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對方幾個人不懷好意的靠了過來,秦易并沒有做過多的表示,依舊是自顧自的喝着茶水,絲毫沒有動身幫忙的意思,按照左良清的要求,讓他自己發揮罷了。
左良清直接雙手橫在胸前,冷眼看着對方一幫人直接将自己圍攏了上來,仍然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大有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喲,就是你!”
一個尖嘴撓腮的家夥走在最前面,滿臉不懷好意地看着左良清,“聽說.你就是這個工程的負責人?”
“既然知道了還問,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着了?”左良清沒好氣地說道,要讓他對其他人态度好點,簡直不可能!
那猴子顯然沒有想到對方面對自己這邊這麽多人竟然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他随後直接大模大樣的走了過來,随後沖着左良清狠狠的瞪着的眼神,“媽的,這麽嚣張,知不知道老子是誰?竟敢這麽跟我說話,你他媽是找死!”
雖然這猴子色厲内荏,不過這左良清臉色絲毫不變,随後雙眼平視前方,就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我靠!這家夥竟敢小看我!今天不給你一點顔色瞧瞧,我猴子絕不善罷甘休!”
說完這這家直接一拍桌,随後伸出左右直接一巴掌拍在左良清的的肩膀上,眼看着就要動手了。
眼見着自己被制住,左良清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随後他直接右手一翻,直接反手扣住了這猴子的手腕,拇指直接摁住這個家夥的命脈!
“哇手,痛痛痛!趕緊放開我!”突然被左良清給扣住,猴子頓時臉色大變,不停地警告着左良清。
左良清随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既然你讓我松手,那我可就松手咯!”說完左良清直接伸出左手猛地一按,這家夥的肩膀直接原地一推!
這猴子一看就是小看了左良清的實力,被突然全力一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這個小混混頓時被推得狠狠的推了幾步。雖然相比起秦易來,這個左良清的力氣可就小了很多,尤其是他也隻是一個正常人罷了,或許比起正常人,左良清的身體似乎更差一點!
不過即便是這樣,依舊把那家夥給推了出去!那瘦猴子一臉憤怒,“哎呀,你這個家夥簡直就是找死!老子沒動手你就先動手了,看來今天不把你撂翻在這裏,你是不肯配合了!”
“媽的,猴子老子帶你來可不是讓你在這裏大放厥詞的,趕緊給老子搞定!”王有用在後面瞪了半天,也不見猴子動手,頓時氣得直跺腳。
“媽的,平時老子總是聽你小子這麽能哔哔,你倒是給老子直接點!”
聽到王有用的話,這猴子臉色一黑,沒有自己的老大竟然這麽不給自己面子,在外面的面前數落這裏,猴子使勁地咬着牙,思考着怎麽讓這個家夥就範!
見到這猴子面色陰晴不定,左良清竟然主動出擊,開始譏諷起對面來了,“喲,被自己的主人教訓了,是不是接下來該咬人了?”
坐在後面的秦易,聽到左良清竟然主動求戰,忍不住泛起了白眼,這個家夥簡直是牛逼,原來以爲他該怎麽苟住,結果主動挑釁起了對面。
“丫的,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家夥竟然這麽悶騷!”秦易一邊摸着下巴,一邊思考着一會兒應該怎麽處理,讓左良清騷個夠。
“老家夥,自己找死可不要怪了!”
“小猴子,你說那麽多做什麽?你們打的什麽主意?我難道會不知道?告訴你們主人,就不要做夢了,這條路我們修定了!”左良清面無表情地說着,眼睛卻是緊緊的盯着對方。
這幫家夥的主心骨是後面的王有用,雖然左良清不認識王有用,不過在幾個人的站位也看得出來,那個年輕人才是對方的領頭人,左良清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跟一幫小混混計較,太有失自己的身份,還是找一個能夠說得上話的人比較好。
“還有沒看出來你這家夥還有一點兒眼力勁兒嘛,讓你當負責人簡直太屈才了。要不這樣,你跟着我以後當我的保镖怎麽樣?”
王有用即便是再沒有腦子,那也知道對方是沖着自己來的,随後這個王有用忽然怪笑一聲,随即大步朝前,嘴裏卻是不停的嘲諷着左良清,讓一個公司的副總跟着你去當保镖,這是對左良清的侮辱!不過就這麽一點兒事情,怎麽可能把久經商場的左良清給激怒了?
左良清臉色不變,随後直接冷哼一聲,“我從來不跟沒有名字的人打交道,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老鼠,竟然隻知道叽叽咕咕!”
“我靠!你竟然不知道老子是誰?”王有用聽到左良清過得嘲弄之後竟然坐不住了,直接伸出左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竟然沒聽說過?猴子!告訴他我是誰!”
那個叫猴子的家夥聽到王有用的話,連忙站直了身子,沖着左良清使勁地瞪了瞪眼睛,“老小子,大話我聽多了,還沒有見到一個比你還能夠吹的!記住了,這是我們的老大,王有用王老大!是我們李莊首富的兒子,就憑你?你惹不起他!”猴子一臉傲氣地說道。
“王有用?”左良清怪笑一聲,“有用啊有用,你可是真有用啊!我道是誰來找我呢!原來又是一個二世祖,看來你們李莊出的人才還真多啊,個個都是讓人佩服的那種!”
這話雖然聽上去是誇獎的話,不過看到左良清一臉輕蔑的樣子,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秦易就在不遠處,聽到他們幾個人的對話,差點兒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以前怎麽能夠發現這個家夥這麽毒舌呢?
不過他們的對話裏面,秦易也知道一條有用的消息,至少自己知道了自己的敵人是誰!看樣子應該就是李莊的人想要阻止自己修這條隧道,一旦這條隧道貫通的話,對于李莊的經濟發展來說無疑是非常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