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沒想到自己定力這麽差,居然在咖啡廳雅間這樣一個環境裏,與一個才認識不久的美女記者有着非分之想。
“你在想什麽?”丁紅穿柔聲問。
劉波轉過身,對她歉疚一笑:“對……對不起,我爲剛才的失态向你道歉,我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
“這種事情沒有什麽對與錯,你沒必要道歉,”丁紅在他的嘴上香了一口,柔聲說:“别想那麽多了,nbsp;咱們開始工作,辦正事吧!”
“嗯!”
劉波點了點頭,機械性地随她一起移動腳步。
丁紅再次坐到電腦桌前的旋轉椅子上,劉波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她身邊。
丁紅用鼠标點擊出王副省長、肖局長和小梁從進KTV包房起,到他們将三位坐台小姐領去開房的視頻錄像。
這些錄像在電腦畫面上顯示出來之後,他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認真地欣賞,細心剪輯。
整整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終于将三段加起來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錄像剪輯成了一段僅有十來分鍾的視頻。
這段視頻簡單記錄了這幾個男人再夜總會嫖妓的過程,并在視頻畫面上分别标注了王副省長、肖局長和小梁三人的名字,以及時間和地點。
剪輯完畢後,丁紅伸了伸自己的懶腰,沖劉波笑了笑,問:“爲了幫你剪輯這段錄像,我把自己都搭進去了,你打算如何彌補我啊?”
兩個不太熟悉的男女,一旦發生暧nbsp;昧關系之後,除了用金錢外,根本沒有辦法彌補,丁紅作爲一個報社的美女記者,估計對金錢不是很在意,在意的是他們之間今後的發展和交往,這句話幾乎把劉波問住了。
“我……我……”劉波猶豫了一下,問:“你想讓我怎樣彌補你呀?”
丁紅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把跨住他的胳膊,嬌嗔道:“我不圖你的錢财,我隻希望你今後對我好……”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有老婆和孩子嗎?我怎麽可以喜歡你一個人呢?”劉波覺得這個美女記者有點黏糊人,心裏暗自叫苦。
“可是,你現在老婆已經離開你了,”丁紅見劉波一副疑惑的樣子,柔聲說:“那天晚上,我們在江邊碼頭的時候,你不是把我當成她了嗎?我真和她長得像嗎?”
劉波仔細看了她一眼,點頭說:“是有那麽一點像,不過,我摟抱你的時候,你還扇過我一耳光呢。”
“沒想到,你那麽記仇啊?”丁紅抱怨道:“這麽說,你今天和我發生這種事情,完全是爲了報複我?”
“不是,完全不是……”劉波搖搖頭。
“那是什麽?”
“那是因爲你太漂亮了,又受到視頻裏的影響,我無法控制住自己,才表現得那麽失控的……”
“你知道嗎,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你也不例外。”
“那好吧,我願意爲自己買單,你說吧,我認罰……”
劉波以爲她真會獅子大開口,敲自己的竹杠,悔恨自己壓根兒不應該爲救文婧出來,拿着這些視頻來找她。
他知道,如果這段視頻在沒有傳播出去就被王副省長一夥人知道了,這幫人狗急跳牆,将對他進行打擊報複,他将受到迫害,甚至有生命危險。
如今,自己的屁股沒有擦幹淨,将把柄落到了這個美女記者手裏,隻能任由她宰割的份了。
“嘻嘻,我是和你開玩笑的,看把你吓得,”丁紅見劉波一副顧慮重重的樣子,微笑着說:“放心吧,我是不會要求你做什麽,更不會趁火打劫,敲你一筆,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把這段視頻發布出去?”
“當然是越快越好喲?”
“那好,我現在就和那個幕後推手聯系一下。”
丁紅登錄自己的QQ号碼後,在自己的好友欄目裏找出了一個網名叫“隔三差五”名字,發了一個“握手”的表情。
“隔三差五”立即回應道:“美女,你好,事情辦妥了嗎?”
“辦妥了。”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發微博?”
“現在。”
“好哇,一見到你的微博,我馬上轉播出去。”
“那我什麽時候把那筆款交給你?”
“别急,我信得過你,隻要你這段視頻的轉播次數上百萬,你就把款打到我賬上吧。”
“行,你的賬戶和賬号是多少?”
“到時候,我發到你手機上,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
幾張行賄王副省長的銀行卡全部歸還到自己手裏,劉波再無後顧之憂,可以放心大膽地将王副省長一行人的視頻錄像發到網上去了。
爲了将文婧拯救于水深火熱之中,他并不怕自己受到牽連,因爲,文婧曾經不餘遺力地幫助過他,他應該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
時間就是金錢,說幹就幹,他首先讓丁紅以“真相”這個名字在微博上爲他申請了一個網名,然後将剪輯後的視頻錄像整理出來,附加上一條“王副省長、肖局長和小梁集體”的标題,閉上眼睛,按一下鼠标,猶如一發洲際導彈發生出去。
之後,丁紅将此微博的地址發給了“隔三差五”,這個網絡推手一見到這段視頻後,迅速轉載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刹那間,這段視頻像瘟疫那樣,迅速在成千上萬的粉絲中蔓延,又像一顆原子彈那樣在網民們中間炸開了。
兩人屏住呼吸,目光直盯盯地落到地落到電腦屏幕上,不到一刻功夫,各大網站紛紛轉載,紛紛更新……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劉波和丁紅終于松了一口氣,彼此相視而笑。
“隔三差五這家夥還真有本事,我們是不是現在就應該履行自己對他的承諾?”劉波的話音剛落,隔三差五就在丁紅的QQ上打招呼:“美女,怎麽樣?效果不錯吧?”
丁紅在電腦上回應道:“不錯,你現在可以把你的賬号發過來了。”
“你的手機号碼是多少?”
“159×××……”丁紅将自己早就準備好,并未用身份證登記,在電話亭裏購買過來的電話卡從手提包裏拿出來,按照上面的号碼發給了他。
然後,将這張卡從插到自己手機上,剛放上去不久,隔三差五的短信便發過來了,上面顯示了一個銀行賬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