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聽到秦易最後的問題,顧小钊一臉得意,“早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了,我最後就是看得人體穴位圖!”顧小钊激動不已,眼見着自己都要回答完了,“腳下也六十多個經脈,其中分布着三陰三陽。足三陰是開始的地方,而足三陽也是在這裏結束,所以腳底闆又有‘第二心髒的稱号!’”
還真的讓這個小子給蒙對了!秦易心中暗歎一聲,不得不說,這顧小钊還真是逆天,一晚上的功夫便已經這麽瘋狂了,以後的學習能力還用得着說嘛!
不等秦易說結果,顧南飛看到秦易也沒有問題了,滿臉興奮地問道,“秦一聲,是不是現在可以答應做我的徒弟了!”
“不行,現在還不可以!”
原本以爲秦易已經無話可說了,結果這個家夥竟然依然是一臉堅決的搖着頭拒絕。
有這麽逆天實力的人主動拜自己爲師傅,換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答應了,麽有想到竟然會在秦易這裏碰壁!
顧小钊臉色頓時苦了下來,“啊姐夫,你昨晚上可是說了,隻要我把那些東西記下來了,你就收我爲徒的,現在你怎麽能夠反悔?”顧小钊滿臉不樂意,感覺自己就像是受到了欺騙一樣。
顧南飛也是一臉不忿,忍不住加重了自己的口氣,“秦醫生,你看我兒子都這麽認真的,你爲什麽還不收他爲徒呢?”
“是啊,是啊,師傅你就收了我吧。”
顧小钊滿臉懇切,不過秦易就是不肯松口,“不行!我隻是說過,等你把這些東西都記好了我才考慮收你爲徒,但是我現在我還沒考慮好。”
啊!
顧小钊就像是寫了痞氣的皮球一樣,“那什麽時候才能夠考慮好啊?不會要等到我七老八十了你才肯答應收我爲徒吧。”
“那倒不是,至少在我确定你确實有資格行醫,不過在這之前我是不會答應收你爲徒的。
這樣啊,顧小钊頓時感到叫一陣失望,“哎,看來我一晚上的功夫都白費了。”
“也不是白費,至少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醫者之道并不是你擁有了一定的理論知識就能夠注意的。”說着秦易沖着顧南飛問道。“顧伯父,你家裏有沒有針線?給我拿一點過來。
針線。”
顧南飛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秦易要用這針線幹什麽?不過正好昨晚上秦易縫合傷口确實有用到過這東西,現在就在自己的書房裏,他連忙轉身回去将線頭一般大小的針交給了秦易。
結果針頭之後,秦易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他拿着針頭在手中使勁的捏了捏,末端位置直接做成了一個小環。
随後秦易直接順手把東西交給了顧小钊,“你把針拿回去,仔細打磨如果将它打磨成的銀針一般大小我就收你爲徒!”
打磨針線?顧小钊長大了嘴巴,“這就是現實版的鐵杵磨成針嗎?這得磨到什麽時候才能是個頭啊?”
“那我不管,我的要求隻有一個,你不準借用其他的人,必須是你親自來動手!”
“第二不能用機器”
“第三不能請人,我上面都已經做了自己的記号,如果我發現你是通過掉包來完成我的考驗的話,那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收你爲徒的。”
聽到秦易的話,顧小钊慌忙不跌地點着頭,剛才他也是閃過這麽一絲念頭,直接将針頭換成銀針就可以了,沒想到卻被秦易洞察到了。
看着手中的針線,要把它變成1/10粗細的銀針,這得磨到什麽時候啊?
顧小钊滿臉失望,原本以爲他已經快要成爲秦易的徒弟了,沒想到又是一道考驗甩了過來,這下可有得他忙了。
“是師傅!”雖然顧小钊的眼中閃過失望的神色。
不過他還是決定接受秦易的這道考驗,相比之前的興奮,現在倒是老實了許多。随後他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發誓一定盡快将這東西磨出來。
看着自己兒子一臉堅定的模樣,顧南飛回頭望了望,随後便沒有說話,等到顧小钊走了之後,顧南飛這才忍不住開口,“秦醫生你這樣做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這小子從小到大可沒受過什麽挫折,我是怕他”
“怕他一時不能成功,自暴自棄嗎?”
“你怎麽知道?”顧南飛一臉好奇,自己明明什麽都沒有說,這個家夥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剛才顧南飛沒有說出的話,秦易直接把他說了出來,顧南飛輕輕地點了頭,“是的,畢竟他是個孩子,把這東西磨成針确實需要不少的功夫,我覺得他沒有這個信心!”
“哈哈哈哈!”秦易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是顧伯父,你是說他沒這個心性,還是說你對兒子沒有這個心性啊”
什麽意思?
秦易就像是恍若未覺一樣,“都說子随父,如果你說他都沒有這個心性,那在我看來你也沒有這個心性哦!”
秦易臉上露出一絲戲谑的笑容,不過你也太小看你兒子了,既然他有信心在一晚上把那麽多書給背下來。這點事情怎麽可能攔得住他?把針頭磨成銀針,需要的隻是時間問題罷了,他連最困難的一環都走過了,難道會敗在這麽一個簡單的環節上?
秦易微笑着點着頭,宛如一個智者一般。不斷的分析着顧小钊現在的情況過來。
顧南飛很是不解,既然秦易都已經看得這麽透徹了,爲什麽還要讓他去磨針,“秦醫生,你這麽做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秦易緩緩搖着頭,“這不叫浪費時間,這叫鍛煉意志,如果他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到的話,那以後遇到疑難雜症的時候,他怎麽辦?難道是自暴自棄嗎?或者是中途放棄?這可不是一個醫生應該有的特性,這種人隻能是庸醫,而且還會耽誤病人治病的最佳時機,這種人被稱爲殺手都有可能!”
“沒有這麽嚴重吧?”顧南飛有地兒感覺秦易是在危言聳聽了。
“不管你怎麽想,反正至少我是這麽認爲的,如果他想要成爲我的徒弟,這一環節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