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顧南飛卻深深的皺着眉頭,“秦醫生,你這樣可不是鬧着玩的,如果沒有完備的麻醉系統,你這樣貿然取子彈的話會痛的你直接暈過去的。”雖然顧南飛不是醫療人員,不過一般的常識他是知道的,要用帶着酒精的刀切開皮肉取出子彈,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恐怕也之後戰争年代會有的吧!
雖然顧南飛好心全解,不過秦易卻搖着頭說道,“沒事的,如果我貿然去醫院的話,這事情恐怕更加不好控制了,你想想看。我種的可是槍傷,去醫院能安心治療嗎?”
顧南飛神情一頓,随即馬上明白了過來,确實如秦易說的那樣,他現在的狀況去醫院的話無疑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先不說如何躲過盤問,就說那悠悠衆口,怎麽能夠堵上?
顧南飛稍微思索了一下,随後說道,“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是開醫院的,或許能夠找他幫忙。”
“來不及了!”秦易額頭上已經挂滿了汗水,爲了抑制住新肉生長,他已經控制住了真氣的流動速度,必須盡快将子彈取出來才行!
“就算是你朋友開醫院的又能怎麽樣,你确定他出馬就一定讓别人不會說出去嗎?而且難免有我對頭的耳目,萬一他們知道我還沒有死,又給我補上一槍怎麽辦?”
聽到秦易的話,顧南飛陷入了沉思。确實如秦易說的那樣,貿然去醫院,隻會惹得很大的麻煩。
“可是你現在”顧南飛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這樣挺好,别忘了我也是一個醫生,孰輕孰重我自己知道。”秦易一臉自信的說着。
看着秦易的模樣,顧南飛張了張嘴,總算是不再勸說了。
這時候顧小钊已經将那匕首給抹上了酒精,随後他将匕首遞了過來,“姐夫需要我幫忙嗎?”
秦易想了想随口說道,“那行,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由你來主刀吧!”
“我?”
顧小钊愣住了,連忙擺着手,“我不行啊,我不是醫生,給你打下手還行,讓我動刀子我肯定不敢。”顧小钊一臉推辭,開什麽玩笑,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兒,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秦易卻一臉無所謂,“你怕什麽?讓你來你就來,扭扭捏捏的像什麽男人。”
“我不行!我暈血!”顧小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最後做出了一副嘔吐欲止的模樣。秦易站起身來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直接将顧小钊踹得往後退了幾步,“滾!你他媽現在就滾吧!是不是男人?我就問你是不是男人?”
“我當然是男人!”顧小钊一臉不屈,似乎被秦易的舉動徹底給惹惱了。
“是男人還暈血?你還不如趕緊去做個變性手術,進女廁所得了,站在這裏丢人現眼!”
聽得秦易的話,顧小钊内心掙紮不已。當一個女人他内心肯定是抗拒的,不過要面對血淋淋的傷口,他還需要一定的勇氣。
顧南飛似乎有點兒看不下去了,沉吟了一下之後随後說道,“秦醫生,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忙的!”
“不行!”秦易一臉堅決,“這是我和顧小钊隻見的事情,你最好别插嘴!這小子要是今天承認自己是個娘們兒的話,我就自己動手,否則的話,這刀一定由他來!”秦易似乎給顧小钊杠上了,一定要這個家夥給自己取子彈!
顧南飛歎息了一句,似乎有點明白秦易這麽做的意圖了。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随後輕聲說道,“兒子,沒事兒的,就算是當個女人你老子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爸,你說什麽呢!你兒子怎麽可能當女人!”顧小钊一臉不爽,竟然自己老爸都開始嘲諷自己了,難道自己真的要承認自己是個女人?
不過一想到秦易那嘲諷的神情,顧小钊就使勁地握緊了拳頭咬着牙說道,“誰說我不如一個娘們的,你給我趴下!”說着他使勁把秦易往床上一按,随後将那把匕首給拔了出來。
這才像樣嘛,這才像我的兒子,顧南飛導師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随後試探性的問的秦易“秦醫生,真的沒問題嗎?我兒子可是年切菜都不會。”
秦易雙眼一翻,“他要是會切菜,我就不敢讓他來幹這個事兒了。”
“顧小钊,你隻管按照我說的做,其他的你不用管!”說着秦易伸手快速的在自己的身上點了幾下,這才咬着牙說道,“來吧,按照我的步驟來,先用酒精在我傷口上消毒.”
整個取子彈的過程隻用了半個多小時,其中20分鍾都是在給顧小钊加油打氣,這家夥雖然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不過隻要他動刀的時候就會嘔吐不止,好不容易等他緩過勁兒來看着秦易血肉模糊的傷口,頓時忍不住又吐了起來。
哐當!
終于,在秦易都快崩潰之前那顆子彈彈頭被取了出來。子彈掉在了,剛端出來的熱水盆子裏面。看着這個三公分長的子彈頭,顧小钊忍不住一陣發懵,“這真的是我取出來的子彈殼嗎?”
這個家夥感覺剛才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般,顧南飛倒是一臉滿意的拍着他的肩膀,“不錯嘛小子,這才像樣,這才像顧南飛的兒子!”
聽到顧南飛的話,顧小钊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爸!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顧小钊一臉興奮,他忽然放下手中的匕首興奮的跳了起來。秦易趴在床上,額頭卻是滿汗水,雖然他表面上說的那麽輕松,他也用真氣封住了自己的經脈穴位,不過那可是實打實的取子彈,再加上顧小钊的手法不成熟,伸手在血肉之中去尋找子彈頭,那種感覺簡直差點讓他崩潰。
“哎,幸好你是跟我取子彈,如果他說換一個人的話,恐怕要被你給玩兒死了!”秦易沒好氣的說道。
原本興奮不已的顧小钊被秦易這麽一潑冷水,頓時倒是安靜了下來。顧小钊看了看秦易,随後忍不住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當然是拿針線給縫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