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黃毛那威脅版的目光,綠毛腦袋一縮,聽到胡大扒拉的名字,他們背後都是一陣冷汗直冒,一種涼飕飕的感覺直接升了上來。
胡大扒拉的名字在葫蘆鎮可是相當出名的,傳聞他在十多年前因爲背上了好幾條人命,被判了死刑,隻不過最後不知道因爲什麽事情竟然變成了死緩,後來漸漸就沒有聽到這個人的消息了,沒有想到竟然和黃毛給關到一起去了。
說起這個胡大扒拉,綠毛可是知道的,畢竟整個人也是李莊的上一輩人,村子裏面還有不少他的傳聞呢,有人說他殺人不眨眼,不講任何理由都能夠将身邊的人給殺掉!甚至還有傳聞說這個胡大扒拉會功夫,一般三五個大漢都難近他的身!
反正各種傳言應有盡有,胡大扒拉俨然眼鏡城爲了村裏小孩子的噩夢,光是說出名字都能夠讓哭泣的小孩子閉嘴!可見當時胡大扒拉在李莊裏面的影響力何等恐怖。
聽到黃毛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綠毛還能說什麽,難道還能夠去證明黃毛的話真實性嗎?
“那這麽說來,這各胡大扒拉也一起出來了?”綠毛一臉驚喜,誰都不知道這個家夥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
黃毛一臉遺憾,随即雙眼一番,流露出一陣白眼,“你以爲蹲号子是街頭買菜嗎?随随便便就能出來?你也不想想當年胡大扒拉的事情影響有多大,這麽多年,提起他的名号都能夠讓一般的人吓得說不出話來!”
一聽胡老大還在号子裏面老老實實蹲着,不少人眼中露出遺憾的神情,不過黃毛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們欣喜不已。
“我聽那位人物說了,他現在已經在想辦法吧胡大扒拉給撈出來了!相信要不了幾個月,胡大扒拉應該就能夠出來了!”
此話一出,衆人一片嘩然,“什麽!死緩都能夠在幾個月裏面撈出來!開什麽玩笑,這些人真的有這樣逆天的能力嗎?”
“不是吧,久久哥!我是在做夢嗎!怎麽有這種事情!”綠毛的下巴簡直都要驚得掉下來了,這些事情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範圍。
黃毛一臉傲然,随即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牛氣地四十五度望着天空,“你們不過是在鎮上混混罷了,外面的世界精彩得很呢!外面那些人的能力很多你都不知道的,我這次出來就是這個公子出錢把我保釋出來的!”
啥?還能夠這樣做?
綠毛等瞪大了眼睛,這會兒才明白原來黃毛出來竟然也是那個人的手筆!這樣看來那人的能力應該相當恐怖才對啊!
這倒是給了他們信心了!
“現在還懷疑老子嗎?如果你們不想跟我混,可以早點說!免得等到老子要傭人的時候給老子躲貓貓!”黃毛直接打着預防針,随即臉上露出自信的神色,“不過現在既然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如果你們跟着我混的話,我可以保證,隻要以後有老子的一口飯吃,你們就絕對不會餓死!”
似乎感覺自己的話還不夠有震撼力,黃毛随即加重了自己的砝碼,“而且那位公子給說了,隻要将這件事情辦好了,就給我們在省城找一個夜總會讓我們打理!”
“夜總會?久久哥,就是那種電視裏面有很多美女跳舞,還可以喝酒的地方嗎?咱們葫蘆鎮連一家都沒有啊,我可是向往了很久啊!”綠毛簡直都快要叫出聲來了,黃毛說的就好像是天荒夜談一般嘛!
說到這裏,黃毛再次露出驕傲的神色,“夜總會!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去的地方,向你們這種穿着的鄉巴佬,走到門口都會被擋在門外的!隻不過等到我們把這件事情辦好了,到時候我們就是經理,裏面的美酒随便喝!女人随便泡!怎麽樣!”
靠!還有這種好事!
不等黃毛說話,衆人已經蠢蠢欲動了,不爲别的,就爲了能夠随便泡美女這個份上,他們都要拼上老命去完成了啊!
“久久哥,你就說吧,要讓我們做什麽!這個鳥不拉屎的驢子破村難道還有那個公子想要的東西嗎?”
“我他媽哪裏知道,老子還納悶呢,這麽大老遠來到這個一個地方來,竟然還能夠有比我們李莊還窮的地方,真是垃圾!”黃毛輕輕地聳了聳鼻子,就像是多呼吸一下都能夠讓他不舒服一樣。
“那個公子也沒有說他到底跟這裏有什麽恩怨,隻是讓我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這裏修路權!”
修路權?
綠毛微微一愣,随即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拿下修路權做什麽?難道那個公子是個包工頭嗎?他想修路?”
啪!
綠毛的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上再次響起一聲悶響,随即另外一個血包又鼓了起來。綠毛正想叫罵兩聲,不過看到出手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大久久哥,頓時神情萎靡了下來。
“久久哥,你做什麽啊,我的腦袋要破了!”綠毛一臉委屈,不過卻又露出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倒是讓周圍的人一陣同情。
黃毛鼻子裏面重重一哼,“綠毛,别他媽老實神神鬼鬼的,你以爲憑着那個公子的意思是要靠着包工程賺錢嗎?你以爲人人都跟你一樣吃飽了撐的,費了好大勁頭把我給從号子裏面撈出來就是爲了攬下工程嗎?你他嗎滿腦子裝的都是翔嗎!”
感受到黃毛那種殺人的目光,綠毛輕輕地撇了撇嘴,随即不敢說什麽了。
見到自己的小弟一個個地下頭,黃毛這才緩緩說道,“那公子說了,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工程的承包權給攔下來,到時候在裏面使絆子就行!”
“可是久久哥,我們都快窮的揭不開鍋了,哪裏還有錢去攬工程啊,這不是有點巧婦難爲無米之炊的意思嗎?”
“誰說我是要用錢攬下工程了?要不然我們來這個驢子破村幹什麽?直接去招标會上不就行了嗎?”黃毛一臉理所應當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