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陳雪菲一臉懵逼。
倒是顧微雪小聲說道,“這傳聞多了去了,什麽了驢子破村十大未解之謎之秦易實力多強!”
“驢子坡村十大未解之謎之秦易的八寶雞究竟如何養出來的!”
“驢子坡村十大未解之謎之秦易的水果爲何如此鮮美?”
“驢子破村十大未解之謎之秦易究竟有幾條命”
諸如此類,秦易忍不住泛起了白眼,也不知道是那個無聊的家夥編纂出來這麽多捕風捉影的傳聞出來,搞得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了。
聽到顧微雪如數家珍一般說出了很多村裏面的謠言,秦易自己忍不住砸了咂舌,“我去,我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了,這幫村民也簡直太能吹牛了。要是信了他們的話,這牛都能夠在天上飛。”
“别說那麽多沒用的,牛就算飛上了天也不是你吹的,你着什麽急。還是趕緊去找小胖墩他們,要是再晚一點他們出了什麽危險,我想村裏面那幫女人非得把你們家給拆了不可。”顧微雪滿臉沒好氣地說道。
俗話說一個女人一台戲,十幾個女人一起唱戲,那事情就可不得了。
秦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随後他大手一揮,大黃狗和小白貓一馬當先直接跑了出去。
等到他們趕到學校的時候,學校門口也圍了不少的家長,都是一些是驢子坡村那些孩子的父親正站在學校門口想要讨個說法。
不過學校大門緊閉,老師隻得站在大門口跟他們解釋、
“給你們說了,在兩天之前孩子們就已經放學回家,不過不知道爲什麽,他們已經兩天沒有來上學了,你們找我要人,我們也不知道在哪兒去找孩子啊!”
看着這一幫焦急無比的家長們,這女老師也是一臉無奈。他們隻是老師,也不是保姆,孩子放學回家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想到在半路上卻失蹤了,他們也很着急,不過又有什麽辦法呢?
面對這麽多家長站在校門口,爲了不破壞其他同學的教學秩序,她們隻好站在學校門口辦公。
秦易擠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擠進的人群堆裏,他沖着一個年輕女老師問道,“我想問一下他們是前天什麽時候走的?”
那女老師想了想,随後說道,“大概是前天下午4點鍾左右吧,當時我記得一幫孩子組的隊一起回到村。”
“那他們有沒有說到哪裏去玩?或者說是有誰邀請他們去哪裏玩了?”
“這個倒是沒有,你是孩子的家長嗎?”那女老師看着秦易這麽年輕的模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我是孩子的哥哥。”秦易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既然是前天下午4點鍾放的學,秦易略微算了一下,距離暴風雨到來還有七八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們不可能在半路上遇上暴風雨出現躲雨什麽的情況!這麽看來,隻有兩種可能,如果老師沒有說謊的話,第一他們可能是半路貪玩迷路了,第二,那就是出了什麽狀況,被人給帶走了或者是給害了!
如果說是第一種情況還好,至少不會出什麽大問題,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就糟糕了,不管是遇上人販子還是被人害了,這絕對是不能接受的!
秦易想了想,他随後拉住了那年輕女老師,小聲說道,“我想問一下,你能夠找一樣小胖墩兒平時用過的東西嗎?”
“你要他的東西幹什麽?”女老師微微一頓,别人的家長都是要孩子,而這個年輕人居然是要用樣子,難道有什麽其他的意圖嗎?
秦易沖着人群後面的大黃狗指了指,“那是小胖墩家的大黃狗,興許它能有什麽辦法呢?咱們在這裏幹等着也不是這麽一回事,還是讓我們自己去找吧,免得你們多一點兒麻煩。”
秦易說話盡量讓自己保持客氣一點,盡管心中對于這個學校也很是不滿,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他也不想就這麽跟這個女老師站在校門口争吵什麽。
身後的這些家長們倒是一個個說得面紅脖子粗的,秦易運足了真氣猛地大喝一聲。
“夠了!吵什麽吵!”
被秦易突然這麽大聲一吼,周圍的家長們一個個的頓時安靜了下來。秦易的真氣簡直比高音喇叭還管用,周圍的人耳朵現在還在嗡嗡叫呢!
突然被秦易這麽一嚎啕,頓時這些人老實了起來,驢子破村的人自然是認識秦易了,一個個眼巴巴地看着秦易,似乎很有意見。
“你們吵這麽大聲有什麽用嗎?不過是讓裏面的孩子沒有辦法安心上課罷了!”秦易面色嚴肅,吓得這些人都不敢說話。
過了半分鍾,總算是有人開口了。
“易子,你也是咱麽驢子破村的人,你看發到了沒有,這失蹤的全是咱們村的孩子,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其中的貓膩嗎?如果失蹤的學生兩個村子都有,這我無話可說,但是現在.”
說道這裏,那男人沒有把話說下去,畢竟說出來就太難聽了。
小學的校長是個頭發斑白的老者,聽到這男人的話,臉上非常難看。
“你這是什麽話,難道是說我們學校故意把你們的孩子弄丢的嗎?我們學校是有監控的,什麽時候離開了學校,我們可都是能夠看得一清二楚,跟我們學校有什麽關系?”
“怎麽就沒有關系,我們交了錢把孩子送到這裏來,你們沒有照看到孩子就是你們的責任,要是我們家二丫出了什麽事情,我們跟你們學校沒完!”
這老校長也不是吃虧的主,他一手指着那男人吼道。“你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明白,跟我們老師有什麽關系!”
秦易一個頭兩個大,眼見着剛剛安靜下來的氣氛,又要被火藥給點着了,他連忙一拳頭砸了下來。
嘭!
一道悶響聲想起來,門口的鐵栅欄硬是被砸出了一個大坑,都能夠清晰地看到鐵門上面一個深深的拳頭印!
一拳之威!爲了不引起轟動,秦易已經很是控制自己的力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