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喚什麽啊!有本事沖着我老大叫喚啊!”
見到這個家夥竟然不敢沖着自己的老大發脾氣,廖俊濤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個家夥一定是欺軟怕硬,肯定是把自己當做軟柿子捏了!
“我靠!老子就瞅準了你,咋地!”久久哥立馬變得臉紅脖子粗,找秦易的麻煩,那得看他有這個膽子才行啊。
就連久久哥自己心裏也是一陣無奈,怎麽能夠想到這個叫秦易的家夥,就是昨天在路上遇到的那個年輕人啊,那樣恐怖的經曆還曆曆在目,讓他去找個秦易的麻煩,他是萬萬不敢啊,就算是給久久哥一個膽子,他也要小心衡量一下才行。
其實也不是秦易的行事過于強硬,主要是他的類型手段吧久久哥給打怕了。
要是如果他早先知道秦易就是昨天路上碰到的那個家夥的話,說什麽也不再來驢子坡村的。他現在都想趕緊找個地洞給鑽進去,王金彪他招惹不起,這個秦易他更加招惹不起。
廖俊濤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看到眼前的這個家夥之感沖着自己叫喚,就連看都不敢正眼看秦易一下,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剛才秦易說的這個家夥腿軟是真的,這個家夥就是害怕秦易!
隻見廖俊濤虎軀一震,随後沖着久久哥做了一個鬼臉,賤兮兮地跑到了秦易的身後躲了起來,随即哇哇大叫起來,“這個是我的老大,怎麽地!你要是想動我的話,先從我老大的身體上踏過去!”
久久哥:“.”
秦易:“.”
秦易一陣無語,沒有想到廖俊濤這個小子竟然這麽皮,哪有這樣挑逗人的,看着就久久哥一副面紅脖子粗卻又找不到發洩的樣子,頓時就感覺一陣好笑。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你過來,我們一決高下!”
看到久久哥一副投鼠忌器的模樣,頓時嗤笑不已,連忙跳了起來,“老小子,有本事你過來啊!過來啊!别唧唧歪歪的,有本事你過來抓我啊!軟腳蝦,我呸,竟然見到我們老大就忍不住要下跪,真丢男人的臉!”
廖俊濤費盡心機地想要将面前的這個家夥給激怒了,不過那久久哥倒是看出了廖俊濤的目的一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使勁地咬着牙,狠狠地瞪了瞪廖俊濤兩眼,“是真男人就給我出來,咱們面對面幹一架!”
看這個件久久哥的模樣,估計這麽憋下去非得憋成内傷不可。但是廖俊濤依然是一副任你嘚瑟的模樣,随後直接沖着對方跑了一個媚眼,做了一個自以爲騷包的動作,直接說道,“來呀!你過來呀!我是不是男人嗎,你過來不就知道了嗎?”
額.秦易額頭一陣冷汗,以前還真的沒有見到廖俊濤這個小子這麽騷包的樣子,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都。他連忙轉過頭沖着廖俊濤威脅了起來,“你小子還是給老子适可而止吧,不然我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一會兒信不信我直接走開,讓那個久久哥揍你一頓,你信不!”
聽到秦易的威脅,廖俊濤立馬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伸手拉扯着秦易背後的衣服,“老大你怎麽能夠這樣,人家怎麽說也是你的人了,你怎麽可以出賣我!”
我去!
見到廖俊濤這個模樣,秦易再也忍不住罵出了聲來,他真心懷疑這個小子是不是某個男裝大佬變得。連連不住地招了招手,“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你還是正常點兒吧,我保證那個家夥碰不到你!”
聽到秦易拍胸脯保證,廖俊濤的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神色,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秦易轉過身子看了看久久哥一眼,随後朗聲說道,“那誰,這是我的兄弟,如果你想要動他,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再說!”
有了秦易的話,久久哥頓時整個人都洩了氣,就像是鬥敗的攻擊一樣,垂頭喪氣地看着王金彪,希望讓自己的老大來解決這個事情。
王金彪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帶過來的人竟然不敢動秦易!
“阿九!你他媽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然的話,老子不打斷你的腿!媽的!”王金彪大罵不已,自己的小弟,就連自己都沒有跪過,竟然當着自己的面對着别人下跪了,雖然這一跪不是久久哥自己本人想的,但是卻沒有能夠将秦易怎麽樣,這倒是讓王金彪心中非常不爽。
聽到自己老大的召喚,久久哥頓時一松,随後連忙跑到王金彪的身邊小聲地說道,“王老大,這個.我打不過這個人,你看”
“這個家夥究竟是什麽來頭?”王金彪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從始至終這個叫做秦易的年輕人永遠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這種感覺讓王金彪非常不好。要是換做平時,不管是誰見到他還不得一句‘王爺’伺候着,但是眼前這幾個年輕人渾然一副什麽都沒有放在眼中的架勢,難道真的有什麽依仗不成?
看到王金彪一副詢問的模樣,久久哥臉上又犯難了,他壓根兒就不知道對方是誰啊,就連對方叫做秦易也是剛才才知道的,他那裏知道對方是什麽底細啊。
不過爲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于無能,久久哥眼珠子轉動了看幾圈,随後陰測測地說道,“王老大,這個家夥叫做秦易!”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他的名字了,我是說他的來曆!”
“這個家夥就是一個鄉野村夫,但是好像是學過一點兒功夫,我打不過他!”說着久久哥就将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在他的口中,秦易俨然已經化身成爲看了一個武林高手,同時面對他們十幾個人而不落下風,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高手風範,簡直說得王金彪整個人一愣一愣的。
聽了半晌之後,王金彪這才一臉狐疑地看着久久哥,“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千真萬确啊王老大,當時我的兄弟綠毛也在,要不你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