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錯!”
曹遠生輕聲一笑,“幸好你不是我的對手,否則我的結局還真不好說呢。他讓我變成這個樣子隻會令我更加憎恨,憎恨就是我的力量來源,試問你一個連尊嚴都沒有的人,他還怕什麽?”
秦易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曹遠生說的這番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對了,之前那些傳聞是你老婆給你爆出來的吧?”秦易忽然心中一動,忍不住八卦了一下。
曹遠生輕歎一聲,随即說道,“沒錯,這麽多年我老婆孩子也不離不棄的,對我确實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我很多次讓她跟我離婚她都不願意。爲此爲了護住我身上的秘密,她隻能對外宣稱我不近女色,性情大變。因爲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可信度很高,才會有了外面流傳的這一系列的故事。如果不是我老婆從旁打掩護的話,我想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掩飾過去。”
“看樣子你老婆确實很愛你,你有一個不錯的家庭。”秦易微微地點着頭,心中的最後一點兒疑惑也沒有了,最後一個問題,“你這個傷是拖了多長時間了?”
曹遠生忽然點起一支煙,悠悠的吹了一口氣,坦然說道,“已經差不多算算時間有十年時間了吧。想當初我還是一個愣頭小夥子。歲月不饒人哪!”說起這件事情曹遠生就唏噓不已。“對了秦醫生,你當真有辦法治好我?”
秦易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見過百分之百保證的醫者嗎?是藥三分毒,凡事都有危險,能夠給你打包票保你安全的人,他一定是在騙你!”
聽到秦易的話,曹也是臉色一變,自己留下來不就是爲了治好身上的隐疾嗎?沒想到秦易竟然會這樣說。“所以剛才你是在刺激我,故意讓我留下來了。”
哈哈哈!
秦易一臉自信,“這個給你說吧!我敢說普天之下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能夠治好你的病症。不爲别的,就爲我一眼能夠看出你的病因所在。這就足以讓你相信我了,而且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曹遠生略微思索了一番,随即輕輕地點着頭,确實如秦易說的那樣,騙自己對他又有什麽好處呢?況且麒麟玉佩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與其大費周章來蒙騙自己,還不如派人直接硬搶來的直接一點。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之後,曹遠生似乎變得豁達了起來,随即他站起身來伸手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扣。
噗!
秦易剛喝到嘴裏的一口茶水忍不住噴了出來,“你你幹什麽?我可是良家好男人,别對我有什麽企圖,老子可是個正直得男人!”秦易連忙雙手橫在胸前,做出一副防禦的姿态。
看到秦易如此模樣,曹遠生臉上露出疑惑,“你不是醫生嗎?你不是要檢查我的身體嗎?不脫衣服怎麽行?”
“滾蛋,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脫你的衣服,趕緊穿上穿上!老子看着惡心。”
聽到秦易暴跳如雷的聲音,原本脫了一半衣服的曹遠生生無奈隻能夠将衣服再次穿到身上。
“你給我坐到對面去!”說着秦易指了指之牆角邊的一個凳子,“老老實實坐在那裏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就什麽不用管!”
“你要什麽儀器嗎?”看到秦易站起身來,曹遠生連忙問道,“需不需要讓我找人幫你的忙?”
“毛都不用管!趕緊自己一個人一邊兒呆着去!其他的事情就不用管了。”秦易沖着那牆角邊度努了努嘴,讓曹遠生自己乖乖的坐上去。
随後他站到了曹元生的對面,身上的真氣一動,頓時将天眼打開,在曹遠生的身上不斷的掃描起來。剛才秦易都已經檢查過了,隻不過現在隻是确認一下罷了。
其實他這個事情并也不是特别的棘手,就是淤血根本沒有辦法疏通,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這樣,猶如血栓一樣阻斷了經脈,所以他每天早上才會感覺到異常的刺痛。
随意的查看一番之後秦易便收回了天眼。
“哎呀,你這個身體啊.”
看着秦易沉吟了一下,曹遠生心中猛然一抽,連忙站起身來,“怎麽樣?有什麽結果嗎?”
“不得不說你真是絕了,如果你這個事情放在十年前就好好療養一下,屁事兒沒有!十多年的淤血一直沒有疏通,你說會怎麽樣?”
“這我.這種隐疾怎麽可能說得出口嗎?很多次我到了醫院,坐在醫生的對面,卻不知道該怎麽說。我可是一個男人,如果連男人的基本生活都沒有辦法維持的話,我還算什麽男人,要是讓别人知道了,那我這個曹氏集團老總的面子不就丢完了嗎?”
“你這個時候還能顧及面子。看來你這身體治不治療也沒什麽問題嘛,那請你忍受一下,再等個幾年你死了就沒有什麽問題了!”秦易輕輕一笑,半開玩笑滴說着。
秦易心中忽然覺得這個家夥真的很可憐,爲了死守住身上的隐疾的秘密,竟然不惜十年和病痛抗争。不得不說,這家夥命也是夠大的,如此大的血栓竟然沒将他給弄死了,幸好現在遇到了自己,如果再過個三五年的話,恐怕就會一命嗚呼了。
“如果能夠遇到你這樣不需要脫衣服檢查的醫生,我說不定早就治好了呢!他們都是一群庸醫!”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曹遠生似乎對于秦易也開始盲目自信了起來。
“很簡單,如果按照我的療程來的話,相信要不了幾天的時間就可以給你治好!”
你這麽有自信!
曹遠生不由得爲之動容,原本他以爲秦易會給一個無限長的時間來拖,也沒想到對方僅僅給了幾天的時間,真的有這麽容易治好嗎?那豈不是自己這十年來的病痛是白白承受了嗎?
“一周隻是保守估計,如果見效快的話,或許今天就可以把你給弄調理過來。”秦易話鋒一轉,“不過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所謂良藥苦口利于病,既然要見效快,那就得下重手!其中的病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況且預計了十年的血栓,想要把它疏通難度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