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再說一遍,他是誰?
“那就錢吧!給我一百塊就好了。”
權當是血清的錢好了!
呆呆的聲音猛地在腦海傳來,“主人,血清的錢不止一百。”
“一邊去!”栾楚韻擰眉,暗暗回應之後便切斷了她跟呆呆之間的聯系。
占南擎眸光一縮,明顯對栾楚韻提出來的條件有些不滿。他朝着邝呈伸出手,邝呈便立即從公文包裏拿出一疊支票和一支鋼筆。
占南擎快速的在支票上填下數字遞給栾楚韻。
一百塊還要給支票嗎?果然,同性戀的人,腦回路是真的不正常。栾楚韻心裏腹诽,接過支票,結果瞳孔猛地放大。
一個,兩個,三個……七個零!
栾楚韻突然感覺自己連唾沫都不知道怎麽吞下去了。
五百萬!
她隻是要一百塊錢而已,他是不是耳背聽錯了?栾楚韻擡頭看向占南擎,将手上的支票當做燙手山芋一樣塞回給他。
“我不用這麽多,我隻要一百,一百就好了。”
占南擎看向一邊的邝呈,邝呈便接過占南擎手中的支票,然後從自己錢包裏拿出一張百元鈔票疊在一起遞給栾楚韻。
“栾小姐,這是五百萬零一百,請收好。”
栾楚韻嘴角扯了扯,從邝呈的手中抽了一張一百元,“我隻要這麽多,這就算是報酬了,既然沒什麽事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邝呈看着手裏的支票,他在占南擎身邊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錢不拿的傻子。
“總裁,這支票怎麽處理?”
“沒腦子?自己想辦法解決,這錢她不收下也得收下。”說完之後就打算轉身離開,對栾楚韻的興趣也隻是堪堪停留在她身上那抹熟悉的味道而已。
剛才接診的醫生從裏面跑出來,“咦,剛才那位小姐呢?”
莫名的,占南擎停住腳步,菲薄的唇瓣一張一合,清冷的聲音從他喉嚨發出。
“她走了,有事?”
“不是的,是想感謝一下她,沒想到她竟然真的這麽厲害能夠判斷出病人腦溢血的情況,這對我們的手術争取了很多的時間。”
醫生解釋道,又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确沒有發現栾楚韻,“有點可惜了,這麽厲害的人才,我還想問問說她是在哪裏就職的呢。”
占南擎黑眸裏閃爍着一絲暗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栾楚韻回到姜朵然的公寓之後才真正的松一口氣。
她關上門,還沒有來得及換下鞋子,門鈴便響起來。她将鑰匙放在櫥窗上,轉身往門口走去。
肯定是朵然這個冒失鬼忘記帶鑰匙了。
要不是她回來了,這丫頭指不定要在外面過夜呢。
栾楚韻這樣想着便順手将口罩取下來,放在一邊,打開門擡頭扯唇揚笑:“朵然……”
驟然,嘴角的笑容凝滞在了臉上。
穿着快遞員工作裝的男人手裏拿着一份快遞文件,看到栾楚韻時,驚恐的睜大眼睛,然後抖着手趕緊将手裏的文件放在地上。
“這是栾楚楚的快遞,簽收一下。”
她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快遞,而且自己的這幅樣子就這樣措不及防的被人看見。
栾楚韻将口罩重新戴上,在快遞員遞過來的文件上簽字。
快遞員收起紙筆,眼底的驚恐已經少了幾分,更多的是厭惡。
畢竟,頂着這樣一張臉,實在太吓人。快遞員匆匆離開,轉身的時候還嘀咕了一句:“長得醜不是錯,這麽醜還出來吓人真的是讓人反胃。”
栾楚韻眸中冷光一閃,呆呆的聲音響起來。
“主人,放心,今天晚上那個快遞員會瘙癢難耐的,要等明天之後才能好。”
“便宜他了。”
他嫌棄刀疤臉,不是他的錯,但是在她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就是沒有素質了,栾楚韻不打算忍着。
就在快遞員轉身的時候,栾楚韻便擡手順勢碰了一下他的衣服,正好将無色無味的癢癢粉灑在了他的衣服上。
關上門,栾楚韻看着文件上的發件人信息,結果卻是空白一片,什麽也沒有,隻有一個收件人栾楚楚。
她擰眉,将文件打開。
一個文件袋,空蕩蕩的。
是惡作劇嗎?栾楚韻心裏想着便準備将文件袋扔進垃圾桶,結果從裏面飄出來一張紙。
低頭看着那張紙,心下一咯噔。
支票?
而且……還是之前占南擎給她的五百萬支票!
栾楚韻瞪着一雙眼睛,占南擎怎麽知道自己住的地方?而且居然将這五百萬的支票寄了過來!
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逼着别人收錢的傻子。
心中一番腹诽之後将支票拿起來,坐在沙發上擰眉。門口傳來動靜,姜朵然将門推開,“楚韻,我們今晚吃涼拌怎麽樣?”
話剛說完,就看到栾楚韻盯着一張支票在發呆。
“看什麽呢?”姜朵然幾步上前一把将她手上的支票抽出來,然後定睛一看。
“哇哇哇!栾楚韻,你去搶劫銀行了還是拐賣小孩了?”姜朵然驚訝的看向栾楚韻。
栾楚韻将口罩取下來,“我不是跟你說我救了一個孩子嗎?”
“對啊,你該不是把那個小孩子的腎髒賣了吧?”姜朵然睜着一雙大眼,開始細細的數起支票上的零來。
“不是……是那個孩子的爹爲了報恩給的。”
“報恩?就因爲你給那個小孩子注射了解毒血清,然後你就拿了五百萬?栾楚韻,你老師告訴我,你是不是被包養了!”姜朵然幾步上前站在栾楚韻的面前質詢。
栾楚韻翻個白眼,指着自己的臉,“就憑這張臉嗎?”
“不是還有内在美嗎?”
“一邊去!”
“别呀,真的,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這麽大方,他老婆健在嗎?如果已經不健在了,我不介意去給他孩子當後媽的。”姜朵然咧着嘴笑道。
栾楚韻将支票收好,“我不知道他老婆健不健在,但是我知道他的名字,有興趣嗎?”
“說來聽聽,讓我也能夠如雷貫耳一下。”
“占南擎。”
“……你再說一遍?”
栾楚韻看着已經石化的姜朵然,扯了扯唇再一次重複名字:“占南擎。”
“窩草!”