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他将唐婉帶回家,兩人在卧室裏被吳娅俪撞見,吳娅俪與他打鬥後,從家裏跑出去的情景曆曆在目,看着安靜地躺在棺材裏的嶽父,想起這個老人生前對他的好處,一股悔恨和自責之情油然而生。
這時候,王飛多麽希望這個慈祥的老人重新活過來,自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跪在他的面前忏悔啊?
王飛悲從心來,傾然淚下。
他再次将上去拽着吳娅俪的手,央求道:“娅俪,我錯了,對不起,等爸爸的後事處理完,你怎麽處理我都行,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我是混蛋行了嗎?”
“你滾,滾開……”
吳娅俪發現自己再也沒有力氣和他吵嘴了,竭盡全力将他的身子推開。
吳娅俪投江自己未果,被陳美娟和劉欣悅帶回劉波家,已經将王飛的種種劣迹告訴了陳美娟。
陳美娟嫉惡如仇,見王飛現在的樣子與當年林向東在她面前的表演如出一轍,睥睨地看了他一眼,說:
“王老闆,你先去忙去吧,有我在這裏照顧娅俪就可以了。”
王飛感激地說:“謝謝,我先去忙其他事情,娅俪就交給你了。”
吳娅俪緩了一口氣,大聲吼道:“你……你滾,滾得遠遠的,我再也不想見你……”
王飛看了老婆一眼,灰溜溜地離開了太平間,跑到車庫,駕駛他那輛寶馬車逃也似地離開了殡儀館。
“我他媽的真是自作自受啊!”
王飛是一個很愛面子的男人,在王飛和吳娅俪撕扯的過程中,不僅有自己不認識的陳美娟在場,還有殡儀館的幾名工作人員。
他的臉算是徹底丢大了,這種尴尬的場面,讓他感到無地自容。
這時候,他沒有心情顧及這些。
他要做的事情是,盡快回公司拿出一筆錢來先處理完嶽父的後事,然後再去找肇事者索賠。
于是,他将車直接開到陽光國際大廈寫字樓前的停車場。
跳下車,沖進一樓大廳,乘坐電梯,急沖沖地上了十八樓,走進了飛天實業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
昨天中午,王飛帶唐婉回家在家鬼混,突然被闖進卧室的吳娅俪發現時,唐婉着實吓了一大跳。
當她被吳娅俪扇了一耳光後她心裏很不服氣,幸好王飛偏袒她,故意将吳娅俪從家裏氣走,她才感覺有點心理平衡。
吳娅俪離家出走後,兩人繼續鬼混,直到王飛的嶽父、嶽母找上門來,她才借機脫身,離開了王飛家。
吳娅俪失蹤後,她很是高興,但聽說王飛爲了尋找吳娅俪,居然不來公司上班,也不過來陪她,終于明白了自己在王飛心中的地位。
她本想等王飛與吳娅俪離婚後,取代吳娅俪的位置,看來,王飛根本不愛她,是在耍她,她做闊太太的希望将會化爲泡影。
唐婉現在徹底對王飛這個男人死心了,于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實現自己的夢想,實施她應聘到公司前就制定好的計劃。
今天上午,當她接到王飛的電話,說吳娅俪的父親因尋找吳娅俪車禍身亡,要處理嶽父的後事,公司裏的事情讓她多留心時,她心中竊喜,認爲自己在王飛面前忍氣吞聲,等了那麽長時間,機會終于來了。
中午,員工們均下班吃飯去了。
财務部經理張大成辦公室的房門虛掩着,唐婉看了看走廊裏沒人,便偷偷潛了進去,随即将房門從裏面反鎖。
“唐秘書,你怎麽還不去吃飯,”張大成正坐在辦公椅上審理一份财務報表,見唐婉進屋将房門反鎖,戰戰兢兢地問:“王總回來了嗎?”
“他現在恐怕是回不來了。”
“爲什麽?”
“他的嶽父被車撞死了,他現在要去處理老頭子的後事,我看夠他忙乎一陣子了,哪有心思來公司上班喲。”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今天上午。”
“哦,原來是這樣。”張大成終于松了一口氣,問:“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呢,”唐婉微笑着來到他的跟前,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柔聲說:“我現在就要讓你喂飽我……”
“你小聲點,這裏是辦公室,當心隔牆有耳。”張大成捂住她的嘴,說:“這裏太危險了,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
“我不嘛,”唐婉雙手纏繞着他的脖子,嬌聲說道:“人家現在就想要嘛……”
唐婉扭nbsp;動了一下自己的細腰,雙唇微抿,豐滿的臀部在他的大腿上左右擺動,眼神透露出一種渴望的神情。
張大成吞了一口唾沫,忍不住用嘴堵上了她的小嘴,用手摟住她的細腰。
張大成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老婆與自己同歲,正處于更年期,在他面前脾氣見長,喜怒無常不說,還很少與他過生活。
張大成,好不容易撈到一次可以讓自己解饞的機會,豈能放過?于是将唐婉抱起來,放在辦公室裏的長椅沙發上。
一時間,在财務部的辦公室裏,兩人的撞擊聲和唐婉的嬌喘聲交彙在了一起,響成一片……
張大成畢業與國内一所重點大學财會專業。
他曾在一家大型的國營企業任财務總監,後來,王飛以十五萬元的年薪将他挖到了飛天實業公司,nbsp;
此人物有所值,做事比較沉穩,才華橫溢,是一把理财的好手,還經常爲王飛出謀劃策,深得王飛的信任和賞識。
張大成和唐婉是在網上認識的,兩人在網上談得非常投機,張大成經常向她表露自己和老婆之間的生活是如何的不協調,唐婉不但沒生氣,還對他表示同情和理解,還經常用肉麻的語言挑逗他。
逐漸地,他們在網上無話不然,唐婉也成了他在網上的紅顔知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