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顯得有些着急,大聲說:“娅俪,你嫁給我吧,我一輩子都會疼你,愛你!”
吳娅俪早已身心疲憊了,她再也經受不起任何一個男人的折騰了。
她這艘孤舟急需停泊在一個愛的港灣,迫切需要一個男人去照顧和疼愛。
其實,王飛是一個相當優秀的男人,他不僅外表英俊,而且事業有成,是許多女性理想中的那種帥哥。
他平時對吳娅俪不錯,吳娅俪對他頗有好感。
吳娅俪終于睜開眼睛,幽幽地說:“既然你喜歡我,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得到我啊?你知道這樣做,對我的身心有多麽大的傷害嗎?”
“對不起!”王飛歉疚地說:“你太漂亮了,我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才這樣做的,隻要你同意嫁給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
吳娅俪從沙發上坐起來,默默地穿好衣服,看着王飛一副誠懇的樣子,終于心軟了。
好不容易擠出一絲笑容,說:“快起來吧,我不怪你!”
王飛高興地站起來,一把将吳娅俪摟進懷裏,激動地說:“親愛的,你同意嫁給我,做我老婆了?”
“我已經爲你變成這個樣子了,不答應你,還能做什麽呢?”吳娅俪掙脫開他的懷抱,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吳娅俪被王飛強迫後,已别無選擇,決定和他草草成婚。
她将王飛帶回家拜見父母時,父親用審視的眼光看着這個未來的女婿。
在吳娅俪母親的眼裏,王飛雖一表人才,但内心卻深不可測,他的目光有些漂浮不定,看起來情緒不夠穩定,是一個比較浮躁的男人,表面上性情溫和,好像是裝出來的,内心蘊藏着一種放nbsp;蕩不羁的個性。
從這個人身上根本見不到在劉波那股淳樸、善良的氣息,如果女兒和這樣一種男人結婚,将來是無法駕馭他,她的婚姻也不一定會幸福。
于是,母親關切地問問:“娅俪,你真打算嫁給這個男人?”
“是的,”吳娅俪有苦難言,說:“媽,緣分是命中注定的,我不能去違抗自己的命運,所以,我們準備盡快去領證結婚!”
吳母見女兒一副認真的表情,勸慰道:“娅俪,婚姻是一個人一輩子的事情,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吧,不要因爲剛和劉波分手,爲了尋求心理平衡,就急于去找一個自己并不了解的男人。”
吳娅俪極力爲自己辯解道:“媽,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好,你們就别太操心了,我現在想通了,做女人不就是找一個男人結婚和生子嗎,何必要求對方十全十美呢?”
“哎,”母親長歎一聲:“哪個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兒女幸福,既然你已經決定執意與他結婚,我們也沒有什麽好阻攔的,你就随他好好過日子去吧,如果有什麽事情,盡管回來找我們,别忘了,我們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媽……”
吳娅俪甚爲感動,想起王飛強迫她并向她求婚的事情,自己無奈地接受他的樣子,鼻子一酸,禁不住撲進母親懷裏抽泣起來。
父親見女兒主意已決,根本勸不動她,便苦口婆心地說:
“娅俪,你也老大不小了,按理講,我們不應該幹涉你的婚姻自由,可是,婚姻不是兒戲,你可要三思而後行啊?”
吳娅俪擦了一把眼淚,說:“爸爸,你們的心情我理解,既然我已經決定嫁給王飛了,你們就别勸我了,應該恭喜我才對。”
父親警告她說:“好吧,既然你這麽固執,我們也不阻攔你了,路是自己走的,你以後可千萬别後悔喲?”
“放心吧,我不會後悔!”
……
吳娅俪不聽父母的勸阻,不久便和王飛閃電式地去民政局領取了結婚證,并閃電式地舉行了一場别開生面的婚禮。
王飛在位于江邊的左岸半島買了一套豪華别墅,兩人便在這個新環境中,開始了他們漫長的夫妻生活。
“老婆,既然我們已經結婚,我就應該承擔起一個做丈夫的責任,讓你過得幸福,就就在家呆着吧,我掙錢來養家糊口。”
結婚後,王飛不希望吳娅俪在公司抛頭露面,便以此接口勸她回家,一心一意地做了一個全職太太。
“那好吧,不過,你在外面的時候,可要提醒自己,是一個有婦之夫,千萬别去沾花惹草喲?”
吳娅俪覺得自己在丈夫的公司上班,王飛放不開手腳,便答應了他的要求。
開始的時候,他們的夫妻生活還算比較協調,然而,随着時間的推移,王飛身上的毛病也就逐漸顯露出來。
此人大男子主義特強,凡事都必須以我爲中心,稍有不順心的事情,便對吳娅俪大吼大叫,他們經常爲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大吵大鬧。
在過夫妻生活時,王飛對吳娅俪總是強迫性地占有,因此,他們之間毫無生活的樂趣可言。
“你爲什麽不把女人的第一次留給我?”王飛經常這樣盤問她;“告訴我,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吳娅俪根本不願意在自己丈夫面前談起她和劉波的事情,便不吱聲。
她越是這樣做,王飛越是疑神疑鬼,無中生有地诽謗她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污蔑她與無數個男人談過戀愛,并發生過關系,自己撿來的原來是一個破爛貨。
吳娅俪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賭氣地說:“是的,我就是一個大街上沒有人要的破爛貨,我曾經和無數個男人發生了關系,這下你滿意了嗎?”
吳娅俪的話還沒有說完,“啪”地一聲,王飛的手掌已經落到了她的臉上。
王飛大聲叫罵道:“沒想到,你原來不要臉得賤貨,婊nbsp;子!”
頓時,吳娅俪白嫩的臉頰上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
她感覺滿眼直冒金星,一陣眩暈,本能地用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臉,還沒有反應過來,王飛已經離開了房間,“嘭”地一聲将房門關上,獨自一人出門了。
就這樣,吳娅俪整日以淚洗面。
由于她曾經不聽父母的勸阻,執意和王飛結婚的,她不敢将這些事情告訴父母,也沒有臉回到父母家,在父母面前訴苦,隻好将自己生活中的種種不幸獨自承受。
王飛時常夜不歸宿,吳娅俪也經常是獨守空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