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有些意外,這個家夥看上去老實巴交的模樣,下手倒是一點兒都不輕!
等他看清楚那女人的面容的時候,他輕輕地搖着頭,“哼,不是你!不是!”
那女孩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随後直接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他此時那女孩兒身旁的一個老者大聲說道,“你這個畜生,這孩子從小就是聾啞人,真是造孽啊。爲什麽要折騰她?”
劉大壯依舊不依不撓,一臉狠辣地瞪了瞪老人兩眼,“哼,老頭子别他媽多管閑事,不然的話老子連你一起揍!”
那中年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朝着秦易這個方向走過來。
當走過秦易身旁的時候,看到秦易身旁正熟睡的顧微雪,這個家夥竟然直接身後去摸顧微雪的臉蛋兒!
秦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直接一手抓住了這個家夥的鹹豬手。“你幹什麽!”
聽到秦易的話,這個家夥愣了一下,發現竟然隻是一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頓時劉大壯來了火氣,沖着秦易瞪起了眼睛。“小子,你放手!我老在辦正事兒你知道不,信不信我讓我的人狠狠地揍你一頓?”
“放開的你的手,她不是你能夠觸碰的!”秦易一臉無眠表情地說道,眼睛卻絲毫沒有放在劉大壯的身上。
“笑話!老子想碰誰就碰誰!你他媽管得着嗎?”
見到劉大壯如此神色,秦易面色便的陰冷起來,随後手中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哎喲!哎喲喲!你放手!”
感受到自己手腕上越來越緊,劉大壯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我讓你放手知道不!”
秦易輕輕一下笑,随即右手的兩根手指微微一松,将他的手腕給放開了。
不過秦易這樣做就是爲了挑戰自己的極限,等到秦易的手撤了之後,失去強大的力道作爲制衡,劉大壯直接慣性地朝着後面倒了過去。
“小子!算你狠!”
看樣子這個劉大壯并不想惹是生非,而是盡快找到趙曉倩。
不過那中年男子身後那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看到秦易身邊的顧微雪的時候,眼睛頓時一亮,雖然這個顧微雪穿着一身農村衣服,不過一身高貴的氣質倒是怎麽都無法進隐藏起來的,這個年輕人簡直就像是犯了花癡一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隻從見到了顧微雪之後,這個家夥的眼睛都沒有從顧微雪的身上離開過!忽然這個家夥一下子叫了出來,“大哥你看!說着”他伸手指了指秦易身旁的顧維雪說道。“你看她是不是趙曉倩那臭娘們?”
本來已經走過秦易身邊的劉大壯再一次折返過身子過來,眼睛不住的朝着顧微雪的身上打量着。
秦易微微皺着眉頭。“看夠了嗎?看夠了就跟進滾開!”
年輕小夥子進到秦易竟然這麽橫,随即連忙伸手指着秦易的鼻子說道,“他媽的,老子辦事關你屁事,信不信的我現在就收拾你?”
聽到自己兄弟的話,那中年人的臉上立馬露出一臉橫肉,伸手指着秦易的額頭警告着。
此時那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連忙走到他大哥生前小聲的說到,“大哥這女人真漂亮,我想要!”
“别忘了我們是來作什麽的,她可不是咱們渠道裏面的女人!”劉大壯壓低了神經說道,“等到哥哥結婚了,我一定再給你尋一個你滿意的,怎麽樣?”
見到自己的哥哥竟然不幫助自己,這個劉二壯頓時一臉不可以,“憑什麽啊!爲什麽你要比我先結婚?不行,我就要這個女人!”
聽到自己兄弟的話,這中年男子竟然沒有再的反對!
雖然他們的話聲音很小,不過還是被秦易給聽到了,這幫家夥哪裏是劫财的,分明就是劫色好吧!不過此時顧微雪還在睡夢之中,秦易也沒想過讓她給吵醒。
“小子,我給你一次機會!馬上給我跪下來叫爺爺。否則的話,我就把他帶走!”
這是哪門子的話?
這家夥簡直不要命了,秦易頓時微微一笑哦,“很好!很好!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麽對我說話的人,你挺狂啊!”
“狂不狂是老子的事情,我再說一遍,馬上跪下來跟我道歉,否則的話後果自負!”劉大壯一臉陰沉地看着秦易,眼中卻是中滿了鄙視。
好一個後果自負,不過秦易卻是毫無懼怕,反而是雙手操在胸前,俨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見到秦易竟然不懼怕自己兄弟倆,那劉大壯臉色一震,朝着自己的兄弟連聲大吼,“二壯,動手拿人!”
聽到自己大哥的指示,那劉二壯面色一喜,一雙鹹豬手直接越過秦易徑直朝着顧微雪伸了過去!
眼見就要勾着顧微雪了,不過秦易怎麽可能讓他得逞,右手輕輕一擋,直接将那年輕人的雙手給拍飛。
啪!
清脆的神靈撥弄着每一個人的神經,大家隻有一個念頭,動手了!兩個年輕人直接動上手了!
所有人不由得搖了搖頭,紛紛想着秦易怕是完了,竟然招惹這樣招惹對方,肯定落不到什麽好處了。
那年輕小夥子也是一臉憤怒,沒想到竟然有人敢主動打自己,她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已經現出了一絲血痕,剛才秦易可是沒有留手,敢于向顧微雪伸手的人,自然找不到什麽好下場!
那個劉大壯的沒有想到秦易如此堅決,竟然敢打自己的弟弟,頓時臉色大變。手中的鋤頭直接朝着秦易的腦門給敲打了下來。
“小子!你竟敢傷我弟弟,你找死。”
相對于劉大壯的惱怒不已,秦易臉上卻是雲淡風輕,而車上的其他人則是一個個吓得臉色大變,如果要是在這車上出了人命的話,恐怕一車人都逃不了幹系,但是他們也不敢當着這幫人出言相勸,剛才那個出頭鳥已經被痛扁了一頓,現在已經沒有人敢站出來幫秦易說話了。
“找死我看找死的是你們吧。你認識他嗎?憑什麽把他帶走?”秦易臉色一動,絲毫沒有将對方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