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雨實在是下得太大,秦易左右看了看,周圍一片漆黑,當務之急先是找個地方把自己的斷臂給接續上,時間拖得越久,越是不對他不利。
秦易一邊摸索着,一邊尋找着落腳的地方。
這雨越下越大,今晚上注定不是一個平凡的夜晚。
等到廖俊濤回到驢子坡村的時候,一臉落魄的他更不知道如何面對,楊苗鳳還有陳雪菲他們兩女。
聽到村民裏彙報的情況,楊苗鳳他們趕緊跑了出來,見到廖俊濤滿臉死灰的坐在地上,陳雪菲連忙撲上來,“秦易呢?秦易在哪裏?爲什麽隻有一個人回來了?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面對一連串的問題,廖俊濤面色慘白,他輕輕地揮動着雙手,手指甲上面沾滿了血迹,這是他雙手刨土堆硬生生刨出來的。
廖俊濤任由陳雪菲使勁的搖晃着他的身子,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楊苗鳳走過來輕輕拍的廖俊濤的肩膀,“你不要着急,你先慢慢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家易子現在在哪裏?”
“我們.到那裏.發生了爆炸.”
廖俊濤已經是語無倫次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竟然你就這樣死掉了?況且,秦易竟然還是爲了救他而死的!這讓廖俊濤心中非常的沮喪,他不知道如何面對楊苗鳳他們。
聽到廖俊濤的話,三女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問題,随即全都眼睛一翻,同時身體一軟猛地倒了下去。
老劉叔和一衆村民們見狀,趕緊将她們扶了起來送到裏面的屋子裏面去了。
事情來得太突然,三個人都接受不了。
地上的廖俊濤依然呆若木雞,嘴裏還不停的呢喃着,“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原本他們兩個人好好的過去,沒想到卻中了陷阱,廖俊濤将所有的責任都追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老大爲了救自己的話,他怎麽會跌落懸崖!
萬念俱灰之下,廖俊濤隻好趕緊拿出電話,撥通了自己老爸的手機,等到電話那頭接通之後,他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兒子究竟發生什麽事了?你幹嘛哭哭啼啼的說話?”說話的是廖俊濤他的母親。
“那老大死了,老大死了!”
廖俊濤的母親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随後趕緊追問,“到底是誰死了?”
“是我的老大秦易!他被我害死了!”
這次換做廖天豪說話了,“你别着急,先把事情的前後跟我說一遍!”相比廖俊濤,他老爸的反應倒是成熟多了,并沒有因爲廖俊濤的消息而亂了陣腳。
說着廖俊濤又講今晚上發生的事情給廖天豪說了一次,随後變化那邊就沉默了一下,随後廖天豪這才說道,“你先别着急,你就在村子裏面呆着,我馬上叫工程隊過去找人,咱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着廖俊濤放下手機,瘋也似的跑了出去。
另外一邊,等到廖天豪聯系着挖掘機前往驢子破村,等到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經過一晚上雨水的沖刷,道路竟然變得幹淨起來!
路上的泥土似乎被沖刷了不少,很多泥土已經被沖到道路另外一邊的懸崖下面去了。
看到這場景所有人都傻了眼,廖天豪、廖俊濤兩父子站在路邊看着空空如也的道路,一時間五味雜陳。
“現在怎麽辦?秦易老大的屍體多半已經被沖到山崖下面了,這恐怕找不回來了!”
廖俊濤一臉沮喪,這個時候他心中很是上心。
廖天豪看着山崖下面的大河,随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樣吧,我去找船隊,沿河一路打撈,看有沒有什麽收獲!”
事到如今,也隻能夠盡人事聽天命了。
這時候楊苗鳳跑出來,哭哭啼啼的蹲在路邊,眼神不禁中露出神色。
原本他們叔嫂兩個人相依爲命,沒想到秦易這麽年輕就離他而去。
“這讓我怎麽活啊?”楊苗鳳直接蹲在地上使勁的大哭起來,而顧微雪和陳雪菲兩個人都守在她的身旁,雖然昨晚上他們都暈倒了,不過今天兩人情緒也好不到哪裏去,三女隻好相互安慰一陣。
“我覺得秦易不可能出事兒,我們不要太過于沮喪了。”顧微雪最先恢複了理智,“在沒有見到秦易的屍體之前,一定要不能放棄!”
“是啊,苗鳳嫂子,秦易吉人自有天相,我們不能現在自亂陣腳!”陳雪菲也趕緊附和,這個時候要是大家都倒了,那可就真的出亂子了。
老劉叔也走過來,臉上疲憊的神色俱現,昨晚上他也是四處找尋,忙活了一晚上,“現在易子的屍體找不到,我們是不是先把他的後事給處理了?”
“不會的,一直不會死的,他一定不會死的!”楊苗鳳眼睛通紅,嘴裏死死地咬出幾個字。
無奈之下老劉叔隻好說道,“要不咱們給易子辦一個招魂大會吧,希望他迷途知返.”
招魂大會,是驢子破村的習俗,對于昏迷不醒的人,他們認爲這是閻王爺在勾魂了,辦個招魂大會的話,說不定能夠喚醒魂魄的意識,進而将人救活。
雖然這隻是一個迷信,不過村裏面不少老人還是相信這一套的。
無奈之下的楊苗鳳也沒有了注意,隻能夠随着老劉叔去張羅這些。
楊苗鳳現在一心全放在秦易的生死上面,她一臉死灰地朝着懸崖下面望去,隻見下面是滾滾的河水,因爲昨晚上下暴雨的緣故,河水暴漲一截,漫過了河提。看到洶湧的河水,楊苗鳳更加絕望。
“易子啊,你究竟在那裏啊!”
此時縣城那邊,王金标所在的住所。
王金彪和自己的手下久久哥一幫人呆在了别墅裏面,他們一上午就守在了電視機的前面,想要看看究竟有沒有昨晚上的新聞。
“王老大,你說昨晚上的事情有這麽早曝光的嗎?不是要查好幾天的麽?”
“你懂個屁,這個事情太大,根本不可能兜得住,應該馬上就有消息傳出來了!”王金彪一臉肯定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