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鎮長一副很是無奈的語氣,表示自己雖然很想幫他。
上面上面是哪裏?
王大生愣了一下,沒有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林鎮長卻是冷聲一笑,“你說這上面你說是哪裏?”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用一副辛災落禍的語氣說道,“王老闆兒,所以我勸你還是就不要插手了,萬一傷人傷己的話,到時候大家都不好收場,你覺得是不是?”
“哼!你這個是什麽話,難道我王大生是吓大的嗎?這個就不鬧林正讓你費心了!”說完王大生直接将手中的電話給挂掉。
王大生說話的時候極力克制,不管誰都看得出來,這家夥已經到了怒氣爆發的邊緣,他使盡握緊了拳頭重重地捶在了桌子上。“簡直太可惡,所有人都背到我們王家來,我倒要去看一看,這個驢子坡村究竟來了哪位大神,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
當王大生氣憤不已的時候,此時的秦易這位大神正在工地上視察工作。
主要這這工程一直牽挂着他的心,時間隻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内達到打通,這也是個問題。
好在這施工隊經驗老道,直接提出了一個方案,他們分成兩撥人,直接從山的兩端開始往中間挖,這樣一來工期可以直接縮短一半,到時候的确可以擠出不少的時間來。
看到秦易到工地上來視察工作,驢子破村的那一撥村民們倒是興奮異常,現在的秦易倒是成了他們的主心骨。不但收購了他們的果園還給他們提供了一份工作。一旦這條路修通的話,他們就再也不用看了李莊那邊的臉色行事了。
“易子,你來啦,快來坐,快來喝茶!”
看到秦易遠遠地走路過來,王寡婦命隔着老遠就開始打招呼。她倒是機靈,看着施工隊在這裏施工,她們立馬在旁邊擺了一個茶水鋪子。
雖然隻有簡單的一張桌子,幾根闆凳,不過那些施工隊員們的事,喜歡跑到他這裏來喝茶,一來是價錢便宜,二來有一個休息的地方。
看到王寡婦主動給自己打招呼,秦易輕輕一笑,連忙走到茶鋪那邊去,“嫂子,生意做得相當不錯嘛!”
“哎呀,易子你開什麽玩笑?我不過也是聽左先生他給我的建議,随後跑到這裏來開個茶水鋪子,掙點兒小錢,貼補一下家用,其他沒有什麽!”聽到秦易誇贊一番之後,王寡婦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害羞的神色,這倒是讓秦易有點意外。
咳咳!
秦易幹咳扣了兩聲,緩解了一下兩人的尴尬。随後問道,“這工地上最近應該沒有什麽事情吧?”
事情?
王寡婦愣了一下,不知道秦易指的是什麽事情?
“就是有沒有什麽異常狀況啊?”秦易隻好再次解釋道。
異常狀況?
王寡婦抿着嘴唇,随後朝着天空滿臉疑惑的說道,“你這麽一問,我倒是想起一個事情來,昨天倒是有幾個陌生人跑到這裏來喝茶,還專門向我打聽了不少關于工程的事情,聽他們口音來看,應該是隔壁李村的人,不過他們至于究竟要做什麽事情,我都不是很清楚了!”
哦,隔壁李莊的人?
秦易眉頭一挑,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們問了些什麽問題?”
“問了不少,問了工程責任人是誰?然後是誰想出來的主意?不過當時左先生在這裏。這事情都攬到了他的身上。這幫人也不知道跟左先生說了些什麽,随後便氣沖沖的轉身走了。”
王寡婦一五一十地将這幾天的事情給秦易簡單說了一下,還将那幫人的特征給描述了一番。
秦易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看來這李莊的人似乎對這個工程很感興趣,竟然私底下搞了這麽多的小動作!
“對了,他們有沒有說他們是來做什麽的?”
“這個我他們沒說,我也沒問,但畢竟大家隻當是過路的人,也沒得必要做深入的交談。”
聽到這裏秦易輕輕點了點頭,看樣子對方應該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應該還會再過來!
突然秦易看到左良清就在前面路過,手裏抱着一大堆圖紙往工地上走,秦易連忙沖着他招手,“等一下老左,在這邊來喝口茶!”
原本着左良清還想拒絕轉身離開,不過看到秦易的時候,他倒是停下來,蘇以後笑嘻嘻地走過來,“我的大老闆,我還以爲你真的不來看一眼呢!”
“嘿嘿,工地我可以不看,但是你可不能不看啊。你要是累垮了我怎麽辦?還不得自己親力親爲對不對?現在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少了你我都感覺自己快活不下去了!”秦易皮笑肉說不笑地說着,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要掉下來了。
“滾蛋!”
左良清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你這家夥無利不起早,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到底找我有什麽事情?”
既然說到了正事,秦易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聽說這兩天又隔壁村的人過來找你啊,究竟是什麽事情?”
聽到秦易問起這件事情,左良清拍了一下大腿,一臉恍然的說道,“唉,原來是你是爲了這件事情啊!哎,還能夠有什麽事情?當然是想在我們這裏撈點兒好處不是?不過是一幫小混混罷了,我随便幾句話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混混?他們來做什麽?”
“他們說是來收什麽保護費的,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答應他?當即直接把他們臭罵了一頓,随後直接給趕走了。
不過那些家夥倒是很識趣,看到我态度這麽堅決,竟然也沒爲難我,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呵呵,如果天下的朋友真的有這麽好說話,那這個世道的清靜了!
秦易無奈的搖着頭,随後微微地揚着頭,做出一副回憶的神色,“隻怕你把這件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李莊,你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活下去的地方,弱肉強、冷漠無情,充滿了混凝土氣息。這就是我對李莊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