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這院子裏做什麽都不是很方便,上面有左良清住,旁邊的屋子裏有自己的嫂子住,當然不适合在外面了,況且一會兒要給爲顧微雪紮針,還是在屋子裏面比較好。
說着秦易,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将顧微雪帶進了自己的屋子。
隻是秦易和顧微雪兩個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當兩人走了之後。原本那楊苗鳳的屋子卻露出了一道細縫,看着顧微雪跟着秦易進了他的屋子,随後輕輕地喝上了門縫。楊苗鳳的嘴角倒是露出一絲微笑,誰也不知道她此時在想什麽,或許想起了某些令人欣喜的事情。
經過剛才的事情,兩人似乎少了一絲尴尬,關系也拉近了一點,進門之後秦易順手将房門給關上,不過順帶着将窗戶卻是個打開了。他也不擔心有人在外面偷看,畢竟他這個二樓可是正對的對面的大山。就算是有人想偷看,也看不到屋子裏面。
“來吧,先把衣服脫了吧!”秦易一上來就開始招呼顧微雪趕緊脫衣服,這倒是吓到了這個女人。
什麽!
顧微雪嘴巴一翹,直接伸出雙手捂着自己的胸前,看到秦易那一臉猥瑣的模樣,他根本就想不出來江個家夥跟治療聯系到一起,反而腦海裏第一反應是無盡的惡意。
秦易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怎麽?我是一個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如果你要是懷疑我的話,咱今天就不用治療了,你直接回去吧。”
看着秦羽一臉堅決的模樣,顧微雪神情一動連忙将頭偏向一邊,小聲的說着,“人家又不是責怪你,隻不過這種事情很難爲情的,你又不是女人,你怎麽知道人家有多麽不好意思呢?
”
說完顧微雪看了看四周,似乎做了什麽決定一般,她輕輕地咬了咬牙,随後小聲說道,“你把燈關了。”
好把燈關了?秦易臉上一陣錯愕,把燈關了一會兒怎麽進行針灸治療?難道用手去觸摸嗎?這樣的話恐怕顧微雪早就跳起來了吧!
秦易一臉無奈,所以秦易隻能随着她,轉身将屋子裏的燈光關上。
這時候月光順着走廊投了進來,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晚上的月光确實比昨晚上更勝一籌,感受到這一道道月光照在自己的身上,秦易忽然感覺格外親切,似乎就像是很多年沒有見到老朋友一樣。
怎麽會這樣?這種感覺是.
秦易一陣錯愕,沒有想到站在這窗台前竟然有如此大的收益,感覺到身上的真氣流動,不知不覺加快了幾分,就連恢複速度也奇快無比,秦易整個人都舒爽無比。
等到他轉過身子的時候,顧微雪已經将上半身的衣服盡數褪去,就連那一出小件也是不知道被她放到了什麽地方去。
透過月光,隻能依稀的看見屋子裏有一個女子正背對着自己,而他的目光此時一刻也不停的望着對面的,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你還沒準備好嗎?”
良久之後竟然是顧微雪怯生生的聲音在房間裏回響,秦易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這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女人已經在她身上的衣物盡數褪去,隻不過背對着他而已,空氣中傳來一陣熟悉的香味,是不會顧微雪的女人香吧,請你在心裏默默的感歎着。
顧維雪并沒有針對秦易,不過光是這個樣子,已經足夠讓他血脈噴張了啊。看着顧微雪就這樣毫不遮掩地坐在自己對面,頓時感覺現在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秦易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随後挨罵了起來,“你個禽獸,顧微雪把她把自己的生命都交給你了,你在這個時候怎麽能夠胡思亂想。好好做你的工作,要不然你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過了一陣子,秦易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是将那種邪惡的念頭給壓了下去,再次運用自己的天眼仔細的檢查着顧微雪的身體狀況。
顧微雪的經脈一切正常,順着那條直通腫瘤細胞的血管一直往下看,直到看到見到了顧微雪的腳掌,秦易再一次皺起了眉頭。
“你老實告訴我,最近是不是經常熬夜?”
聽到秦易的話,顧微雪身子一頓,她似乎沒明白其意的意思,随即秦易再次問道,“我是說你最近有沒有經常熬夜?”
這下顧微雪才明白過來,随後她思索了一陣,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确實有,前段時間幾天晚上老實睡不着。這很重要嗎?”
“當然很重要!”
秦易裏所當然的點着頭,“你知不知道你這次腫瘤細胞擴散,就是因爲你熬夜,加重你的腎髒負擔,如此以來你的腎髒功能壓力驟然增大,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顧微雪大驚失色,“出了什麽狀況?”
“應該是過度累造成的腎髒處理毒素的能力有所降低,才會導緻你的身體整體素質連續下降,對抗腫瘤細胞的能力就随之下降,之前我用逆天九針的第一針暫且緩解了你的腫瘤擴散,但是前段時間由于疏忽,現在又有擡頭的迹象,必須盡快想辦法解決掉才行,否則的話以現在的成長速度,已經等不到三個月了。”
秦易一臉無奈的說着,這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事情,時間久了人是有感情的。顧微雪以前隻是他的一個病人罷了,隻不過相處的時間久了,似乎又有了一種其他的意思在裏面——夥伴!
看着顧微雪微微皺着眉頭,秦易忽然笑了起來,“你也别擔心,隻要有我在,我說過就算閻王爺也不能夠從我的手裏搶走你!”
聽着秦易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顧微雪大爲感動,不住地點着頭,“說吧,需要怎麽做,我都配合你。”顧微雪在心裏閃過一絲暖意,臉上突然上露出一絲希望的神情。
秦易想了想,随後說道,“你先躺在床上,我用銀針在你身上病變的那條經脈給封鎖住,防止它們繼續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