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憑他怎麽說,地上的那個保镖卻根本部位所動,絲毫沒有感覺到一般。依舊死死地躺在上。
“不對勁!”
王金彪大喝一聲,随即連忙伸手将地上的保镖給翻過來。等到那個家夥身體翻過來之後,王金彪這才發現,黑色西裝的男子腰上竟然有一道血淋淋口子,上面的血液正潺潺地往外流!
剛才的刀子紮在了這個家夥的身上!
“怎麽可能!黑子!”另外一個保镖見狀,整個人就失聲叫了出來,自己竟然親手幹掉了自己的兄弟!但是任憑他怎麽搖,地上的黑子怎麽都不動。
王金彪眼皮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既然剛才是自己的保镖做了替死鬼,剛才的慘叫聲是自己保镖發出來的,那麽地上的秦易豈不就是!
突然,秦易猛地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躺在地上正不住地沖着王金彪笑呢!
“好久不見啊,王大老闆!”
啊!
沒有秦易會忽然睜開眼睛,雖然王金彪心中已經有了防備,不過還是被秦易給下了一跳,連忙不住地朝着頭回退去。“擋住他!擋住他!”
王金彪連聲大喝,不過地上的秦易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中一般,随即從地上坐了起來,臉上止不住的笑意。剛才被那個保镖纏住了之後,秦易便已經警覺了起來,知道另外一個人提着彈簧刀刺了過來,他連忙轉動着身子,将那個倒黴的家夥轉到了刀口上去。
隻不過當時一切發生得太快,就連那個手拿彈簧刀的保镖都沒有發現異常,還以爲自己真的将秦易給幹掉了呢!
“易子,你沒事兒啊,簡直太好了!”見到秦易坐了起來,楊苗鳳連忙快步走到秦易的身邊,仔細檢查着他的身體,左右看了看,确定秦易的身上沒有傷口,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秦易輕輕一笑,看着楊苗鳳眼角的淚水,秦易心中一陣感動,隻有這種時候才能夠感受到親情的彌足珍貴。
“放心吧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秦易哪裏有那麽容易夭折啊,記住,就算是閻王老爺都不肯收我呢!”
看着秦易一臉天真的笑了起來,楊苗鳳直接破涕爲笑,“淨說瞎話,人家閻王爺可沒有時間管你!”
“嘿嘿,老大,我就知道你沒有這麽容易被幹掉的,嘿嘿!”見到秦易沒有事情,廖俊濤這個小子也連忙走了過,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易沖着這個家夥笑了笑,“你知道個屁,你要是知道你眼睛上的珠子是什麽東西?”
聽到秦易的話,廖俊濤連忙伸手家去擦拭,結果一摸什麽東西都沒有,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秦易給耍了。剛才他确實擔心不已,至于流沒有流眼睛,那就隻有廖俊濤自己才能夠知道了。
“好了好了,咱們也該找這王大老闆算個賬了!”
秦易收回了笑容,一臉嚴肅地盯着王金彪,,這個家夥還真的是想緻自己于死地,剛才要不是自己反應夠快的話,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一名嗚呼了,哪裏還有機會在這裏算賬。
“怎麽樣?我的王大老闆?剛才閻王爺讓我帶句話給你,說他老人家很是想念你呢,希望你早點下去陪伴他老人家咧!”
看到秦易沖着自己瞪了瞪眼睛,王金彪額頭的汗水冷不丁地冒了出來,不知道爲什麽,見到秦易竟然沒事,這個家夥心中有點害怕了。
“哼,剛才沒事那是你運氣好,你家裏死了人,這說出去你怎麽也逃脫不了追責的,就等着蹲大獄吧!”王金彪說這話的時候,就連他自己都感覺沒有多少底氣,堂堂一方老大,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丢臉。
不過秦易确實神色自如,他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個倒黴的家夥,然後臉上忽然露出一點兒笑容,“喂!你們老闆還以爲你死了呢,趕緊起來抱個平安,不然人家一會兒要叫警察叔叔了哦!”
說着秦易伸腳在那個保镖的身上點了兩下,說來也奇怪,剛才明明一動不動的家夥,竟然身子抽搐了起來。
“啊~~痛死我了!”
忽然地上的那個家夥使勁地張開嘴,臉上露出一絲難受的神色,這個家夥竟然活過來了!
衆人驚愕不已,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難道地上的血迹是假的嗎?
秦易輕輕地搖了搖頭,剛才就在這個家夥挨刀子的一瞬間,他就用真氣封住了他的幾處重要穴道,雖然場面看上去是有點兒難以接受,但是基本上也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咦?我竟然沒死!”那人喜出望外,随後朝着自己的老闆望了過去,“老闆,我竟然沒死!哈哈.”大難不死,這個家夥竟然有點癫狂,嘴裏不住地重複着這句話。
秦易瞪了他一眼,随後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想早死的話,就多運動幾下吧!”
聽到秦易的話,那個家夥連忙停下了身形,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地上。
“怎麽樣?王大老闆?”秦易擡頭看着不遠處的王金彪。
王金彪沒有說話,随着時間的推移,那王金彪的額頭上的冷汗越發的多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家夥身手竟如此恐怖,即便是用上了自己的殺手锏,竟然還是奈何他不得,最後還把自己的保镖給弄傷了!
秦易依舊深情如我,轉身坐在桌子邊上,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水。場面一度安靜了下來,久久哥坐在地上看了看王金彪,然後又轉頭看了看秦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連續兩天碰到這個煞星,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麽孽,竟然如此的背運。“媽的,上次遇到這個家夥竟然沒死,一定是關二爺保佑!這次回去一定好好敬奉一下關二爺。”久久哥在心中不斷地嘀咕着。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鬧劇就鬧到這裏吧!”秦易拍了拍手,一口氣将茶杯中的水喝幹淨,随後站了起來,走到王金彪的面前,伸受拍了拍王金彪的肩膀,“以前你什麽樣我不管,以後你做什麽我也可以不理會,不過你在我的面前最好給我夾着尾巴做人,否則的話。下一次,倒下的可就不是你的保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