草,好似餓虎撲食,生怕被搶了一般。
看得陳雪菲和顧雪薇那叫一個目瞪口呆: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