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下起黑手來,倒是絲毫不給面子!
仔細擦看了這個盒子之後,秦易這才得出結論,剛才打開盒子的一瞬間,似乎觸動了裏面的機關,那根銀針才會突然飛出來。“媽的差一點就上當了!如果換作是其他人,早就一命嗚呼了!”秦易暗自慶幸,要不是自己心中警覺,換做在場其他人的話,恐怕今天還真的要出事兒不可!
也不知道制作這個盒子的人究竟是怎麽想的?好不容易把東西給打開了它竟然差點要了别人的小命,真是諷刺不已!
秦易輕輕的搖着頭,随後小心翼翼地将盒子裏面的東西取了出來,隻見盒子裏面放着的是一團麻布。上面插着長短不一的針頭,秦易緩緩的将麻布展開,隻見上面還插着不少的銀針,稍微數了一下,算上自己手中的那一根銀針,總共有八枚!
這八枚銀針長短不一,大小不同,難道是各有各的用途?
“這是什麽針?看上去怎麽這麽奇怪?”
趙曉倩一臉好奇,就連錢老爺子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種針頭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似乎在某個古籍中看過,不過因爲時間比較長,一時之間也難以想起來。”
秦易所有的針頭取出來放在桌子上,“這東西來曆不明,又不知道有什麽用處,簡直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秦易你看這麻布分兩層,裏面竟然還有字!”
聽到郭逸雪的喊聲,秦易尋聲望去,果然将麻布翻開,上面竟然寫着一大團的文字,隻不過這文字确實用用某不認識的字體寫出來的,簡直晦澀難懂。
這是什麽文字?怎麽看上去這麽古怪?
所有人一臉茫然的看着這些字體,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錢老爺子,在場也隻有他德高望重,在這方面專業的比較深,或許他有辦法弄清楚這上面究竟寫了什麽。
錢老爺子走上前來将麻布拿在手中仔細的研讀了一下,随後卻又輕輕的皺起了眉頭。“這文字看上去應該是商周一個時代的東西,不過具體弄清楚上面有你在做什麽?還得讓我好好研究一番才行,不過答題粗略的看一下,應該是講的是這幾根針頭的來曆以及作用。”
這幾根針頭難道還有什麽天大的來曆不成,竟然用這麽精巧的機關撞着,甚至還布設了這麽危險的機關,說不定還真的是什麽寶貝呢!
“錢老爺子,你有把握把這個東西給解開嗎?”
錢老爺子沒有直接回答秦易的問題,反而是皺着眉頭将手中的麻布再次看了一番,随後緩緩地搖着頭,“可能要花費一點時間,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就在這裏等一會兒。”
“那還等什麽姑爺爺,你趕緊去吧!”
趙曉倩已經迫不及待,好不容易才弄出來這樣一個盒子,竟然弄不清楚裏面究竟記載了什麽。
錢老爺子也是一臉無奈,隻能夠眼睜睜的被趙曉倩給推出了屋子,既然秦易沒有阻攔,他徑直朝着自己收藏典籍的房間走去幫秦易查看起來。
秦易見到錢老爺子走了之後,随後将鐵盒子整個翻騰過來,确定裏面沒有遺漏任何東西,這才作罷。
“媽的,費了大這麽大的周章竟然就真的隻得到這麽幾根針簡直!真郁悶!”秦易不禁有點大失所望,還以爲能夠長有什麽寶貴的東西,看樣子自己是沒有運氣見到這種好事咯!
見到秦易不住的搖着頭,一旁的曹遠生則是咬了咬牙齒,直接當着所有人的面喊了出來,“秦醫生,剛才你可是親自答應我說這盒子裏面的東西可以幫到我!那現在.”
啪!
秦易輕輕地拍了拍額頭,怎麽一激動把這茬給忘了,剛才自己忽悠曹遠生說他的麒麟玉佩能夠打開自己的盒子,就能夠找到治愈他的辦法,現在怎麽辦?傻眼了!不過要治療好曹遠生的病症,也不是沒有辦法。
秦易輕輕的搖了搖頭,“曹先生你這個病症也不難,我現在就給你紮兩針。”
紮針?
曹元生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明白秦易的意思,“你是說隻需要紮兩針,我的病就可以治好了?”
“那是自然,難道你不相信我們秦易大哥的話嗎?”趙曉倩連忙站出來維護秦易。
秦易倒是嘿嘿一笑,随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嘿嘿,我可沒這麽說!”想讓他做出什麽保證,别做夢了!
而趙曉倩則是一臉好奇,“秦易大哥這家夥得的是什麽病啊?你告訴我呗。”
因爲趙曉倩的聲音倒不是很小,也沒有刻意的壓住。一旁的曹遠生自然是聽見了,頓時臉色變得鐵青,他眼睛緊緊的盯着秦易,看上去非常害怕秦易把事情給說出來。
秦易眼珠子一轉,輕輕地在趙曉倩的腦門兒上拍了一個腦瓜崩,随後笑了起來,“你個小屁孩問那麽多幹什麽?你難道以後不準備學畫跟我學做醫生了嗎?”
聽到秦易的調侃,趙曉倩頓時死命的搖着頭,“不不不!開什麽玩笑呢,我可是爲了藝術可以奉獻自己一生的,我要是跟着你學了醫,我爸媽不得得意壞了,不行不行!”趙曉倩的腦門兒搖得跟撥浪鼓一般,“讓我轉投你的醫學事業,别做夢了,我看着别人流血就暈血了,更不要說姐幫别人治病,到時候病人沒有搶救過來,反而還要找人搶救我啦!”
哈哈!
聽到趙笑倩古靈精怪的話,衆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連曹遠生緊皺的眉頭也輕輕的舒緩了一下,幸好秦易真的呢給他保守住秘密了,不然的話,今天還真的是糗大了。
“曉倩,麻煩你在拍賣行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銀針之類的東西。”
看着手裏比一般的銀針大上好幾号的針頭,秦易心中不由得搖了搖頭,這東西不知道紮在人的身上,究竟會有什麽樣的效果,想來那人應該相當的‘幸福’吧!
一想到這個東西紮到人身上,那感覺肯定是相當的刺激。不由得爲曹遠生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