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還是自己威風凜凜的座駕嗎?怎麽跟報廢車沒有什麽兩樣了嘛!尤其是其中一個鋼圈,直接給踩變了形!
“小子,剛才是你搞得鬼的吧!一切都被我看在眼中!”黃毛伸手指着秦易的鼻子,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秦易臉色不變,絲毫沒有将黃毛放在眼中,過了一陣子之後,秦易忽然一笑,随後裝作一臉懵逼的樣子沖着黃毛問道,“什麽,不好意思,剛才是你這個頭頂一坨翔的家夥在說話嗎?”
“卧槽!”
聽到秦易的話,頓時黃毛氣得顫抖不已,“媽的,看清楚了,老子這個頂多叫做非主流,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不是什麽一坨翔,土包子!”
“哦,我知道了,是肥豬流!”秦易一臉恍然地說着,随後還确定地點了點頭,“嗯,确實挺肥的。”
噗嗤!
剛才還吓得驚掉了下巴的左良清,不然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
黃毛臉色一變,心中已經明白了,這分明是就是秦易這個家夥在玩兒他呢!
“媽的,笑什麽笑,老家夥,信不信老子一會兒騎車撞死你!”黃毛一臉陰沉地瞪了瞪左良清,絲毫不掩飾自己威脅的意思。
嗯?左良清臉色一動,自己被秦易叫做老家夥就算了,竟然還被這個家夥叫,心中很是不爽,“肥豬流,記住了,老子才三十多歲了,這麽記着叫爺爺什麽!”
秦易有點兒意外地看着左良清,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滑溜了,說話都變得這麽有水平了。
“小子,這我昨天才從鎮上搞來的新車,就這樣被你給廢了,你看該怎麽辦?”黃毛陰沉地看着秦易,不過他眼中似乎已經沒有了和氣,隻能夠看見無盡的怒火。
秦易沒有回答他,反而輕輕的搖着頭,“怎麽辦?要不給你涼拌一個?”
“小子,我們久久哥跟你說話呢,老實回答,不然一會兒有你好受的!”見到秦易不肯配合,眼見的綠毛頓時氣不打一出來,連忙威脅起秦易來。
聒噪!
秦易猛地一擡頭,眼中閃過一絲紅芒,随後綠毛感覺身子一哆嗦。忽然忘了自己想要說什麽了,張了張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小子,你很有種!”
“有沒有種這個你說了又不算,再說了你有沒有種管我什麽事?大白天在馬路上這麽不要命的開車,不怕撞到人啊?”秦易慢條斯理地說着,不緊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指教,絲毫沒有将黃毛放在眼裏。
就連黃毛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嚣張就算了,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家夥比自己更加嚣張!
“撞人了又怎麽樣?剛才要不是老子的車被你動了手腳,老子一定讓你好看!”黃毛一臉不服氣地說着。
秦易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了,“這麽說來,你是不打算好好處理剛才被你打的那個老人了嗎?”
“哦?原來是幫人出頭的!”黃毛臉上露出一絲輕笑,感覺時機似乎已經弄懂了秦易的意圖,随即整個人變得輕松了起來。
“那老頭子是自己活該!那也是他自己躲閃不及,關老子屁事,況且就算老子撞了他,他還敢找我賠償不成?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咱們李莊的九九哥回來了,誰還敢找我麻煩?”
喲呵,這個家夥還真的神氣起來了。
說起這話的時候,黃毛一臉傲然地擡起了頭,好像根本沒有将别人放在心上一樣。
身旁的綠毛頓時瞅準機會,連忙沖着秦易吹鼻子瞪眼起來,“還不快叫聲久久哥,難道你想找死嗎?”
“久久哥剛從号子裏出來,我告訴你。他可是見過世面的人,如果你敢沖撞他的話,久久哥一定不會輕饒你的!”綠毛一臉得意地說着,好像跟着這樣一個老大臉上非常有面子一般。
感受到綠毛一臉崇拜的模樣,黃毛頓時笑了起來,“那是啊,老子上次可是見了血的,說出去我李莊的久久怎麽說也是一号響當當的人物!”
“哦,這兩天才剛從号子裏面放出來吧,難怪我沒有聽過這個名字!”秦易一臉淡然,渾然沒有把這家夥放在眼中。
看到秦易一臉淡定,不過他對面的這個染着一頭金發的久久哥可就不樂意了。自己剛從裏面出來,正是殺氣沖天的時候,竟然有人敢沖撞自己,想起之前那事,眼前的這個家夥簡直是找死!
“小子,你攤上事兒了,你攤上大事兒了。”
秦易伸手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不爽的神色,“怎麽感覺這句話怎麽聽上去這麽耳熟呢?讓我想一想,”随即秦易的臉上露出恍然之色,“哦對了,上次申大鵬也這麽跟我說,結果最後還不得夾着尾巴跑回他的葫蘆鎮上去,猶如喪家之犬一般,你這家夥看上去也不比申大鵬那個家夥強到哪裏去吧?”
“誰?申大鵬?申大鵬是誰?”
黃毛神情一愣,好像是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一樣,随即沖着綠毛問道,“綠島,這個叫申大鵬的家夥是誰?我怎麽沒聽過?”
身旁的綠毛連忙沖上腦袋說道,“哎呀九九歌你剛從号子裏面出來可能還不知道,這申大鵬是我們葫蘆鎮上首富的兒子,家裏開礦的,平時有幾個錢很得瑟。不過這兩天聽說他在鄉下受了點氣,一個人默默的跑了回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誰問他都不說,難道是這個小子給搞的?”
說到這裏,那小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易,我問你,“申大鵬是你收拾掉的嗎?”
秦易輕輕地撇了撇嘴巴,“不過是個小喽啰而已,是又怎麽樣?”對于申大鵬還真沒把這個家夥放在眼中。
“哎呦,瞧你嘚瑟的,說你胖你還給喘上了。申大鵬不過是個蠢包而已,别以爲收拾了一個申大鵬你就有資本在我們久久哥的前面嘚瑟了,我告訴你,沒門兒!”綠毛神色一變,沖着黃毛就是一陣舉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