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眼睛瞪大,一臉意外地看着左良清,“哎喲,沒有看出來的,咱們的老左竟然還有這等頭腦,說,你是不是那種考擦好了,準備自己以後就搞這個行業?”
噗嗤!
左良清忽然一下子輕笑了起來,伸手彈了彈手指上面的煙灰,随後沉聲說道,“我以前确實是考擦過一陣子,并且還做了專題報告,準備在公司開會的時候提出來,要是有公司的流動資金運作的話,賺錢是肯定的了。哪知道還沒有等到我出報告的時候,就出了那件事情.”
左良清一邊說着,一邊唏噓不已,要不遇到秦易的話,這個計劃估計一輩子他都不會說出來的。
秦易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句話怎麽說來着,禍兮福所獲,福兮禍所依嘛!幸好你早點撞破了他們的陰謀,不然的話,你現在還助纣爲虐,說不定還幫他們賺了不少的錢呢!”秦易一邊說着, 一邊開導着左良清,這個家夥腦子裏面裝的東西可真不少,要是換做其他人做到他那個程度,怎麽還會去調研其他的項目,安心做他的‘股神’不就好嗎?
聽到秦易的安慰,左良清輕輕地搖了搖頭,“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隻不過你今天提到整件事情,我才會忍不住多說兩句的。剛才咱們說道哪裏了?”
看到左良清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秦易輕輕一笑,連忙開始自己的下一輪話題。“對了,咱們剛才說道原生态了!”
“哦,對!是叫原生态。”左良清點着頭,再次摸出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後指了指前方的一片空地,“其實吧,說白了人就是這樣,越是沒有經曆過的東西,他們就會越加的好奇,一直長在工業社會,所以他們才會對原生态的玩意兒這麽有意思!”
秦易聽着左良清的講解,越來越覺得這個家夥太有意思了,居然把這些事情看得這麽透徹。
按照左良清的說話,如果你的項目隻要加上原生态幾個字,那麽價值就會完全不一樣。當然了,秦易也不可能做那種挂羊頭賣狗肉的事情,既然要做原生态,肯定是要越加原始越好了。如果裏面再穿插一點兒趣味性的東西,那麽這個計劃就更加完美了!
“你說咱們搞這個原生态,萬一他們不買賬怎麽辦?”思索一陣之後,秦易覺得左良清的思路是沒有問題的,不過還需要更多的手段來配合罷了。
“那句話怎麽說來着,好酒不怕巷子深,隻要你做的夠好,就不怕沒有人來!”說着左良清忽然一下子笑了起來,“對了,你不是認識任天行嗎?到時候請他幫忙宣傳一下不就行了嗎?想要在短時間裏掀起轟動,隻需要在天雲市的有錢人圈子裏面流行起來就可以了,進而影響更多的人群,隻要你的這個原生态做得足夠有趣味,足夠有賣點,怎麽可能沒有人注意到?”
看到左良清這麽自信的模樣,秦易心裏面當然是更加激動了。
“你說我把我的果園、八寶雞、以及養魚打造成爲一個原生态的觀賞農業生态鏈條,這個注意怎麽樣?”
聽到秦易的話,左良清露出思索的神色,不過似乎秦易的表達能力不咋地,左良清一時半會兒都沒有明白秦易的意思。
“我是說,如果我的八寶雞能夠自我管理,我的魚能夠聽指揮,這些能夠成爲賣點嗎?”
啥?
左良清一臉懵逼,“什麽?你還有這等技能?我怎麽不知道?”
“這個你就别管了,我就問,如果我這麽做的話,你又沒有辦法讓它火起來!”秦易一怔見血地問道,不管左良清怎麽問,先确定是個賺錢的項目再說!
“如果你能夠把你的說的實現,我保證第一年就能夠讓你盈利!不說多了,至少三五百萬沒有什麽問題!”
左良清使勁地拍着胸脯保證起來,爲了讓自己的話更加具有可信度,他甚至當着秦易的面發起了毒誓來。
秦易一把拉下左良清的手臂,“算了吧,我可是還希望用你的老命賺錢呢,誰要讓你發毒誓了。假如這個項目步行的話,那也是我自己的問題,跟你沒有關系,你隻需要給我提建議就好了。”
秦易一本正經地說着,不過他的話倒是讓左良清心中一陣感動。要是換做以前額公司,要是自己犯了什麽錯誤,董事局那幫老家夥恨不得拿鞭子抽打自己,這就是同樣身爲老闆,爲什麽左良清會心甘情願追随秦易的原因!
“那就說好了,以後咱們在這裏搞一個觀賞性的生态農業,到時候不止是驢子破村,就連葫蘆鎮也會被我踩在腳下!哈哈.”
說道最後秦易忍不住張開雙臂,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路上來往的行人一個個驚愕地看着眼前的這個家夥,紛紛好奇這個家夥的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小小年紀就開始說胡話了。
“哎,這個小子真可憐,這麽小的年齡竟然瘋掉了,實在是可惜.”
看着秦易的模樣,不少人都開始扼腕歎息,紛紛指責這個家夥時運不濟,還沒有成家立業就瘋掉了。
“可憐的孩子,說起瘋話來還一套一套的,簡直可憐至極啊”
“那可不,聽說現在的年親人,生活他壓力大了,時常變成這個樣子。”
對于旁人的非議,秦易似乎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畢竟自己的心理素質可是好得很呢,怎麽可能被這個三言兩句就給影響到了。
哼!秦易和左良清兩個人轉過身子,頭也沒回地朝着一邊走去。對于這些人的議論絲毫沒有放在眼中,不管怎麽樣,隻有先做出來才能夠讓所有不看好自己的人閉嘴!
倘若現在秦易跟這些路人争辯個清楚又能夠怎麽樣呢,光是做一個嘴強王者有什麽用?時機行動才能夠說明一切!
兩人一邊商讨着計劃,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