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起來了。
從手提包裏拿出來一看,上面顯示了吳娅俪的名字。
方婷開門見山地問:“娅俪姐,你是爲劉波的事情給我來電話的吧?”
“是的,劉波是被人陷害的,這次,你一定要幫幫他。”手機裏送來了吳娅俪焦急的聲音。
“我已經看過今天的報紙了,上面寫得很清楚,劉波因強暴電視台主播丁曉冉被抓進看守所,而且還有現場照片,所有證據對他都不利……”
“我知道,所以才來電話找你。”
“那你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
“行,我把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你,你現在有空嗎?”
“有空,怎麽啦?”
“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們見個面,單獨談談?”
“可以,在什麽地方?”
“南街歐提亞咖啡會所,可以嗎?”
“沒問題,一會兒見。”
……
方婷放下電話後,駕駛檢察院那輛桑塔拉000轎車來到歐提亞咖啡會所。
上樓時,吳娅俪已經坐到咖啡會所裏的一個雅座裏等她.
方婷入座後,服務員給她送來了一杯藍山咖啡。
“劉波這起案子你怎麽看?”方婷問。
吳娅俪回答說:“劉波肯定是被人冤枉的。”
“爲什麽?”
“劉波在犯案前告訴過我,華夏房地産集團公司張總,因患有癌症不久于人世,準備将其董事長的位置傳給他。”
“這件事與本案有關嗎?”方婷不解地問。
“是的,”吳娅俪頓了一下,說:“張總的兒子張躍本是張總的合法繼承人,董事長這個位置本應該他來擔任,心裏很不服氣,表面上答應了父親的要求,但心裏很不服氣,便設計來陷害他。”
“你是說,劉波和丁曉冉一起在名人大酒店餐廳吃飯是張躍把他們叫來的?”方婷皺了下眉頭。
“是的,據我所知,劉波和丁曉冉并不熟悉,倒是張躍和丁曉冉有說不清的關系,我估計,他們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在劉波酒杯裏做了文章,那些警察和記者都是張躍提前通知來的。”
“這些你是聽誰說的?”
“我老公韓東,”吳娅俪補充說:“韓東告訴過我,事情發生後,張躍給他來電話,讓他去做妹妹和父親的工作,這件事别讓他們插手。”
“你這麽說,劉波還真有可能是被他們合謀陷害的,除了韓東告訴你這些外,你有他被陷害的證據嗎?”
“沒有了。”
“那你想讓我做些什麽?”
“我是想,如果劉波的案子移交到了你們檢察院,你就争取把案子接過來,到時候,大家共同想辦法,爲劉波洗脫罪名。”
“哦,原來是這樣,我盡力吧。”方婷好奇地問:“據我所知,你曾經和劉波談過戀愛,你們一直關系不錯,你這樣幫劉波是爲什麽呢?”
“我是覺得,劉波雖然不能做我的愛人,做朋友還是比較合适的,因爲,他這人誠懇,踏實……”
“沒有其他感情因素嗎?”方婷玩味地問:“比如,你還愛着劉波?”
“沒……沒有……”吳娅俪說話的底氣有點不足,回答得吞吞吐吐。
“我明白了,”方婷從吳娅俪的表情裏看出了她對劉波的依戀,說:“我知道,你其實心裏一直是放不下劉波,我和你一樣,始終把他當成大哥哥看待,如今,他有難,我們豈能見死不救?我擔心的是……”
“你擔心的是什麽?”
“我擔心的是,你這樣死心塌地地幫助劉波,會不會影響你和韓東的夫妻感情?”
“不會的。”吳娅俪搖搖頭。
“爲什麽?”方婷疑惑地問。
吳娅俪解釋說:“因爲,劉波是文婧的男朋友,文婧又是韓東的表妹,我這樣去幫劉波,是理所當然的。”
“但願韓東會這麽想,可是,他是一個男人,有自己的自尊,他知道你去幫助曾經的戀人,心裏肯定不舒服,”方婷擔心地說:“如果他和張躍合夥來對付劉波,不願意爲劉波作證,或者,在法庭上矢口否認劉波是張躍請去酒店和丁曉冉一起吃飯的,置劉波于死地,那該怎麽辦?”方婷提醒道。
“應該不會吧?”吳娅俪一臉茫然。
“很多事情是難以預料的,我們不得不防啊!”方婷幽幽地說。
“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吳娅俪緩過神來說道。
“不用。”方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站起身,說:“娅俪姐,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我估計丁曉冉很快就要起訴劉波,你得有個心理準備,你那裏有什麽新的發現貨證據,請及時告訴我,這樣,對劉波這起案子有力。”
“好的,謝謝!”
吳娅俪随方婷一起離開雅間,去吧台結完帳後,随她一起走出了歐提亞咖啡會所,在樓下各自開車離去。
吳娅俪駕駛自己那輛寶馬車來到陽光國際大廈,将車停放在地下停車場内,乘坐電梯上樓到位于10層樓的騰達實業公司。
吳娅俪坐到自己總經理辦公室裏的老闆椅上時,由于心裏一直牽挂劉波的事情,總是靜不下心來。
于是,把自己提升爲副總的楊會計叫來,讓她全權處理公司的大小事物後,離開了公司,驅車前往城區看守所。
吳娅俪來到城區看守所門口時,文婧正好駕車從裏面出來。
嘀嘀!
兩人均按了一下喇叭,分别從車上下來。
“表嫂,你是來看劉波嗎?”盡管文婧那天晚上看見劉波和吳娅俪兩人走進了望江大酒店,心裏對她非常反感,但在劉波遇事的時候,還是表現得很大度。
“是的,他現在裏面的情況怎樣?”吳娅俪關切地問。
“不是很好,”文婧搖搖頭,說:“劉波這起案子,我已經調查了好幾天,卻毫無進展,這次,劉波恐怕是真的玩完了。”
“那你準備怎麽做?”
“我先去找一下蓉城第一律師事務所的王律師,看他有什麽辦法沒有?”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你還是去看看劉波吧,他現在情緒很低落,你替我勸勸他,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千萬别灰心。”
“我知道啦,你去吧!”
“表嫂,謝謝你!”
“看你,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以後在我面前别客氣。”
“是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吳娅俪随口這麽一說,但文婧覺得另有一種味道,告辭後,鑽進了自己那輛奧迪警車,朝市中區方駛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