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張老爺子也是一臉驚奇,他打量了一下秦易和馬士龍兩個人,随後這才說道,“你們家丫頭的病我是知道的。也怪我老頭子無用,發展到了晚期,老頭子我也是束手無策,縱觀國内醫學界在這方面的建樹實在少之又少,隻能夠将希望寄托于國外,隻不過我們所能夠聯系上的資源實在是太少了!”
張老爺子歎息不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國内的醫學發展沒有外面快,插個一步半步的也是常見的現象。
“倒是這倆小子,你們竟然都說自己有能力治好小丫頭的病,這個倒是有點兒讓我老頭子好奇了,難道現在腫瘤都是這麽好治療了嗎?”張老醫生也是一臉謙遜,并沒有見到兩個人年紀輕輕就不相信,而是換了一種語氣。
馬士龍輕聲一笑,“我就說嘛,國内的醫學怎麽可能跟上世界的腳步,你們的眼光簡直太短淺了,這就是國醫發展不起來的原因!”
“這位是?“
張老醫生微微皺着眉頭,這馬士龍竟然不把國醫放在眼中,好狂妄的小子!如此大言不慚的話竟然也說得出口!
張老醫生眼中閃過一絲不爽,顧南飛連忙介紹道,“這位便是從國外學成歸來的馬士龍馬醫生!”
“哎喲,我老頭子眼拙,沒有看出來啊,竟然還是是個海歸的學子,不錯不錯,算我老頭子眼拙!”
馬士龍聽見之後随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不知者不罪,現在知道了吧!我可是畢業于威利斯腫瘤研究學院,對這方面可是對口專業,找我來治療顧小姐的病,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聽到馬士龍自報家門,張老醫生眼睛一亮,“你是說你是美國威利斯腫瘤醫學研究院的學生?”
“那是自然,我還是研究生畢業呢!”馬士龍一臉得意,“我的老師梅本斯他可是世界腫瘤醫學界的名人,我想張老醫生應該聽說過吧?”
聽說過,當然聽說過!
張老醫生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神色。“傳聞國外有一個威利斯腫瘤研究所,他們在這方面确實有所建樹,隻不過一直找不到聯系人,如果能夠聯系到他們的老醫生親自上陣的話,或許還有一絲轉機。沒想到你竟然就是威利斯腫瘤醫學研究學院的人,看樣子小丫頭的病是有希望咯!”
聽到張老醫生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馬士龍挑釁地沖着秦易盯了兩眼,哪知道秦易絲毫沒有理會他,依舊是看着自己手裏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倒是顧南飛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本來他對于馬士龍這家夥就不怎麽感冒,當然是站在秦易那邊的,不過沒想到自己的老朋友竟然站在了馬士龍的那一邊,心中不免有了一絲失望。
“張老醫生,今天我請你來,可不是來聽你說誇獎的話的,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今天我們這裏就有一位秦醫生,他對于阿雪的病症也有獨到的見解,所以兩人今天決定比試一番,如果誰勝出了,誰将成爲大學的主治醫師。”
“胡鬧!”
沒想到張老醫生臉色一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小顧啊,你這真是胡鬧,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這是你們比輸赢應該來的場合嗎?”
顧南飛面露難色,“張老,你有所知,這兩個人在醫學上面的造詣非常之高,一般的小打小鬧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所以我才想到了找你在你們醫院的那些疑難雜症全都請過來吧,看看這兩個人究竟有着什麽樣的好辦法。”
“對,隻要能夠一比輸赢!即便是失手也無礙。”馬士龍一臉無所謂的,反正他也不知道,不知道他人生命爲何物。
隻是那張老醫生聽了之後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現在心中已經快到了爆發的邊緣。“你這小子,剛才我剛好對你這人有了好感,沒想到你竟然把人命不當一回事,看樣子你們的家教也不過如此!”
“不許說我沒家教!”馬士龍忽然臉色一變,就像是踩着尾巴的貓一樣,頓時跳了起來。“老頭子,不要禍及家人。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馬士龍眼睛死死地盯着張老醫生,似乎稍有異動就會上前拼命一般。
張老醫生也沒有想到這個馬士龍脾氣這麽暴虐,他也隻能夠闆着臉,他也不能跟一個後輩計較的是什麽,不過心裏對馬世龍這個家夥的印象降到了最低。
秦易一直坐在椅子上,然後有興緻的品着茶水,沒有參與他們的讨論,這倒是有點讓張老醫生意外,忍不住地猜測,“這孩子難道也是從海外學成歸來的嗎?如此不懂禮貌?”
“張老醫生号,我叫秦易,是一個鄉村醫生。”
倒是秦易的簡短介紹,相比較于馬士龍的嚣張跋扈,張老醫生倒是對于秦易的感覺好多了。
“不錯不錯,是個中氣十足的年輕人。”張老醫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馬士龍倒是一臉不屑,“什麽不錯,不就是一個赤腳醫生罷了,連個像樣的資格證都沒有!”
“那也是從基層鍛煉出來的好手,我就是當年也是從村裏面走出來的!”
馬士龍不說還好,一說這張老醫生直接站在了秦易這邊。
顧南飛尴尬了一笑,沖着張老醫生的說道,“咱們還是快點開始吧!這倆家夥的火氣都快沖上天了。”
“我現在就去把那些病人的病症全部統計起來!”
好說完顧南飛身走出去,将兩輛救護車上面的病人給請了下來,依次排開坐在院子裏面,而他身邊則放着一張白紙,讓他們将自己的病症全部記錄在白紙上面。
很快那一幫病人便行動了起來,進展得相當順利,不到半個小時,他們的病症已經全部統計完畢,不過爲了表示公平公正,收回來的那一堆白紙全部交給了張老爺子,讓他做從最後的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