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秦易這麽說,肯定不是空穴來風。雖然陳雪菲、顧微雪、左良清他們三個人根本就沒有見過那什麽王金彪,但是從秦易的言語之中都能夠感受得出來的,王金彪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既然今天在這裏徹底得罪了他,日後想要修複過這層關系,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要不這樣吧,先把村子裏面的勞動力集中起來,到時候實在不行就讓咱們村裏的人先開始動工!反正請周邊的人來做起來也容易,另外也不容易受到幹擾。”
左良清冷不丁的一句話,倒是讓秦易頓時來了精神。他一拍大腿,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對呀,我怎麽沒想到了,咱們驢子坡村别的沒有,可是勞動力多的是啊。實在不行,讓他們先頂上再說!”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勞動力的問題解決了,但是這個材料的問題就是一個大難題。畢竟這東西可不是鬧着玩兒的,這麽多人一旦動起了工,沒有材料就隻能幹瞪眼的等着,對無論是對于你們或者是對于工程進度來說,都不是一個好事情!”左良清沉聲分析,他腦子轉的最快,就在剛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他就已經設想到這些問題了。
畢竟秦易他的時間不多,三個月能不能将這個工程全部做完也是一個未知數,隻能争分奪秒了。
“這樣吧,回頭我先聯系一下林鎮長。看看他能夠想想什麽辦法。先把事情安頓下去,船到橋頭自然是,我就不信了,區區一個王金标還能夠翻天了不成!”秦易一臉自信地說着。
原本秦易以爲,隻要能夠把招标會開下去,就能夠輕松這個工程交代出去了,這樣看來事情并不是想象中那麽容易。
晚飯之後,衆人相繼散去,望着空空如也的院落,秦易正準備關門,卻被一道聲音給叫住了,“秦易!”
秦易循聲望去,正好看到顧微雪正站在不遠出,正擡頭望着他。
“顧微雪?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顧微雪身子頓了一下,似乎在想說什麽一般,等了一會兒之後,她這才小聲地問了一句,“你晚上有空嗎?”
晚上?秦易微微楞了一下,現在不正是晚上嗎?看顧微雪的樣子似乎有什麽事情一般。
看着顧微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身後似乎沒有陳雪菲的影子,應該是顧微雪将陳雪菲送回王寡婦家裏之後再出來的。這時候秦易心中忽然一動,随即笑了起來,“怎麽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會你約我出去夜遊吧?”
“約你個大頭鬼!”
原本還真猶豫要不要說話的顧微雪頓時被秦易這句話給氣得不輕,她伸手使勁地沖着秦易指了指,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不過真罵了兩句,随後臉上卻浮上了一層紅暈,低頭整理着自己的衣角,“我那個你.”
“什麽什麽嘛!”秦易撇着嘴,忽然又賤兮兮地笑了起來,“是不是瞧不起咱?”
見到顧微雪沒有說話,秦易再次自顧自地進入了商業自吹模式。
“咱們長這麽帥,又有實力,是個女人都忍不住投懷送抱,主動向我表白一下,怎麽了嘛,又不會少一塊肉?你說是不是?我覺得啊,像你這種女人就是應該主動善于表達自己的情感,不要因爲猶豫而錯過一段美好姻緣,别到時候成了一個大齡女青年,那就是贻笑大方啦!大好青春轉瞬即逝,咱們應該抓緊每時每刻,所以.不要猶豫,約我吧!”
秦易一邊說着一邊斜着眼睛沖着顧微雪不斷地眨着眼睛,正當他還要申請演講幾句的時候,顧微雪直接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同學,你的節操掉了!”
秦易頓時語塞,原本準備了好長一段措辭的,結果直接被顧微雪一句話怼得擡不起頭。
“那你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覺,來找我做什麽?難不成你是女妖精變得,準備吸幹我的精血?”忽然秦易往後一條,做出一副戒備的模樣。
顧微雪沒好氣地瞪了他兩眼,“我吸你個大頭鬼!”
“隻是我這兩天身體有點不舒服,讓你給檢查一下。你知不知道你成天腦子裏淨想些什麽,難怪陳旭非讓我時時刻刻提防着你,你這個家夥簡直太壞了。”顧微雪一口說完,頓時真人個都舒服多了,見到秦易那家夥賤兮兮的模樣,她是真的不想開口,奈何自己的身體不舒服,隻能夠大晚上來找秦易了。
不舒服?難道是有的什麽病症了嗎?
“哎呀,你早說嘛!差點讓我這個純情美少男暴露了,真是的!”秦易一邊嗔怪着顧微雪,一邊沖着她不斷地招着手,讓她趕緊到院子裏面來。大晚上的站在自己家門口,讓不知道的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随着進顧微雪走近院子,秦易擡頭朝着外面看了看,确定沒有人了之後,這才将門關上。歲上還不停地碎碎念叨着,“那陳雪菲竟然讓你時刻提防着我,陳雪菲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惡了,良心大大的壞了!”
不過話是這麽說,秦易随即拉開一張凳子,直接讓顧微雪在院子裏坐了起來。
他讓顧憶雪坐在自己的面前,緊接着接着他秦易直接打開了自己的天眼,認真的檢查這顧微雪的身體狀況起來。
“那個.你能不能閉上眼睛?”不到十秒鍾顧微雪就忍不住開口了。
“爲什麽?”秦易不解。
“你這麽看着我,總感覺怪怪的,就好像是被你看光了一樣.”顧微雪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說道。
秦易心中一樂,這女人直覺還挺準确的嘛。不過不是看光,是完全看透了才對!不過爲了不讓顧微雪産生猜疑,秦易這才沖着顧微雪伸出一隻手。
“把手拿出來!”
“做什麽?”顧微雪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當然是把脈了,做醫生的不是講究看,聞,說,摸嗎?你不配合我,我怎麽辦?”秦易理所當然地搖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