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吧!這地我是不會賣的。”
王寡婦家庭院中,一群穿着怪異,一看就是流氓打扮的人正圍着她談着話。
顧雪薇則站在她身後,對這群人怒目視,隻說了一會兒,王寡婦便炸了。
擡起俏臉,目光堅定的盯着眼前一個帶頭的染了一頭藍毛的皮褲青年,言辭激烈的拒絕,哪怕她心中實在驚恐,身子被吓得瑟瑟發抖,卻是也沒有退卻半步。
“哎呦……我說,王家嫂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馬少能看上你家的地,那是你的福氣,而且也答應了之後開的餐館,你也有幹股,賺了錢你也有分成,那麽好的事情,你怎麽能拒絕呢?你這樣不是不給面子嗎?”
藍毛還未說話,旁邊一個嘴巴像是被刺猬一屁股坐過一樣,滿嘴鉚釘的青年先是開口了,直接訓斥王寡婦不識時務。
“不管你們說什麽,這地我都是不會賣的。”
王寡婦咬牙道,面上盡是倔強之色,哪怕被如此多的社會混子堵在家門依然是半步不讓。
這地是她死去的老公留給她最後的财産了,就是欠債之時,都沒有拿去賣籌錢,眼下沒有債務纏身她如何願意?
更何況,對方出的價格,簡直低得跟搶一樣,五畝的田地,對方竟然才出一萬塊錢一畝來買。
說得倒是好聽,之後開的餐館她也有份,送她一部分幹股,賺了錢和她一起分,要是他們不給,她還能去搶回來不成。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縣城裏的著名混子,尋常的一些有錢人都不敢得罪,她一個無權無勢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能拿他們怎麽辦,到時候還不是他們怎麽說都行,就是不給她一分錢,她也拿他們沒有辦法,因此這地絕對不能賣。
“王嫂子,我看你是不認識我們馬少是誰吧?在這十裏八鄉還真沒有人敢那麽不給面子當面拂面子的,你膽子也是夠肥。”
一個紅毛道,臉上帶着戲谑的神情看王寡婦,一副你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而他敢這麽說也是有底氣所在的,前面那個爲首的藍毛,名爲馬洪駿,是縣城當中著名的大混子馬二爺的親侄子,其本身沒有孩子,一直把他當親兒子養,疼得不得了,在縣城當中可謂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因此凡是不想讀書的青少年,無不是去他那裏拜山頭忍大哥的。
最近白柳縣開發,要在周圍擴建不少,建成旅遊度假村,剛好王寡婦家裏在哪裏有一大塊地。
要是沒開發錢,隻能算是窮疙瘩地段。現在一經開發,倒是成了樞紐之地。
立時就被馬洪駿給看上了,想要盤下在哪裏建個旅遊度假農家樂,到時候必定能賺不少。
誰知來找王寡婦談,她卻堅決不同意,這不是找死嗎?在這白柳縣有誰敢不給他馬洪駿個面子,這不是打了馬二爺的臉嗎?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這……”
王寡婦焦急,她自然是知道的白柳縣的馬二爺,其出名程度可不是刀疤強這些個混子頭子能比的,那真的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在周圍縣城的十裏八鄉名聲很是響亮,她自然是得罪不起。
但是就這麽讓她把死去老公的田地給賣了,她以後如何下去面對對方哦,因此哪怕害怕,被吓得瑟瑟發抖,她還是堅決不妥協,道:“這個……你們還是去看看别家,有沒有相鄰的地皮吧?這地我真的是不能賣。”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不?要不是看到這裏有美女在場,你以爲老子會跟你說那麽多廢話?既然你不識時務,就不要怪我們粗魯了,黑鼈幫我給她點顔色瞧瞧?”
直到這時,一直站着不說話的馬洪駿開口了。
怎麽也想不到,不過是一個寡婦而已,也敢如此不給他面子。
本來來時他就打算讓手下在對方家裏打砸一番,好逼她就範,誰知一進來,碰到了一個仙子一樣美貌的女生,爲了給對方留個好印象,他才一直如此隐忍。
誰知對方竟然那麽不給臉,這要是傳了出去,他馬洪駿以後也不要在這白柳縣混了,以後出去誰還怕他,畏他?
看來也是時候,給對方點顔色瞧瞧了,也好讓美女知道一下自己的實力,之後追求起來,威逼利誘豈不是事半功倍?
要知道這一招他可是屢試不爽的,很多本來他追求的女生,都是對他不假辭色的,後來見證了他的實力,還有暴力之後,還不是一個個都臣服了?
女人嘛!不過是強者的一件附屬品,隻要向其展示了自己的強大,還怕對方能跑了不成?
“得嘞老大!”
此時一個得了馬洪駿命令的黑高個大漢站了出來,足有将近一米九。
身上大片紋着拉風的紋身,特别是脖子處還有一串英文,看起來特别的酷炫,像是項鏈一般,将他的脖子給圍了一個圈。
但内容卻是讓人不敢恭維,意思是:我是傻逼。
估計他也看不懂,當時在紋的時候被紋身師給捉弄了,而身邊又都是一群沒有學曆的不良青少年,也就一個個都沒有發現,甚至于還覺得很是酷炫,有幾個還跟着去叫紋身師模仿了,特别是有一個,爲了特立獨行還紋在了臉上。
讓得顧雪薇剛開始一見到他們進來的時候,要不是見他們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她差點就沒忍住想要捧腹大笑。
“王嫂子,我勸你還是早點答應了馬少的條件的好,我這人其實不太喜歡打女人,不過你要是敢擋了馬少的道,那我可是照打不誤的。”
臨到最後,被稱爲黑鼈的青年露出微笑威脅了一句,露出一口鑲鑽白牙,看起來很是滲人。
他光憑這一手,不知道從多少小學生那裏搶來多少棒棒糖,和保護費,都不用動手,露出笑容,就能直接把人吓住。
不無例外,王寡婦也是被他這一嘴的鑲鑽牙給吓了一跳,但卻并不屈服。
驚恐間,依然倔強擡頭,直面這個比她高出半個身子的高個壯漢,一字一頓,道:“我是不會賣的。”
“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見自己一向屢試不爽的吓人牙,在王寡婦身上沒有奏效,黑鼈也是有些惱羞成怒,他平時霸道慣了,幾時見到一個普通老百姓敢這樣直視的看着他,這對于他們混子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冒犯。
擡起大黑手,對着王寡婦的面龐,一巴掌就呼了過去,看來不給這個女人點顔色瞧瞧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