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一直闆着臉,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空明的狀态,注意力集中到一個非常可怕的程度,現在恐怕就連有人在秦易的耳邊敲鑼打鼓,估計也不能轉移他的注意力了!
一道道銀光閃過,逆天九針再次展現出來,就連對面的醫生看了目瞪口呆,即便是心裏早有準備,也被秦易的這一手給震撼到了,竟然同時雙手用針,雙管齊下!秦易的雙手不停的在病人走身上的穴位刺激着。
回天針,顧名思義,就是把病人的最後一絲元氣給強行鎖住,強行續命。
秦易以當大的真氣,就以目前秦易的狀況而言,身上的真氣還真的不足以支持他是真這一招。稍微不注意的話,還真的有可能真氣的反噬,搞不好也會搭上自己的小命!
不過現在情勢危急,秦易也顧不得交代其他的事情,專注于搶救之中。
現在的秦易就像是處在一臉草原,整個世界隻剩下自己和這個病人了,随着時間的推移,秦易不斷地變換着手法施展逆天九針。
原本王棟上前諷刺幾句,好讓秦易分神,結果他還沒有走進秦易的身邊,随後一股子強大力道直接迎面而來,這王棟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整個人就像是受到重大撞擊一樣,直接飛了出去!
哇!
王棟的身軀重重地撞擊在牆壁上,随後跌落在地,一口鮮血竟然噴了出來。
所有人都一臉驚奇地看這個眼前的一幕,剛才明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爲什麽這個王棟竟然飛了起來!這個家夥難道是在拍戲嗎?自導自演的戲碼?
不過在見到王棟口吐鮮血的時候,周圍的人不由得一陣汗顔,這個家夥不會是入戲太深,竟然還吐血了都!
不過隻有王棟自己知道,剛才那個一瞬間的時候,他感到自己好像是撞到了什麽東西,一股子無形的力量直接把他整個人都撞飛出去。
這是怎麽回事?
“王棟,你他媽表演過頭了吧!”馬世龍眼中露出一絲厭惡,似乎對于王棟的表演很不感冒。
其他人看到眼前的一幕,紛紛不由的甩了甩腦袋,都以爲這是王棟自己在演戲。
“馬少,我.”王棟想要解釋,但是剛才的事情太過于微妙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要怎麽給馬世龍解釋?
顧小钊狠狠滴蹬了王棟兩眼,随即站在了秦易的前面,将秦易整個人護在了身後。
至于顧微雪還有陳雪菲兩個人自然也是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将秦易死死地保護在裏面,不讓外面的人打擾到他。
“這個王棟簡直太不知好歹了,難道不知道醫生治病救人的時候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嗎?”
這次可沒有任何人敢同情他,就連一旁的劉副院長隻能無奈的搖着頭,感歎這個家夥太莽撞了。
說來也奇怪,爲什麽秦易的自己人站在身旁竟然絲毫沒有收到影響一般,但是自己靠近一點兒就受到了撞擊?王棟一臉迷茫,一時間也不敢再靠近了,畢竟那種被撞飛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這個時候秦易的雙手不停的揮動,在刺激一個穴位之後立即拔出銀針,随後便刺激到下一個穴位。
回天針所需要的流程極其繁雜,在不熟練的情況下,就連精準穴位都非常的困難,幸好秦易有了天眼的幫助,這個過程倒是相對簡單一點,即便是這樣龐大的消耗與對他的身體造成了負擔。
顧微雪看着一臉專注的秦易,随後拿出手帕不停的在秦易的額頭擦擦汗水,經曆過秦易治療的她當然知道,當秦易下針的時候,他身上遭受着怎樣的折磨,從秦易額頭汗水都看得出來,此時的秦易可是頂着這巨大的壓力。
“快,準備一杯熱水!”
十多分鍾之後,秦易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擡頭沖着顧小钊吩咐了一句。
見到地上那個家夥身上的體溫漸漸升了起來,秦易趕緊接過熱水,小心翼翼地,從他的嘴唇之間緩緩地倒了進去。
咕咚咕咚!
眼見着一杯水倒了下去,秦易的回形針已經施展到了極緻,他雙手不停的揮動,根本無暇顧及身旁的事情,額頭的汗水已經如雨水一般滴落下來。
手中的銀針就像是自己手指的一部分一樣,飛快地跳動着,随着那杯水不斷地滲透,病人的身體機能竟然也再次運轉了起來!
收!
感受到自己的真氣已經到了一個極限,秦易猛地一擡手,病人身上的銀針瞬間被拔出回到了他的手中。
随後秦易運氣身上最後一絲真氣,在這個病人的胸口位置重重地點了下去。
哼哼!
病人的鼻子裏發出了一道微不可擦的聲音,别人或許沒有聽到,但是正全神貫注在病人身上的秦易卻很清晰地聽到了這個聲音。
這人救活了嗎?
秦易心中一動,忽然秦易感覺到腦袋一沉,就像是抽幹了所有力氣一樣,身子直直地朝着後面倒過去,幸好陳雪菲和顧微雪兩人就守在她的身旁,連忙扶住了秦易。
“你怎麽樣了?沒事吧?”兩女一臉關切地看着秦易。
“沒事!”秦易微微搖着頭,緩緩地睜開眼睛。
沒想到這回天針的消耗竟然如此之大,自己竟然連站都站不穩了!
顧微雪也是頭一次看到秦易如此疲憊的模樣,看樣子真的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隻是不知道地上的這個病人情況怎麽樣了?
“地上這人,他.”
其他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原本他們以爲一個病人都到了這個程度,臉上就是寫着幾個字,回天乏術!
但是經過秦易的一番折騰知乎,似乎有了一絲不尋常的東西。難道這個人真的有救了?
“師傅。怎麽樣?”
顧小钊使勁地抓着自己的後腦勺,随後有點兒略帶急切的看着秦易。起死回生,多麽令人敬畏而神往的詞語,如果真的能夠成功,那該多好啊!
秦易臉色慘白白,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了緩神微微的說道。“能不能夠成功現在還不好說,我隻能夠說的是,盡人事!”地上和這個家夥的命雖然吊住了,不過想要醒過來,還需要一個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